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萬分危急(2/2)
「殺手並非總是沉默冰冷,她們皆是善變之徒,多說是無益的。」酒肉僧似乎早就料到了眾人心中的疑惑,他笑眯眯地看著滿身是血的小狐狸,說,「她是不是殺手,貧僧現在無法給肯定的回答,請施主靜候七日,便知分曉。」
英維德大公疑惑地說:「七日?」
「七日。貧僧的內力已經重創此人心脈,且她奇經八脈已被我金剛指戳穿,一身技藝已毀,從此廢人。只要這七日無命案,便可斷定此人既是殺手。」
英維德大公冷眼看著奄奄一息的小狐狸,他微微昂起頭顱,眯著眼說:「如果七日內還有命案呢?」
酒肉僧慈祥地笑著:「殺手皆是獨行,若還有命案,則是貧僧錯怪了她。舍一舞女而換府上安危,施主不願意嗎?」
周圍的大公府僕人聽後不禁心驚膽寒,這個酒肉僧,哪裡是眉慈目善的佛門僧侶,完全就是墜入魔道的惡鬼!僅僅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就將小狐狸傷到這種地步,不僅擊傷心脈,落下不治病根,更廢了她一身技藝,從今以後別說起舞,連走路都不可能,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
大公府可不是什麼慈善館,有用者留,無用者走。
英維德大公對此沒有絲毫憐憫,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小狐狸真是殺手,酷刑賜死。如果冤枉了小狐狸,象徵性給點錢然後讓她滾,這裡不養廢人,他哼了一聲,冷漠地說:「來人,帶下去關押,二十四小時監控。」
滿身是血的小狐狸被大公衛隊架起,粗暴地拖向地牢,地上還拖出一道猩紅的血印,看著那曼妙白皙的身體滿是淤青,不少人心中都有憐香惜玉之情,一想到剛才那支舞成了絕唱,他們就一陣心酸。
但在辨認殺手這個嚴肅的問題前,誰也不敢怠慢,更不敢出聲。
至此,十分鐘,酒肉僧只用了十分鐘就抓出了第一個嫌疑人。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英維德大公眯了眯眼,抬起頭,看著眉慈目善的酒肉僧,深邃地問:「你是什麼人?」
「哈哈哈,雲遊之僧,不值一提。」酒肉僧爽朗地笑著,眼中似有神秘光芒,徐徐說道,「前些日子,聽說大漠的『血衣樓』發生叛亂,從上到下滿門被滅,一名頂級血衣殺手帶著全員人頭脫離了組織。若這位女施主真是殺手,不知她和那名血衣殺手是否有聯繫。」
英維德大公問道:「如果是同一人,你想怎麼樣?」
「哈哈哈,若是這樣,還請大公將這位女施主活著交給我。」酒肉僧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笑得憨態可掬,「大漠有大漠的規矩,叛逃者將被凌遲分屍,挖出雙眼泡酒,烹燒皮肉做菜,斷骨吸髓熬湯,全身器髒入藥,而後給眾人分食。」
莫名的,酒肉僧的雙眼突然不受控制地上翻,血絲若隱若現,泛著貪婪的光,肥大的舌頭不停伸出來舔著嘴唇,腥臭的口水甚至沿肥肉流到下巴,滴到了佛門僧衣上:「貧僧餓了,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