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誓約之戒(2/2)
「嘶...惹到鷹將確實很嚇人...」大天狗的眼神露出了些許懼怕,手也軟了下來,身軀止不住地發抖。
然而,就在眾將軍暗中慶幸時,大天狗的眼神突然劇變,他鬼魅般來到了陸長卿身後,眼中哪裡還有半點懼怕,有的只是一種譏諷與深邃:「但是巧了,我今天就想讓冷鳶來找我。」
「噗嗤...」在所有將軍失神的目光下,大天狗持刀直接捅進陸長卿白皙的脖頸,猛地一划,將其頸動脈與氣管整個割斷。
當陸長卿倒地的一刻,臉色急速變得慘白,整個人蜷縮在了地上,她試圖呼吸,但是空氣剛吸入,就從被割斷的氣管漏出,不停發出嘶嘶的聲音。
陸長卿顫抖著用手死死按著脖頸,但是鮮血卻是止不住地湧出,周圍的地面被徹底染紅,在血泊中,她掙扎了沒一會,動作幅度漸漸變小,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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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京首的鷹旗軍最高指揮部,冷鳶原本在休息,但突然從夢中驚醒了過來,她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空,輕輕把手搭在了額頭上,再伸出一看,上面沾滿了冷汗。
冷鳶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下了床,坐在椅子上,從盒子裡摸出一根雪茄,剪掉頭端後點燃抽了起來。
守在門外的李瞬笙聽到動靜後,敲門走了進來,問道:「將軍,您才睡了這麼一會,怎麼醒了?」
「誰知道。」冷鳶抽著雪茄,把菸灰彈在了李瞬笙遞上來的菸灰缸里,搖頭說,「睡著睡著,突然一慌神,醒了。」
李瞬笙問道:「要不,我去給您熬一碗安神的蓮子湯。」
「算了,沒什麼胃口。」冷鳶把燃燒的雪茄架在了菸灰缸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問道,「最近比武大會那邊怎麼樣,軍務繁忙,好幾天沒關注了。」
「額...」李瞬笙猶豫了一會,欲言又止,有些遺憾地說:「墨骨,白狼,周涼城都出局了。」
「恩?!」冷鳶一驚,頓時困意全無,她愣了許久,眯著眼說,「周涼城會出局我知道,拜坦斯不是他能對付的,白狼和墨骨都輸了,這我沒想到。」
李瞬笙說:「決賽今天正在進行,但不知為何,轉播中斷了,那邊現在沒傳回任何信號。」
「沒事,到時候長卿會給我寫信匯報結果的,有羅漢林壓陣,我放心。」冷鳶若有所思片刻,問道,「對了,我的那枚誓約之戒呢。」
「幫您放在床頭的保險箱裡。」
「拿出來吧,擦擦,別落了灰。」
「是。」李瞬笙走到了床頭,俯身撥弄密碼環,打趣道,「將軍,您和陸小姐的事...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哎,真是氣死了,這事都怪我娘,沒事跟人家弄什麼指腹為婚,這不坑娃嘛。」冷鳶沒好氣地一笑,靠在了椅子上,眼神中淌過些許溫柔,幽幽地說,「但這約定都立下了,還能怎麼辦?護她一輩子唄。」
冷鳶話音剛落,卻沒有聽到回應,她扭頭一看,發現李瞬笙正驚恐地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地跟見了鬼似的。
冷鳶第一次見到李瞬笙這種表情,她走過去一看,誓約之戒靜靜地躺在保險箱中,沒有丟,但是卻在閃耀著致命的警告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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