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經綸(1/2)
「魔能飛彈?」少年輕捋飄逸銀髮,俊秀臉上,浮現憊懶和無奈神情,「小兄弟,你說『灼熱射線』,我會相信;你說『熔岩爆裂』,我會相信;即使你說是簡化版的『死亡一指』,我也會咬牙相信。但魔能飛彈?」
說到此處,他攤開手掌,聳了聳肩:「小哥,找藉口時,就不能走點心麼?」
在他的常識里,魔能飛彈,怎能有如此破天之勢!
李儀沉默不語,心頭更是無奈:難得說句真話,怎麼就沒人相信?
「我叫王賁,這是舍妹柳芳菲,」銀髮少年走向林中,協同妹妹扶起那胖子,自我介紹道,「這胖子,是我的弟兄十一,還有他,你見過,『叢林獵手』張絕!」
「嗯!」
李儀點了點頭,既不準備告知姓名,也懶於追問為何兩兄妹姓氏卻不同。
萍水相逢,最好,是能相忘於江湖。
舉手看了看手背,他搖搖頭,心中暗暗罵娘。
誅殺一頭撈月血獼,手背上的積分,竟是丁點未動。
顯然,這印記,有某種約束條件,或許是禁止周邊有人,或許是禁止魔獸帶傷,用以防止作弊。
「算了,就當見義勇為了,何況,還落得一枚1級魔晶。」
李儀不再多想,一步踏上巨猿之軀,拔出匕首,就要掏出魔晶。
1級以上,魔獸體內,才可生出魔晶。
此種魔晶,與拂曉斷崖中,以魔力凝結,色澤純白的魔晶,截然不同。
事實上,拂曉斷崖中,準確叫法,應稱之為白晶。
就價值而言,1級魔晶,足以比擬百枚白晶,十分珍貴。
「敢搶我的獵物,你小子,不想活了?」
「張絕,你瘋了麼?快把弓挪開!」
兩聲驚怒之聲,接連響起,一聲是張絕,一聲是柳芳菲。
腦後傳來一抹尖銳刺痛,這感覺十分熟悉,李儀心知,自己已被「林之哀歌」長弓鎖定。
張絕滿臉兇狠,弓拉滿弦,此獸對他而言,極為重要,關心則亂,因而殺意濤濤。
「別用箭指著我的頭,我最恨別人,拿箭指著我的頭……」
李儀並未回頭,身影從容淡定,語氣,猶如不化寒冰。
他話音未落,一抹惡鬼嚎哭之聲幽幽瀰漫,腳下業火洶洶流淌,似有某種兇殘魔物,裹挾地獄熔岩,即將破土而出!
「這是……什麼?」張絕視線轉為駭然,手指僵直,幾乎動彈不得。
他的腦中,浮現片刻前,那一縷筆直血光,切開虛無,擊殺巨猿的場景。
衝動了,自己居然敢用箭,指著如斯強者?
心頭惶惶,他大為後悔,卻已是騎虎難下。
「張絕,你在幹什麼?這頭撈月血獼,是他所擊殺,當然是他的戰利品!」
這時,王賁大步而來,適時遞了個台階。
「可是,這頭魔獸,對咱們而言……」張絕趕緊趁勢收弓,只是語有不甘,憤憤不平。
小馬哥的台詞,果然霸氣側漏……
心中小小嘀咕一句,塞上哭泣哀嚎不絕的怨靈之瓶,手肘上幻魔手鐲,也重歸平靜。
剛才手段,並未花費多少魔力,僅是藉助幻境和怨靈之嚎,共同營造的舞台效果,但配合前一刻的一記魔法力斃凶獸,倒也足夠震懾眾人。
他也不願,與這幫人生出衝突。
倒不是說,怕了他們。
只是,在已有一個麻煩尾隨的關頭,再招惹另一個麻煩,何其不智?
「小兄弟,這頭撈月血獼,對我們很重要,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王賁一邊說著,也覺得要求有點過分,揉了揉後腦,思索一陣,道,「我可以,用東西來交換!」
「什麼東西?」李儀的臉上,波瀾不興,並不著急拒絕。
「一道身法秘技,」王賁頓了頓,刻意加強語氣道,「賢級上品,身法秘技。」
秘技,與秘法類似,為戰技之巔,妙用不俗。
「秘技?」李儀扯了扯法師長袍,忍不住提醒道,「你難道看不出,我是一名魔法師?」
「當然!但此戰技十分特殊,對鬥氣要求不高,而更重要的是,」王賁大喘氣,刻意吊了吊胃口,「此秘技,可與法術相輔相佐,與『風行術』、『羽落術』等法術,無縫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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