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計劃夭折（2/2）

楚楚聽見林凡語氣中的不忿之意，卻忍不住笑了，給了林凡一個白眼，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朝著樓道走去，她的臉蛋滾燙，這個告別吻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

在五月二十五，工行將最後一筆尾款打進凡人帳戶，這標誌著與央行的合作圓滿結束。林凡也迫不及待的將推廣wps提上行程。

全聚德包廂，林凡和周曉川饒有興致地看著大師傅在旁片鴨，時不時地閒聊幾句。林凡之所以選擇這裡而不是私密性強的會所，是因為周曉川乃是光明正大之人，不喜歡彎彎繞，更別說以他的地位，關注的人自然不少，和林凡去私人會所算是怎麼回事。這全聚德最好，普通飯店，但又不普通，老字號，況且周曉川本人也愛吃鴨子。

大師傅片完鴨子就下去了，林凡主動挑開了話題，「都說這南鵝北鴨，改日一定要請周行再嘗嘗燒鵝，據說銅鑼灣的最正宗。」

「哈哈，林總莫要勾我的饞蟲，在南方城建銀行工作的時候我也嘗過燒鵝，雖說別有一番滋味，但我還是獨愛這烤鴨，酥香嫩。」

「周行，沒想到您在吃這一道也算是行家啊？」

周曉川再次將輔有醬料，蔥絲，黃瓜絲的薄餅吃掉，這才滿足的停下來，「行家倒算不上，不過是吃的時間久了。我剛參加工作那會，偶然吃了一次就喜歡上了，從此逢年過節總要吃一口，這一堅持便是幾十年。」

「專一是一個好習慣，就好比我們做企業產品，專一才能做出一個好產品。」

林凡話題轉的讓周曉川一愣，不過周曉川隨即一笑，「看來林總是有事找我啊？」

「一切瞞不過周行的眼睛。」林凡也不掩飾，「不知周行對於我們公司的服務怎麼看？」

「技術強大，效率很快。」周曉川沒有猶豫就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林凡笑了笑，算是接受周曉川的肯定，「這次是希望找周行幫忙的，我們公司的新產品wps，其中的報表exceldui對於銀行財務統計很有幫助，所以想要和周行合作一番。」

周曉川眉頭一皺，「wps？我記得這不是求伯君開發的嗎？」

「周行對這倒是很了解，不過那已經是昨日黃花，目前該業務已經被我收購。」

周曉川聞言嘆了一口氣，一時間倒是對林凡的來意有了了解，「如果我沒有猜錯，林總此次來是想讓我發出倡導在銀行系統推用wps吧。」

「周行慧眼，我正有此意。」

「只怕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即使我在央行內部發出通知，可是底下分行支行自主性很大，連人事任免都可以自己掌握，我的通知不過是一紙空文。」

林凡臉色一暗，莫非自己擔憂的竟然是事實？就連周曉川都說自己對底下分行的掌控力不夠，自己的計劃真的要夭折？

估計是這個理由周曉川覺得說不過去，不由又加了一句，「恐怕林總不知道，早在2000年的時候，國家為了扶持金山這個民族企業，特意公文指示各部各組織採用wps辦公，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

這一句話無疑是對林凡的暴擊，這個主意竟然被人用過了，而且效果還不好，自己這十幾天的殷勤期待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