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19號實驗室(2/2)
梅以求現在相信那封郵件是司徒郁離發給他的,便提出自己的疑問:「為什麼你自己不繼續研究下去呢?既然已經假設到病毒體的存在和它的性質,加上勞倫斯實驗中心的條件,要分離病毒粒子並不難啊!」
「我說過,我已經不在LBNL工作了,而且這個病毒體的假設也不是我提出的。之所以由我來告訴你,是因為跟我之前做過的一項研究有關。」
司徒郁離取出一個U盤交給梅以求,「這裡面有勞倫斯伯克利國家實驗中心19號實驗室曾經做過的一個關於計算機神經網絡項目的資料,這個項目的本意是研究機械生命存在的可能性的,但是由於不太人道,後來被叫停了。」
「不太人道?」梅以求接過U盤,但心裡難免奇怪,19好實驗室的項目都是絕密,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來呢?
「請放心吧,我能拿到這些資料自然有我的辦法。」司徒郁離說,「其實這個項目已經持續了很久,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從網際網路誕生之前就開始了。而且最早也不是19號實驗室做的。項目的初衷是想建設一個更加智能的網際網路,後來項目組在研究過程中發現網際網路的發展速度實在太快了,遠遠超出了人類的預估,於是提出了網際網路本身是否具有智慧並能夠自進化的課題。」
「我知道這個課題。」梅以求接口道,「這個課題曾經在科學界引起過軒然大波,不過大多數人認為是個偽命題,後來就被人工智慧研究取代了。」
司徒郁離說:「您說的沒錯,話題已經無人再提及了,但勞倫斯伯克利國家實驗中心的實驗並沒有終止,他們繼續監控和記錄網際網路的發展,並且把項目轉移到了19號實驗室。實驗室採取了一種更加激進的手段——把網際網路和人體相連起來,也就是讓人成為龐大的網際網路上的一個終端。」
「這不可能。」梅子青說,「人體神經網絡和網際網路的信息傳遞模式不一樣,信息也無法互通,即使能夠互通,兩種信息也無法互譯,人也不會聽從網際網路的指令,談何成為終端呢?」
梅以求也露出同樣疑惑的表情。
「人體晶片。」司徒郁離說了簡短的四個字。
「人體晶片?」
梅子青驚訝不已,梅以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而青木卻不自覺地想起了一個人。
司徒郁離點點頭說:「這就是我剛才說的不人道的地方了。實驗室發明了一種非常精密的微型晶片,種植於人體脊椎內,和脊髓相連。這種晶片能夠準確感知人體的神經傳遞電信號,並通過特定的衛星信號接入網際網路。當然,它的工作原理很複雜,遠不是我說的那樣簡單。」
梅以求問道:「晶片實驗的目的是什麼?」
司徒郁離說:「實驗人員想通過這種中間晶片實現人體神經系統和網際網路機械神經網絡的互通互譯,以此來觀察人和網際網路之間究竟會不會互相影響,是人這種特殊的終端會影響網際網路的局部發展,還是網際網路會影響人的思維,或者兩者之間毫無影響。」
「結果呢?」
「結果是——」司徒郁離看了眾人一眼,「網際網路完全控制了裝有晶片的人。」
這幾章有點難寫,牽扯到全局主線,前面的鋪墊也都在慢慢收線,反覆修改了幾次,抱歉今天有事中午沒更,感謝恆灃書友的萬幣打賞,晚一點再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