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如花一怒(2/2)
老王也跪下來求畢生花。
畢生花就說:「鋪子還租不租?」
「租租租……不不,不租……不收你租金……」
畢生花說:「聽好了,租金我照付,還是原來的價,但你們的股份肯定是沒有了。」
老王和張嬸兒連連點頭。
畢生花又強調:「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敢說出去一個字……」她從地上撿起一把刀來,在橫七豎八躺著的人里找了半天,找到那個又罵她又推她的白衣男,撲哧一刀插進了白衣男的胸口,「別說我不認街坊,要做也只能去黃泉做街坊了!」
老王和張嬸兒本來就害怕,被畢生花這一下更是嚇得屎尿齊流,平地里冒出一股子騷氣來,渾身哆嗦得話也不敢講了。
就連一旁的黃子強也看得咋舌不已,心說這青木身邊的人還真是不好惹。又覺得蔣得錢死的不冤,當初惹誰不行,非要惹這麼一位主兒。
畢生花拍了拍手,回頭對青木說:「反正已經是個爛攤子了,不差這一個吧?」
青木是見過畢生花的狠的,不說拿著刀追著來酒吧鬧事的小混混砍上兩條街這種壯舉,就是當初和蔣得錢拼酒那次也是酒瓶子說砸人腦袋就砸人腦袋的。
不過今天是第一次看見她拿刀捅人,雖然地上那傢伙本來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青木不得不懷疑,那個穿白襯衫的傢伙曾經意圖不軌,只是真的弄錯了老闆娘的前胸和後背。
不過畢生花的做法卻幫了他的大忙,不然老王和張嬸兒就很難處理了。大家都是街坊,又沒有深仇大恨,殺是不能殺的,但若不殺,活人兩張嘴,怎麼能保證今晚的事情不說出去?雖然說出去未必有人信,但這種事情總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現在畢生花的一刀子下去,相信那兩張嘴裡這輩子也不會把今晚的事吐出來了。
李衛和洪奎回來了。
李衛說:「找到候彪的位置了,不過還是讓他跑了。他對那邊的地形很熟,周圍有居民,我們都沒開槍。」
洪奎補充道:「那傢伙有點厲害,我們兩個人剛摸上去就被他發現了。」
青木說:「算了,讓他去吧。」看了一眼地上,皺著眉頭問,「這些人怎麼辦?」
李衛看了黃子強一眼說:「收拾這種殘局你最在行了吧?」
黃子強忙說:「放心,這裡交給我就好了。」
李衛說:「外圍也要清理乾淨,包括武器和蛋殼,不能留下一點痕跡。這些人里死了的就算了,活的就儘量留著,正好你也可以接手蔣得官的勢力,我會跟夏家老大打聲招呼的。」
黃子強大喜過望,李衛這話就等於把蔣得官的生意也讓給了他,可不光是黑道上那點小勢力,更主要是申州碼頭的生意。蔣得官的後台老板是董誠,而董誠的後台老板就是李衛說的夏家老大——夏文遠的大兒子夏伯晝。
事情交待完了以後,李衛就告辭回去了。
洪奎邀請青木和畢生花一起去溫泉山莊休息一晚。
青木知道他還是不放心他父親的病情,想讓青木留在那裡。青木想想也好,可以讓畢生花泡泡溫泉,給她壓壓驚。
回到溫泉山莊,吃了點宵夜。青木和洪奎去了洪振龍的房間,畢生花就在山莊傭人給她安排的房間裡泡起了溫泉。
溫泉水果然解乏。溫熱的水流在身邊流淌,浸潤著她光滑的肌膚,給每一個毛孔都注入了活力。泡了沒多久,畢生花就覺得一身的疲乏消失了,轉而渾身說不出的慵懶和舒服。
她正在享受的時候,突然就聽到身後響起了踢踏踢踏的腳步聲。而她此刻正光溜溜的躺在池子裡,這池子的水引自天然溫泉,雖然不像人工的清澈,而是帶著點黃褐色,但走近了也是能一覽無遺地看到池底的風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