第二百四十三章 暗夜殺機(2/2)
不過,女孩臉上的那抹血腥詭笑卻是破壞了這種令人窒息的美感,她笑得很殘忍,唇角揚起的弧度好似銀鉤,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下一個瞬間,隨著一道精確又迅猛的斬擊,小兵感覺原本凍僵的脖子突然解放了,而且是徹底解放,失去了任何束縛,輕快又悠揚地飛向了空中,就像一隻騰飛的小鳥...
...
許昌將府中,正在沉睡的政委突然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他小聲嘀咕了兩句,搓了搓冰涼的胳膊,煩躁地爬了起來。
失眠了,又失眠了!
自從葛烈馳援平頂山戰死,共和之輝軍隊兵臨許昌城下,政委就沒有睡過幾個好覺,不僅是失去一個主要戰力後心中沒底,也因為現在季節正從深秋往初冬轉靠,晚上凍得要命,他的老風濕隱約又犯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一個他一想到就心驚膽寒的原因...
政委披上了厚厚的棉襖,想泡一壺茶,但發現睡前倒在保溫瓶里的熱開水已經涼了,他搖了搖頭:「真他娘晦氣。」
政委長出了一口氣,坐到了椅子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大聲說道:「警衛員,給我打壺開水過來。」
很快,門開了,冷風嗖嗖地鑽了進來,把背對著房門的政委吹得直發抖,他搓著胳膊,皺眉道:「趕緊進來,門關上。」
門輕輕地被關上,隨著輕盈的腳步聲,來者走到了政委身邊,把水壺放到了桌上。
「恩,放這吧。」政委剛準備接過水壺,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這是誰的手?!
只見握著水壺的那隻手白皙得像初冬的雪花,剔透得連隱約的青筋和血管都能看見,就像是無暇的瓷器,讓人連碰都不捨得碰一下,生怕將其弄壞。
就自己身邊那幾個警衛,政委清楚得很,一個個平時練槍練拳弄得滿手老繭,粗得不像話,摸上去跟摸沙皮紙似的,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皮膚!這一看就是黃花閨女的小手!
在政委僵硬的端坐中,來者緩緩鬆開了水壺,默默地走到了他的正前方,拉開椅子坐了上去,隨後將兩條筆挺纖細,充滿誘惑曲線的長腿架到了桌子上。
政委的額上已經滲出了冷汗,在寒冬的溫度下快速結冰,脫落,化作冰晶掉到了桌子上,他的臉擰得像一張褶皺的虎皮,聲音沉得像一潭死水:「冷鳶的這個招牌動作,你還真學得有模有樣,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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