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悽慘囚犯(2/2)
現在是午飯時間,一個炊事班的士兵吹著口哨,端著一個盆子走了下來,他將其丟在囚犯面前,漫不經心地說:「楚凡,吃飯了。」
說是飯,其實是泔水桶撈上來的邊角料,由發酸的糙米和腐爛的菜葉胡蘿蔔混合而成,臭到可能連豬都不想吃。
楚凡聽到聲音後拖著斷腿爬了過來,彷彿沒聞到這臭味,大口大口吃起了泔水。
炊事兵眼看楚凡吃得這麼香,頓時有些噁心地皺起了眉頭,嘖嘖嘖地嘲笑道:「你還真是什麼都吃啊,誒,我說,上次的屎好不好吃?好吃我再給你弄點!」
這裡說的吃屎可不是什麼誇張的比喻,而是真的。
楚凡被洛憂打入囚牢後,其待遇一落千丈,再加上他在不死軍本就不被待見,被人當做洛憂屁股後面的一條狗。
俗話說,虎落平陽尚被犬欺。
那犬落平陽呢?可想而知。
洛憂在位期間,負責看管楚凡的士兵們就已經在想著各種法子整他,反正洛憂也不管,大家直接把楚凡當成了玩具,稍微遇到一點不順心的事就找他出氣。
洛憂死後,楚凡的待遇就更不用說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給飯看心情,有時還故意餓著楚凡,讓他自己在牢里抓老鼠和蟑螂吃。
上個月,楚凡被人故意餓了五天,馬上就要餓死了,出於獵奇心態,士兵們想看看人餓急了會幹出什麼事,就在豬圈接了一盆豬糞給楚凡,結果楚凡當真就吃起了豬糞,還把一整盆全部吃完,當場就有人看吐了,這件事從此變成了不死軍的一個笑料。
炊事兵一邊嘖嘖嘖,一邊嘲諷地說:「哎呦,吃得真香,你可真是比狗還賤啊,狗都不吃這東西。」
此時,楚凡吃完泔水,抬頭看了炊事兵一眼,默默地說:「你給什麼,我就吃什麼,能讓我活下去就行。」
炊事兵嫌棄地搖著頭,說:「楚凡,不是我說你,就你現在這鳥樣,活著還不如死了,掙扎個什麼勁呢?」
楚凡靠到了牆上,從地上撿起一根稻草放到口中嚼著,說:「少將軍今天回來了嗎?」
「我說,大家以前都叫你聰明人,我怎麼覺得你是個傻子呢?」炊事兵沒好氣地看著楚凡,不耐煩地說,「我跟你說了有一百次了吧?洛憂兩年前就死了,你他媽每天在這問,你是不是腦淤血啊我發覺你,就別人說了好幾次的事你一直問問問,我問尼瑪呢?」
「哦,沒回來就不用多說了。」楚凡吐掉了口中的稻草,潰爛的眼眸中隱匿著大海般的深邃,直勾勾地盯著炊事兵,深邃地說,「小徐,你也給我端了不少次吃的,對我有恩,我給你個忠告好嗎?你退伍吧,有多遠躲多遠,別等少將軍回來秋後算帳。」
「真他媽神經病一個。」炊事兵罵罵咧咧地將飯盆撿了起來,囂張地指著楚凡說,「別給這嚇唬老子,否則明天再端一盆豬糞給你。」
「呵呵呵。」楚凡滄桑地笑了起來,幽幽地說,「你隨意,我會活下去的,吃屎也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