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坦白（2/2）

「恭喜林總，果然人才在哪裡都會發光。」

林凡哈哈一笑，「不過我更願意從求總這裡聽到好消息。」意有所指。

求伯君笑而不語，倒是讓林凡摸不准求伯君的意思。

「林總，其實我很羨慕你，敢想敢做，哪裡像我們這輩人，早已被腐朽淹沒，固步自封，停滯不前。」

林凡卻搖搖頭，「在如今這個社會哪個敢投身於網際網路浪潮的人不是有創新意識？更何況華夏第一程式設計師的求總？」

「林總真是看的起求某。」

「我尊重求總一是因為求總是前輩，技術強。二來是因為求總這輩人為華夏網際網路的發展立下不可磨滅的功勳，多少後輩都是仰望著您的背影，走上網際網路這條路？」

這句話求伯君沒法否認，不然就太虛偽了。金山的雷軍就不止一次說過，當他第一次看見wps這款軟體時，他的第一反應是香港的產品或者是美國的，當他知道這是出自華夏之手他內心的震撼難以言表，而這也鼓勵他在網際網路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求伯君自然看出林凡說這句話神情不是作偽，這就讓他已經準備好的說辭無法說出口。

「林總，你知道我們當初是怎麼開發程序的嗎？隨身攜帶硬碟，每次離開電腦，就會將源程序刻入，而現在我還保持著這個習慣。」

林凡沒有接話，他可以感覺到求伯君還有話要說。求伯君頓了頓，「wps當初是我開發盤古組件失敗的東西，盤古失敗了，wps卻成功了，這些年我一直還在堅持著，我是一個守舊的人，尤其是當做一件事變成了習慣，這很難更改，尤其是這件事已經做了十幾年。」

林凡瞬間明白了求伯君的意思，wps對於求伯君來說不僅僅是一個產品，是情懷，是守舊。林凡能怎麼辦，除了苦笑還能怎麼樣？

「求總，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你的決定，期待被打斷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求伯君一臉歉意，「對不起，林總，我確實應該早點告訴你。」

「求總不必抱歉，談生意就是如此，有贏有敗，不過能認識求總也算是一大收穫。」林凡將失望放在心底，俗話說輸人不輸陣，將沮喪都放在臉上，未免太小家子氣。

「買賣不成仁義在嘛，我敬林總一杯。」

「好，為咱們的友誼乾杯。」

……

風一吹，林凡的酒就醒了大半。此時林凡無比的想抽一根煙，在煙霧繚繞中揮散難受，可身上別說煙了，連個火機都沒有。

昨天和騰訊簽約的喜悅早已煙消雲散，現在心中只有挫敗，本以為十拿九穩的收購wps竟然會折戟沉沙，明明求伯君對自己很有好感，但是他為什麼不願意賣？

情懷？這次就敗在這兩個字上，林凡平常自詡是個文青，但現在對這情懷二字噁心的要死，難道就這樣認輸？林凡心中湧出一抹重重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