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失望（2/2）

周鴻禕說的滔滔不絕，可是這並不是徐盛想要的答案，這些與其說是產品追求不如說是場面話，市面上的殺毒軟體很多，不是輕易就能撕開一道口子。

數年的工作經驗告訴徐盛，這些並不是周鴻禕的全部底牌，他肯定有一張產品王牌，不然按照周鴻禕穩重的性子是不可能進行創業的。

可是周鴻禕明顯不想說出口，徐盛也明白這肯定是商業機密，在確保自己未加入之前周鴻禕是不可能告訴自己的，可是再想想林凡的表現，他能把做一款免費殺毒軟體這一驚世駭俗的消息告訴自己這個陌生人，而周鴻禕這個老東家卻推推搡搡。

越是這樣想，越看眼前周鴻禕說著空話套話，嘴角眉梢卻寫著『信我，加入我』的樣子感到厭惡，說實話徐盛卻是誤解周鴻禕了。這些空話套話在將來周鴻禕全部將其變成了現實，這一切要怪只能怪林凡，那一面他給徐盛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周鴻禕有些著急，自己說了那麼長時間徐盛的表情卻並沒有什麼變化。他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莫非是自己說的還不夠有吸引力？難不成把王牌說出去？周鴻禕也有些糾結了，王牌可是他打這場仗的秘密武器。

在周鴻禕琢磨不定的時候，徐盛替他做了決定，「周總，您的邀請我會好好考慮，我還要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周鴻禕聞言吐了一口氣，「那你回去好好想想，我很期待咱們雙劍合璧。」

離開奇虎徐盛的第一反應就是給林凡打電話，掏出手機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林凡的手機號，只能叫個計程車往百度趕去，對比過老東家周鴻禕的行為，他現在對林凡大概就是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心理。

幸虧周鴻禕沒有把想做出免費殺毒軟體的心思說出來，不然只怕徐盛的感官更複雜。這世界上就是如此，人們只會對第一個印象深刻，在心理學上，這叫做首因效應。

百度大廈門口，徐盛呆呆的等著門口，一方面是他不知道進去之後碰見劉建國等人該怎麼說，總不能說我來找你們一個項目leader合作，不是和你們百度本部合作吧。另一方面徐盛也在心裡組織詞句，想著見到林凡他該說什麼。

時間到了中午，徐盛在門口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三步跨做兩步迎了上去，「林總，有時間去喝咖啡嗎？」

這話正如數日前林凡對徐盛說的那樣，陽光頓時明媚了很多，林凡一愣，隨即兩人默契一笑，林凡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手錶，「正好有時間，我們走吧。」

然而林凡手腕上根本就沒有表，而徐盛緊張的也沒有注意到，誰也不知道將來橫掃國內的凡人安全衛士就是因此開始，事情往往就是這麼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