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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飛流直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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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冷鳶尊敬的是曾經作為「師傅」的將宗,將宗渴望見到的是曾經作為「愛徒」的冷鳶。

兩人在以師徒的身份溫情後,當真正地坐到會議桌上,那便不再是什麼「師傅」「愛徒」。

一邊是共和上將,一邊是叛軍首腦,什麼兒女情長,什麼和平往事,都沒有!只有絕對的水火不容!

所以,前後的轉變並不代表著虛偽,只是雙方以不同的身份在對話,在之前,冷鳶尊敬且愛慕將宗,而現在,冷鳶想讓將宗灰飛煙滅,就這麼簡單。

戎馬一生的將宗怎麼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他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剛才和愛徒相聚,心中的願望已了,現在也不必講什麼情面了,直接風輕雲淡地說:「孽障,爾等割據長江,屯兵自重,民有難卻不能保,也敢自居共和正統?」

「民有難?老不死的,不用說的這麼支支吾吾,就不敢直接說聯邦入侵?」冷鳶直接把阿格隆索拖下了水,這樣粗暴的談判舉動讓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嗤笑道,「崩壞元年下令放棄抵抗的是你,崩壞3年帶領重兵叛逃祖國的是你,崩壞7年丟棄京首逃跑的也是你!厲害啊,將宗,是不是該寫一本《逃跑的藝術》?」

被拖下水的阿格隆索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往座椅上一靠,龐大的身軀將椅子壓得咯吱作響,臉上滿是深沉的冷笑:「雛鷹,在談判桌上四面樹敵可不是明智的做法。」

冷鳶還沒出聲,倒是教皇尼祿二世率先開口:「雖然言辭過激,但我想她在陳述事實。」

尼祿的開口時機比較有深意,她非常明顯在偏袒共和之輝,但奇怪的是,在之前的北伐後期,十字教會卻是徹底站在敵對位置,還平白犧牲了一名偉大的圓桌騎士,照理說是結下了血仇,為什麼態度會突然轉變呢?

原因很簡單,光從大陸勢力來說,共和之輝,聯邦重工軍團,十字教會三足鼎立,在這種局面下,只有「二弱聯手抗一強」的道理,如果弱者們不能共同制衡強者,那麼等強者吞掉其中一名弱者,剩下的便是唇亡齒寒。

就好比如果聯邦真的吞了共和之輝,以阿格隆索的侵略性,他會放過歐陸的肥沃土地嗎?不會!

鋼鐵洪流可以碾碎赤旗紅軍,也可以碾碎十字騎士!

所以,十字教會和共和之輝是相互依靠的關係,這也是為什麼經常能看到雙方在國際上友好往來。

而十字教會之所以在北伐後期倒戈相向,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審判議會參與進了大陸勢力爭鬥!

這是一支足以左右世界格局的力量,當諾亞方舟上的「人類精英」將共和之輝裁定為邪惡時,洶湧的暗流逼迫著十字教會做出選擇。

一邊是順著審判議會進攻共和之輝,一邊是幫助共和之輝對抗全世界,像尼祿這種19歲就接任教皇的高明政治家會如何選擇?答案自然毫無疑問。

而現在,審判議會尚未發聲,十字教會為了避免北伐後期那種「受迫」的政治局面,必須搶先一步踏入這趟渾水,如果依舊受到審判議會的影響擺布,日後在其它國際事務上將寸步難行。

談判桌上沒有刀光劍影,但沒有硝煙的戰爭卻早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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