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一千個上帝(2/2)
人們開始不耐煩了,鮑里斯叫道:「喂,你們倒是說話呀!不是說要把這裡變成一個火車站嗎?那麼還在等什麼?快點搞定這個大傢伙,把它開回地球吧!」
伊萬說:「鮑里斯,別打擾他們,我想斯通先生一定在想辦法。」
鮑里斯低聲嘟囔道:「哦,好吧伊萬,我就是催一催而已。你知道,決策者總是要在壓力下才能做出偉大的決定,就連約瑟夫·維薩里奧諾維奇·史達林同志也不能例外!催一催也許有點用呢!」
司徒果然轉過身來,說:「關鍵就在那些祭壇,如果起霧,我們可以回到原來的島上,去祭壇看看如何激活它。」
「但你不是說穿過迷霧後,這玩意兒可能把我們送到更遠的地方嗎?怎麼確定能回到原來的島上?」
「它能給我們指路。」司徒舉起手裡的權杖說,「這就是部落的人回家的辦法,它所承載的精神特徵,可以指引我們前往相應的地方。我想,它和祭壇之間存在著另一條『精神通道』。」
青木也看了一眼手裡的權杖,結合自己之前的思考,對於精神的理解越發深刻了。他腦中那些模糊的將醒未醒的東西又在蠢蠢欲動,令他有些不舒服。他只好晃了晃腦袋不去想它,問道:
「但是,原來的島上剛剛經歷巨大的災變,就算我們能回去,那裡現在也應是滿目瘡痍,無法生存的吧?」
司徒說:「這不用擔心。雖然從宇宙的宏觀上來看,這些島包括我們的地球都處於同一空間,但從生活在拉姆拉內部的我們的角度去看,拉姆拉的每一個端點都在不同的時空。我們回去的時候,並不知道那裡離上次我們離開的時候過了多久,也許早就過了千萬年了。」
「你不是有意識原子鐘嗎?」
「意識原子鐘是根據地球上的銫原子鐘模擬出來的,所以我只能在穿梭宇宙的過程中確定地球過了多久,而不能確定其它行星的時間。」
「但宏觀上既然是同一個時空,那就不應該出現地球上過了一年,別的行星過了一千年的情況。」蘇蕙蘭說。
「是的,但你不要忘了觀察者效應,在行星狀態上同樣適用。」司徒說,「我們習慣上總是把地球當成參照物,但拉姆拉可不會那麼想。當一顆行星被拉姆拉帶入一個相對地球為負的宇宙速度的時候,地球相對那顆行星就會出現明顯的相對論效應,也許那顆行星過了一萬年,而地球上才過了一年。而我們相對於地球又處在一個正向的速度上,所以地球過了一年,我們才過了幾天。」
「額……這個複雜的呱!」青木頭頂的烏鴉叫著,除了蘇蕙蘭和拉里夫人聽懂了,其他人大概也和烏鴉作同樣的感想。
而青木卻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在穿梭宇宙的過程中……那麼說,你經常處於這樣的狀態,你弄一個意識原子鐘,就是為了方便在異時空中計算地球的時間?!你……是不是早就來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