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決死瘋狂(2/2)
「什麼假不假的,就是一枚普通手錶罷了。」楚凡長出一口氣,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張公博的安檢那麼嚴,怎麼可能真的帶起爆器進去?我早跟你說過,首都中將也是爹媽生的,而且這種位高權重之人比我們更怕死,你想絕境逢生,就得先聲奪人嚇住他!」
「那我們以後...」
「沒有退路,見招拆招,這仇算是結下了!」
「長官,我真佩服你,那麼大的誘惑都忍住了。」
「傻吧你!錢再多,位再高,沒命享受有屁用?大校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的也是...不過,長官,張中將剛才說你只是怕大校,不是對他忠誠...這是真的嗎?」
「哪那麼多屁話,睡覺。」
...
王都,張公博驚魂不定地坐在座位上,前面跪著兩名安檢負責人,其中一個已經人頭落地,另一個涕泗橫流地哭喊著:「中將!安檢真的沒有異常!我們真的沒有瀆職!」
張公博還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態,不停揉著太陽穴做放鬆,旁邊負責處刑的家臣眼看中將不領情,二話不說就提刀砍了下去。
「我們沒瀆職!那兩人身上真的沒有違禁物啊!...」安檢負責人哭喊到一半,刀已經砍倒了脖子上。
幾乎是一瞬間,張公博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出聲喊道:「刀下留人!!」
雖然家臣反應很快,張公博出聲的同時就收刀了,怎奈刀早早砍進去一半,脖子已經砍掉半個,要直接砍斷也罷了,像這樣砍斷一半,對受刑人來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倒在地上淌血抽搐,簡直是最殘酷的折磨。
張公博皺眉盯著血泊中的安檢負責人,嘀咕道:「中計了...」
「中將?」
「中計了,楚凡的手錶根本不是起爆器。」
「這...我派人去抓他!」
「不用了,這會他估計都快到死囚營了,那裡不是我們的地盤。」張公博被擺了一道,臉色不是很好,但見慣大風大浪的他也沒有因此遷怒於人,只是默默靠到了椅子上,皺眉說,「把那兩人叫進來。」
不多時,走進來兩個人,居然是之前「人頭落地」的無痕和勇霸。
「那個雕刻頭顱的人偶師滅口了嗎?」
「滅口了。」
「很好,現在你們兩個已經是『死人』了,死人更容易辦事。」張公博靠在椅子上,眼中隱匿著精光,「我這次叫楚凡來,無非是想探明他的態度,既然他死活不願意背叛洛憂,至少讓我知道這是個擺明無法收買的人,那就好辦了,乾淨利落地除掉他,之前的計劃依序進行。」
「明白!」
「等等...」張公博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的眼中寒芒畢露,仿佛一隻吃人的野獸,「抓活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