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教授的顧忌(2/2)
梅以求哈哈一笑,卻不再談投資的事情,而是轉向彼得醫生說:「夏先生的檢查還不夠全面,只做了常規CT、腦血管造影、磁共振和神經遞質檢測,為什麼不做顱腦穿刺和病理分析?你們怎麼能斷定這不是一種新型的腦炎病毒或者受到了神經毒素的侵害?」
彼得看了夏文遠一眼說:「全球發現的十個相似病例都是和夏先生一樣的名人,年紀也都比較大,而病變部位在腦部,所以檢查的時候都相對保守。不過,這些病例裡面有一個年輕人,在霍普金斯醫學中心做了全部能做的檢查,包括腦組織切片。但在病變的腦灰質層上沒有發現任何活性物質,所以可以排除病毒感染。而如果是神經毒素引起的話,通過血液和神經元就可以檢查出來了。」
「你去過霍普金斯醫學中心嗎?」梅以求問。
「當然去過。」彼得說,「夏先生在那裡做了兩次檢查。」
「我是說,你對那裡很熟悉嗎?比如有沒有熟悉的醫生什麼的?」梅以求說,「夏先生的檢查報告你是第一時間拿到的嗎?那個年輕人的病理資料你又通過誰拿到的?」
彼得對梅以求這一連串的問題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感覺受到了侮辱。他怒道:「教授你是在懷疑我作為一個醫生的品格和能力嗎?」
梅以求認真地看著彼得,然後問青木:「你覺得這個傢伙有沒有問題?」
青木說:「目前看來沒有,但如果他早就已經不是他了,那我也分不出來。」
彼得聽得莫名其妙,皺著眉頭問:「你們在說什麼?」
梅以求不理他,又指著鄔麗霞問:「她呢?」
青木想了想說:「差不多,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霞姨是可靠的。」
「好極了。」梅以求又指著夏文遠問:「那他呢,我們說話,他的影子聽不聽得到?」
「應該能聽到。」青木剛才在無意間已經催眠過夏文遠,見到了那個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影子。它正伴隨著夏文遠的意識體在成長,等他繼承了全部記憶,就又會像上次那樣站起來企圖殺掉夏文遠。
梅以求說:「有沒有辦法讓它聽不到。」
青木說:「即使聽不到,只要夏先生聽到了,它也能從夏先生的記憶里慢慢找到信息。」
「那是以後的事情,反正他們早晚會知道,只要不是現在。」梅以求突然變得非常嚴肅,「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非常重要,不能讓他們提前知道我們的計劃,所以,我必須保證房間裡的人都是地球人。」
夏文遠、鄔麗霞和彼得三人越聽越覺得奇怪,一臉茫然地看著梅以求和青木,突然有種置身精神病院的感覺,仿佛現在有病的不是夏文遠,而是眼前這兩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