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7章 意外戴上隊長袖標(2/2)
他見沒有好的傳球位置,索性將球往回傳,示意隊友要積極跑位,然後再往回跑要球,像極了一個中場核心,就像三個月前主場屠殺克魯塞羅的唐錚,意氣風發,指點江山。
站在場邊的西蒙尼變得有些著急,他不停朝著場上隊員發號施令,但是攻擊型前衛多明戈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防守,因此進攻端沒人組織串聯。
博納諾特、奧古斯托·費爾南德斯和法爾考都有速度,但關鍵是反擊的傳球給不到前場。
巴蒂斯塔早就看出唐錚狀態不是很好,所以在河床由守轉攻的時候要求球員貼身干擾唐錚,不讓他舒服傳球,這也是河床從比賽開始到現在還沒有威脅進攻的原因之一。
通過這段時間觀察,西蒙尼算是知道唐錚的表現不佳並不是來源於緊張,而是更加嚴峻的身體狀況無法跟上高節奏的解放者杯決賽。
唐錚是球隊的中場核心,而且比賽才進行不到二十分鐘,要是在這個時候將他替換下場,先不說師徒之間會產生隔閡,就算做出換人調整也未必是最好的打算,畢竟重新上場的球員也是需要時間重新適應比賽節奏。
臨危受命,對替補上場的球員也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所以西蒙尼最終還是決定不做任何調整,等待唐錚的自我調整。
當比賽進行到第二十六分鐘,河床好不容易將球推進到了進攻前場,唐錚得球後馬上傳給了場上隊長多明戈。
然而當他剛傳完球,就大聲的提醒多明戈:「小心——」
話音剛落,多明戈下意識用身體卡住位置,然後才用左腳護住皮球,但是身後企圖搶斷的帕拉納沒有來得及收腳,直接踢到了多明戈的支撐腳,主裁判的哨聲隨之響了起來。
大家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身體接觸,都沒有在意,但多明戈卻捂著左腳腳踝,表情顯得有些痛苦。
唐錚是第一個發現多明戈表情痛苦的本方球員,他蹲在地上關切的問:「尼古拉斯,怎麼了?」
「該死的,我好像舊傷復發了。」多明戈捂著腳踝,眉頭緊皺,看上去很痛苦。
作為職業球員,身上經常會有一些傷病,但身體上的傷病很難讓他們痛苦,真正痛苦是來源於靈魂。
職業球員最大的敵人就是傷病。
隊醫卡瓦列里經過簡單的診斷,他搖了搖頭,然後朝著客隊教練席做出一個需要換人的手勢。
西蒙尼一邊吐著髒話一邊看向替補席,隊長奧特加可以打前腰,但問題是他防守不夠積極,年紀大了體能也是一個問題,否則也不會考慮將他放在替補席,再加上這段時間相對狼狽,換上奧特加相當於減少半個防守球員。
所以他搖了搖頭,看向阿韋萊拉斯。
阿韋萊拉斯身材不高,勝在跑動積極,球風硬朗,可以穩住中場,而且換他上場可以解放唐錚。
想到這裡,西蒙尼朝著替補席的阿韋萊拉斯勾了勾手指:「馬蒂亞斯,準備上場。」
「……擔架上場,看來尼古拉斯·多明戈很難再堅持下去,奪冠熱門河床在場上顯得非常被動,現在場上隊長又因傷下場。」bj直播室解說員段喧扭頭問向張璐:「張指導,您說河床會趁機做出什麼調整?」
「這個很難說,客場作戰的河床現在局勢很被動,需要加強對中路的防守,但同時他們的由守轉攻也出現了問題,也就是說最終的換人選擇要看主教練迭戈·西蒙尼的抉擇……我個人認為,奧特加上場的可能性會更大,畢竟河床現在的進攻已經到了不得不變的地步……」張璐想了一下說。
現場導播將鏡頭切換到客隊替補席,河床主力中場因傷無法繼續比賽,換人調整刻不容緩。
「馬蒂亞斯·阿韋萊拉斯?」
當阿韋萊拉斯站在戰術教練塞爾吉和主教練西蒙尼旁邊聆聽上場任務的時候,段喧和張璐同時眉頭一挑。
不過很快,段喧意識到西蒙尼的換人意圖:「西蒙尼本來就是一個注重防守的教練,阿韋萊拉斯的防守積極性更強,在河床相對被動的這段時間裡可以挺直腰杆,同時可以解放唐錚,一舉兩得……」
多明戈在隊醫卡瓦列里的攙扶下走向場邊,但是走了幾步後他發現左臂還戴著隊長袖標,於是他停了下來,摘下左臂上的隊長袖標,一瘸一拐的走向唐錚,右手搭在唐錚的右肩膀:「唐,你是球隊第三隊長,現在阿里爾不在場上,隊長袖標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帶領球隊走出現在的困境,來……我幫你戴上。」
伴隨著看台傾瀉而下的狂噓聲,唐錚木訥的張開左臂,低頭看著多明戈將黑色的隊長袖標戴在自己的左臂。
忽然間,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