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領袖緝捕（2/2）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莫謙諷刺地一笑，說：「洛憂真是帶出了一個好副官。」

是的，十字教會派遣過來協助歐辰剿匪的特使不是他人，正是百日長安不死軍前線總指揮，破虜將軍麾下副官，楚凡。

莫謙雖然跟老叫花子學了幾十年，但老叫花子教他的多是權御之術，兵法雖也是重點教授，但再怎麼教也是紙上談兵，從未經歷沙場指揮，無法抹滅莫謙初次帶兵的一系列劣勢。

而莫謙的對手，楚凡呢？

軍校碩士出身，34年的不死軍副官，34年的戰場經驗，更在長安保衛戰中經歷百日磨鍊，指揮60萬軍隊對抗3500萬大軍，並帶去800餘萬殺傷，是一個從血與火中爬出前線總指揮。

二人博弈就像劍客對決，莫謙師出名門，初露鋒芒，各種功法招式熟記於心。揮，擊，砍，劈輪番上陣，時而正面強攻，時而劍走偏鋒，舞得虎虎生風，卻始終有些華而不實。

楚凡呢？沙場殺出來的劍魔，弒人如麻，染血千里，任你招式百變，他不動如山，直刺心門。

兩人的較量縱然有許多其他不公平的因素，但最終結果就是一人座上賓，一人監下囚，這個世界結果至上，過程什麼的已然不重要。

看著落魄的莫謙，楚凡面無表情，只是做了個「帶走」的手勢。

在莫謙即將被押下去時，他轉過頭，冷冷地問了一句：「你不慚愧嗎？」

顯然，莫謙是在說楚凡背叛洛憂，致使長安淪陷一事。

「慚愧，我為什麼要慚愧？」楚凡停住了離去的腳步，回過頭，眼神中並沒有勝利者的喜悅，唯有死一般的灰暗，事實上，自瑟西婭在他面前自戕，他的眼神就一直是這樣，「我為上將軍付出了一切。他離去的時候，是我幫他定軍平叛，你在哪？他晉升的時候，是我幫他出謀劃策，你在哪？他落難的時候，我不離不棄，你在哪？最後長安保衛戰，我們被當成棄子留在長安，每個人都知道此戰必敗，但我義無反顧地站出來，並且幫他守到彈盡糧絕，你又在哪？」

「我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楚凡轉過身，默默離去，只留下一句悲哀的話，「我只是沒陪他走到最後而已。」

隨即，莫謙被押入死牢。

因為還有許多臨江匪軍的殘部在外，孽帥歐辰並沒有將莫謙直接賜死，而是將其押出示眾，終日鞭打，酷刑加身，逼迫其餘匪首現身。

3天後，5月30日，楚凡功成身退，回到長安，霍安里森也親自從聖城出發，趕到長安與楚凡會和，準備為他設立慶功宴，表彰擊破臨江匪軍，擒獲莫謙一事。

而且，5月30日還是一個非常具有紀念意義的日子，正好是楚凡的生日。

既是慶功宴，也是生辰宴，如此良辰美景，也難怪霍安里森會親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