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7、計時問腰力,流年亦匆匆(1/2)
蘇蕙蘭後來問司徒和青木,明明從伊萬和佩特魯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想到了離開時空靜止區的辦法,卻為什麼要一直等到佩特魯和拉里夫人的婚禮結束才說出來。
司徒說:「有時候我們覺得幸福很容易獲得,又很難叫人滿足,那是因為我們極少經歷過真正絕望的人生。而在絕望之中,依然能夠感受到的幸福才是真的幸福。也唯有幸福中的人,才會更加勇敢的面對絕望,並珍惜那可見的希望。」
蘇蕙蘭笑他搶了哲學家的風頭,又看向青木,「那麼你呢?不會只是懶病犯了,所以懶得說吧?!」
青木聳了聳肩,不置可否,一副我的確如此的樣子。見蘇蕙蘭嗤之以鼻,便笑道:「懶一點不好嗎?如果說出來,你覺得還會有這麼浪漫的婚禮嗎?」
蘇蕙蘭細想之後,對此深表同意。如果知道有辦法脫離這片被死神控制的凝固的時空,以拉里夫人的性格,無論內心的情感如何激涌,也絕不會提起結婚的事情;而其他人大概也沒有心情去參加什麼婚禮,更不要說精心準備那些美麗的花瓣和浪漫的浮橋了。
生活,有時候的確需要懶洋洋的態度、慢悠悠的時光,才會不留遺憾。如果總是奔波於急切之中,一心浮躁想的都是生存和名利,只會讓我們的智慧蒙塵,忘記了生命的本質和初心。
她好奇地看著司徒和青木問:「為什麼你們兩個不經過商量就能想到一起?」
烏鴉卻說:「你錯了!他們不是想到一起了呱,只是一個想了太多,一個什麼都沒想。想太多和不想,有時候看上去結果是一樣一樣的呱!」
……
當新的希望出現,人們知道自己大機率不會老死在這裡,對生的渴望和生活的熱情重新燃起。大伙兒愉快地帶上食物,點上火把,魚貫進入船艙,走進了那間並不寬敞的停機庫。
停機庫裡面那架阿帕奇還安靜地停在那裡,除了機炮和輪子被拆了,別的看起來都很新,就像剛從夏威夷海軍基地飛過來的一樣。
「我們需要在這裡待多久?」佩特魯問道。
「現在無法確定,也許十天,也許一個月,這取決於時空深井的寬度以及拉姆拉在其間的穿越速度。」司徒說。
「那我們就這樣乾等著?」
「那到不用,你可以經常出去看看。哪怕你在外面待上五十年,在這裡面也就是十來天而已。」
「那我們在裡面待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再出去豈不是已經過了一千年?這艘船會不會腐爛沉掉?」
「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最好向蓋亞祈禱拉姆拉經過這片時空靜止區不要那麼長時間。」
佩特魯呲牙咧嘴,紅鬍子一翹一翹的,附在拉里夫人耳邊悄悄地說:「我覺得在一艘護衛艦的甲板上度個蜜月也不錯。」
拉里夫人低下頭輕聲說:「我聽你的。」
佩特魯臉上樂開了花,拉著夫人的手站起來,朝機庫門口走去,又回頭對其他人說:「我們上去吹吹風,這裡實在有點悶呢!」
人們都笑而不語,看著佩特魯和拉里夫人手牽著手走了出去。
「我們吃點東西吧,吃完就把火把滅掉,需要用的時候再點起來。」司徒說。
大家便在機庫角落的空地上攤開了從上面帶下來的水果和魚乾,可是他們剛剛準備好,烏鴉把一塊魚乾放進嘴裡還沒來得及下咽,就聽見佩特魯的聲音傳來:
「嘿,女士們先生們,大家這段日子過得怎樣?瞧我給你們帶來了什麼——新鮮的烤魚,還冒著熱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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