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永恆殺陣對血河大陣(2/2)
虛空上,林天面無表情,眸子中銀芒閃爍,掃向皇宮之外。
「一,二,三,四。」
他輕聲自語。
他如今神識力驚人,可以感知到很遠,此刻,順著虛空上的一條條陣紋,他在烏羅皇宮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角落裡,看到了四面血色的旗幟,刻印有陣紋。
這四面旗幟,近乎封鎖了整個皇宮。
「靈覺當真不錯,可惜,你卻背叛我!」灰袍中年盯著林天,眼中閃爍著森然之光:「再給你一次機會,效忠於我,我不殺你!不過,這一次,我要為你刻印上主僕咒印!」
主僕咒印,一旦被人所刻印上,以後將永遠也無法反抗刻印此印的人,哪怕修為比刻印的人強。當然,在刻印的時候,需要被刻的人全身心接受才行,否則,這等咒印無法刻印上,可以說是一種非常陰毒的術法。
林天眼中閃過一抹不屑,手中長劍錚錚而鳴,劍芒滔天。
他以實際行動給了灰袍中年回答,十八道劍芒直接斬下。
灰袍中年臉色一寒,以神通擊碎十八道劍芒,眼神變得更加陰毒:「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就只能死了!讓你死的痛不欲生!」說著,灰袍中年手中多出一個血盒子,他森然一笑,以特殊的手段將血盒子打開,頓時有厲鬼嘶吼之音傳出。
放眼望去,盒子內竄出一道道血魂,這些血魂臉頰皆是無比猙獰,帶著滔天的怨氣,一時間捲動起滿天血雲。而隨著這些血魂的出現,這片皇宮內,原本的殺陣變得更加恐怖了,蒼穹完全化作了血色,有一道道血色的殺光在其中交織。
「這片烏羅皇宮已布下血河大陣,有這些血魂的加持,可輕易斬殺掉通仙三重強者!」灰袍中年盯著林天,寒聲道:「不過,你還真是有大罪啊!本尊耗費數月收集來這麼多的眾生之力,此刻卻是耗費在了你的身上,當真是該死啊!」
「嗚!」
「嗚!」
「嗚!」
隨著灰袍中年話語落下,這片皇宮內也不知道生出了多少血色的罡風,無數血魂嘶吼嗚鳴,使得這片皇宮在瞬間化作了一片可怕的地獄,不,比地獄還恐怖。
這是煉獄!
血色煉獄!
「啊!」
有慘叫聲響起,無比悽厲。
血河大陣覆蓋了整個皇宮,血色殺光滿天,轉眼間絞碎了不少普通的兵士,令不少人化作了血霧,使得許多人都露出恐懼之色。而這還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片殺陣中,那一道道血魂成了最可怕的武器,它們一個個臉色猙獰,如同是可怖的怨鬼一般,撲向一些兵士,直接撕咬,場面之殘酷令人頭皮發麻。
「媽媽媽媽……媽呀……」
辛承運哆嗦,脖子都涼了。
饒是紀雨也不由得顫了下,被這等場景所驚,不過好在有仙器在,她以強大的修為催動林天留下的仙器,仙威交織,撐起一片防禦光幕,血魂根本靠近不了。
「啊!」
「神師大……」
「神師大人,救救我們,救……啊……不……」
慘叫聲極為刺耳,烏羅皇宮,此刻到處都是慘狀。
烏羅國君王顫抖:「神師大人,神師大人,請……請快,快快住手,這些都是我國的兵士啊!」
此時,烏羅君王胸口有著一面寶玉,寶玉在發光,宛若護身符般,血河大陣內的殺光無法靠近他,血魂也不曾殺過去。
灰袍中年冷哼:「急什麼,區區一群螻蟻爾,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至於你,有我給你的仙玉掛在胸口,不用擔心什麼。」說著,灰袍中年盯向對面的林天,眸子陰森:「看了嗎,這個場景,你拿什麼來和本尊抗衡?念在你陣道天賦驚人,殺了你實在很可惜,本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安心讓本尊刻印下主僕咒印,日後好生為本尊效力,本尊這次便就不殺你,給你一條活路!」
林天的陣道天賦確實驚人,灰袍中年實在是很想將林天納入麾下為他效力。
林天低頭,望向紀雨和辛承運,見著紀雨以仙器護住了己身和辛承運,四周沒有任何殺光和血魂可以靠過去,他徹底放下心來。他抬起頭望向灰袍中年,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但是眼中的殺意卻是變得更加濃郁了一些:「你會死。」
灰袍中年一愣,隨即狂笑:「本尊會死?本尊會死?!哈哈哈哈哈,你看看現在,血河大陣籠罩十方,你自身都難保了,竟然還敢說這樣的大話,實在是……」
「轟!」
灰袍中年的話語被打斷,一股更加可怖的殺意以林天為中心朝著四周盪開。
放眼望去,林天身邊多出一塊玄水台,玄水台破碎,一片殘缺的陣紋浮現,頓時間,這片皇宮內烏風怒號,虛空寸寸扭曲,生出一個個微小的黑洞,那恐怖殺意似乎要將整個蒼穹都給撕碎,要將這片天地都給毀滅,令的所有人皆恐懼。
「你……這,這是?!」
灰袍中年臉色大變。
林天靜靜立在原地不動,眸子冷冽,殺意如寒刀。
他手中握著准仙劍,身邊殺紋交織,一縷縷擴散。
在第二層天域時,他去闖白家,當時刻印了五座永恆殺陣的玄水台,在白家內耗去了四座,還剩下一座,在此刻被他果斷祭了出來。這永恆殺陣,他雖然只刻印出了一角,但是,作為九大天尊之一的陣皇集陣道之大成演化而出的終極殺陣,雖然只有一角,但是卻也足夠了,陣紋一出,當即瘋狂的汲取這片天地的所有靈氣,隨後化作可斬諸天萬道的恐怖殺光,似要將永恆都給斬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