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抽菸喝酒流浪漢(1/2)
梅以求和司徒郁離毫無顧忌地說著關於19號實驗室、晶片和死亡的話題,讓正在幫狄金森按摩的黃粱有些心驚膽戰。
他聽得越多,就越是疑惑,為什麼他們要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雖然聽起來看似沒頭沒尾的,但只要有心,稍微推理一下,就能推出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來——
一個神秘的實驗室,正在進行一項有關人體晶片的試驗,結果參與這個項目的所有人都死了,包括研究人員和受試者。而眼前這三個人,顯然都是事件的參與者。
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高度機密,絕不會隨隨便便在外人面前透露。除非他們能確定這個人不會泄密,而不會泄密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自己人,一種是死人。
黃粱身上本來就有很多秘密,所以更加知道保密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他不能再假裝什麼都不懂地繼續演下去了,有時候扮豬吃老虎扮久了,可能老虎沒吃著,自己就真的變成了豬。
他停下了手上的活兒,看似不經意地去工具箱裡翻東西,手指迅速地捏住了一把細巧的手術刀,藏在了手心裡。
蓋上箱子,他把手隨意的插在褲兜里,轉過身看著梅以求,很認真地說:
「教授,我想你們剛才說的話與我無關,但既然讓我聽到了,大概是不會讓我輕易地從這裡走出去的,所以我想問問,您讓我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只是個普通的醫生。」
插在褲兜了的手指關節彎曲著,緊緊捏著手術刀,同時,他的意識中也已經凝練出那把無形的精神之刃,隨時可以在對手的夢境裡發動精神攻擊。
梅以求微微一愣,朝司徒郁離看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黃粱,你可不是普通醫生!」
黃粱的眼睛眯了起來:「那麼您認為我是什麼人?」
梅以求看見他一貫冷靜沉著的臉上動了殺氣,知道不能再開玩笑了,就說:「不要那麼緊張,你看我們不是女人就是老頭子,連只螞蟻都未必能踩死,你擔心什麼?如果我真要對你怎麼樣,我不會把候彪留在上面。」
黃粱想想似乎的確如此,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只是語氣和表情緩和了下來,說:「但是教授,您總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吧?」
趴在床上的狄金森說:「嘿,梅,快告訴他吧,我正按得舒服呢!」
梅以求說:「黃醫生,哦,或者也可以叫你趙鵬程先生吧?」
黃粱的眼角抖了一下,不過還是儘量保持著平靜:「不,趙鵬程已經死了,我就是黃粱。」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教授,心裡在快速地思考,教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
「是青木先生告訴你的嗎?」他問道。
「也可以這麼說吧。」梅以求說,「當初青木來找我,如果不是我動用了一些關係,而那些狗屁大人物又恰好給我面子,那位趙鵬程先生可能還在監獄裡焊電路板呢!」
狄金森說:「呵,能讓你拉下老臉去求人可真不容易!」
梅以求板起臉說:「誰說我求他們了?我那是給他們面子,平常他們還要不到呢!」
黃粱舒了一口氣,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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