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耀的猜測(2/2)
「啊!」
「那今晚就不用守夜了,好好睡一覺吧。」
江南抱著霧裡淺析,並輕柔地將其放到了收拾好的床鋪上。
「江南…」
少女輕輕呼喚一聲,她的眼中透露出了無限的柔情。
「休息吧。」
說著,江南解下了少女的外衣,對此霧裡淺析並沒有抗拒。
是夜,寧靜而祥和的夜…
……
次日,木葉村內,此時木葉的支援部隊已經連夜趕回了木葉,並且,奈留將之前的情報全部上報給了三代火影。
火影辦公樓中,奈留結束了匯報,聽後猿飛日斬的眼神有些凝重,思考了一會後,他看向了其他人,那些人分別是:波風水門、水戶炎門、轉寢小春、志村團藏、宇智波耀。
「霧隱的部隊被擊潰是好事,但是對於那個突然出現並將霧隱兩大指揮及數名上忍斬殺的傢伙你們怎麼看?」
猿飛日斬問道,聽後眾人的臉色也不大好,很顯然他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地毯式搜查,若不是木葉的人就直接殺滅,總之木葉之內決不能留有這樣危險的傢伙。」
志村團藏說著,他的方案很簡單,同時也很直接。
「可是那樣的敵人很危險吧,那樣危險的敵人讓誰去對付呢?」
水戶炎門問道,聽此志村團藏直接看向了耀。
「這裡不就有嗎,如果是耀的話,一定沒有問題吧,就當是將功折罪了。」
志村團藏說著,聽此猿飛日斬的臉拉了下來。
「團藏顧問,請你注意你的措辭,耀是木葉的英雄,這一次更是拯救了整個木葉,何來『罪』一說呢。」
「何來?哼,木葉的所有人可都看在眼中了,耀帶著宇智波一族的族人發起了叛亂,襲殺木葉忍者,屠戮火之國居民不說,他們更是劫持了人柱力並釋放了尾獸,如果說將尾獸釋放後再封印也是英雄的話,那木葉的英雄可太掉價了。」
團藏毫不顧忌地說道,聽此奈留眼中閃過了一絲鋒芒,他心底升出一團怒火,可是他還沒發作,猿飛日斬卻先說道。
「團藏顧問,我在說最後一遍,襲擊木葉的耀是有人偽裝的,那些並非耀所為。」
「可就算如此,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怎麼說,那麼巧,敵人都有寫輪眼,那總不可能是偽造的吧。」
「……」
「老師的話你應該還記得吧,宇智波一族是危險的一族,他們的存在就是…」
團藏自顧自地說著,但是突然,猿飛日斬的聲音冷了下來。
「團藏顧問,我覺得你現在有些太過感情用事,已經喪失了輔助火影做出決策的能力了。」
「……」
團藏不做回應,然後猿飛日斬繼續說道。
「木葉的災情還沒有完全控制住,既然你無法提供什麼有價值的建議,不如先去指揮暗部援助災民吧,決策的事情交給水門暫代。」
話說到此,團藏也沒有反駁,他只是看了猿飛日斬一眼,然後便站起身來。
「那我就領命了,不過三代目,也請你記住我們的老師『二代火影』的教誨,同時也記住初代大人當初犯下的失誤,宇智波一族的錯誤若是在你的身上繼續上演,替你背負『錯誤』的木葉就太可憐了。」
留下這樣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後,他推門走了出去,而聽到團藏的話,猿飛日斬雖然相信耀和宇智波一族,但是轉寢小春和水戶炎門可不那麼認為。
畢竟木葉的所有村民,所有忍者都看著呢,相比猿飛日斬的一面之詞,他們更願意傾聽多數人的想法,比如說…
打壓宇智波!
原本宇智波一族和木葉的關係就已經淡漠了,而再出現這麼一檔子事後,宇智波是徹底被推到了木葉懸崖的邊緣,那並非是火影一人,或是火影一系的所有人可以改變的。
至於說為什麼衝突還未爆發,那是因為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中只剩下了老幼,其他的宇智波族人都在水之國的戰場上。
爆發的矛頭不可能指向那些老幼,並且木葉還需要宇智波一族擋住水之國的入侵,所以明面上他們還得維持跟宇智波一族的關係,這也就是轉寢小春和水戶炎門兩人沒有對此發表意見的原因。
但這僅僅是暫時的,只要戰爭結束,不管勝負如何,迎接宇智波一族的註定是更加邊緣化的對待,甚至嚴重一點,打壓甚至原著中的劇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而這一切,都是斑對宇智波一族的怨恨和報復…
對此,耀早就想明白了,這也讓他更加堅定了當上火影的信念,因為只有那樣,他才能親手碾碎那些在黑暗中針對宇智波一族的陰謀。
「耀,奈留,還請你們不要介意,我相信你們絕不會背叛的。」
猿飛日斬說著,他在害怕,害怕團藏的『直言』會令宇智波一族產生不滿,畢竟人家在水之國拼死奮戰,突然來了這麼一口鍋什麼的,任誰都不能接受的吧。
「我明白的。」
「多謝火影大人的信任。」
兩人回道,然後猿飛日斬嘆了口氣,接著他又問道。
「那麼耀,你怎麼看呢,關於那個滅殺了霧隱部隊的傢伙。」
「這個,很簡單。」
耀說著,他已經通過那黑色的火焰大概猜到了,用過『天照』能力的人到目前為止他只知道一個『江南』,而那傢伙和第二軍團似乎有著什麼仇恨,特別是一個名為『血咒』的第二軍團輪迴者。
再通過拷問的情報,對方的指揮中確實有一個叫血咒的。
血咒在追殺江南,而江南要想血咒復仇,那是之前耀和那傢伙並肩作戰時得到的情報,並且之前通過榜單能看到,江南也確實來到了這次陣營戰之中。
所以說,天照+血咒+確認存在=兇手是江南!
雖然這只是猜測,但是耀覺得這個結果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可耀肯定不能和猿飛日斬這麼說,所以…
「我覺得那人既然以那種激烈的戰鬥方式襲擊了霧隱,那說明他一開始就是衝著霧隱去的,而期間,周邊的木葉忍者並無傷亡,那又說明,他沒有襲擊木葉的打算,所以我覺得謹慎可以有,但不能表現出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