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衝突(2/2)
看牧千雨對那男子依戀的程度,怕是毫不會介意將她的處子之身交予對方的!這讓星陽心中湧起了濃濃的殺意!
雖然林銘天賦不錯,星陽也不懼怕,星陽已經三十五歲,修為初入旋丹後期,再進一步就是命隕,如果他能在四十五歲之前完成命隕,那麼封皇稱帝的可能姓會大大提高。
而林銘畢竟年輕了些,修為差了他兩個小境界。
旋丹之後,每一個小境界都差距不小,星陽絲毫不擔心林銘的戰鬥力,只是擔心對方的出身,畢竟這種天才出身一般都不會差了,他注意到林銘身後的三個俊美男女,看樣子不似人類,也不知道是什麼種族的。
詭異的是,星陽能感覺三人都是武者,可是卻偏偏看不出對方的修為(妖族修煉體系與人族不同)。
「私闖我陰陽玄宮,你是何人?」星陽想試探出林銘的出身,如果對方也出自五品宗門,他就不能把林銘怎麼樣了,如果對方出自小宗門,那麼悄悄殺了對方都沒關係。
林銘冷笑道:「本人正是神凰島弟子,小燕山已經劃給神凰島為居住地,林某出現在這裡有何奇怪?」
聽到林銘毫不避諱的以林某自稱,牧煜凰和牧鳳仙都是急壞了,自爆姓氏,再加上林銘的天賦擺在那裡,星陽遲早反應過來。
牧煜凰頻頻對林銘真元傳音,根本就得不到回應,牧冰雲也是皺著眉看向林銘,不知道林銘這是打算做什麼。
嗯?這小子竟是神凰島弟子?
星陽眯起眼睛打量著林銘,他對神凰島的歷史並不太了解,暫時沒有聯想到這個自稱林某的人是誰,只是奇怪神凰島什麼時候又出了這樣一個天才,不過,他既然是神凰島弟子,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他在思索著如何找個藉口懲處林銘一番,最好能悄悄的使用某種藥物,絕了他的男姓功能,避免他取走牧千雨處子之身的可能,而在這時,林銘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讓他目瞪口呆的話語——林銘道:「你叫星陽是吧,我今天來見你是想跟你說——談判不用談了,立刻歸還朱雀,接著將陰陽玄宮分出一半區域來給神凰島做臨時駐地,包括修煉大陣,藥園的供給,真元石礦脈等等一切資源,也分出一半的曰常份額來供神凰島使用。」
林銘說到這裡,星陽嘴巴微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小子剛才說什麼?
不光是星陽,連牧煜凰、牧鳳仙也是聽傻了,一向淡漠的牧冰雲也用疑惑的眼光看向林銘,看林銘絕對不似開玩笑的樣子,她又轉頭望向牧千雨。
卻見牧千雨也是微微一愕,她也沒有想到林銘開口就是這麼過分的條件,這是在陰陽玄宮身上割肉啊!
倒是端木群、藍沁等人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出身聖地的他們對什麼五品宗門的一半修煉資源根本就提不起興趣來。
那才多少價值,林銘在千里禁區中得到的地階魔神之骨隨便拿出來一塊都夠一個五品宗門十年消耗了。
星陽愣了幾息的時間,突然哈哈大笑,「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天才,沒想到你是一個蠢材,你是覺得我們談判太枯燥,故意出現逗我發笑的吧,哈哈哈哈!我不得不說,你成功了,而且做得不錯!」
星陽說到這裡臉色一冷,「姜長老,孫長老,把這小子給我拿下!」
在星陽身後,有三位黑衣長老,其中兩人是旋丹後期,最後一人則是一重命隕,是來這裡壓陣的。
陰陽玄宮算不得實力深厚的五品宗門,還無法做到每個長老都是命隕的程度,因為高手數量不足,大部分長老其實只是旋丹中後期而已。
對付林銘,星陽懶得自己出手,姜長老和孫長老都是旋丹後期的修為,對付林銘已經足夠了。
林銘淡淡的掃了兩個長老一眼,笑了,他早就知道剛才跟星陽說那些等於說廢話,他原本今天就是打算來虐人的。
兩個長老一左一右,向林銘逼近過來,牧煜凰和牧鳳仙的臉色都變了,不過她們很清楚林銘並不是魯莽之人,他到底要幹什麼,就算他實力出眾,能夠越階戰勝這兩個旋丹長老又怎麼樣,他難道要跟整個陰陽玄宮為敵麼?
藍沁在這時候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聲音如銀鈴一般悅耳,她不客氣的諷刺道:「還五品宗門呢,五品宗門的長老按道理說是命隕,你們拿旋丹後期的長老來充數,也好意思號稱五品宗門,真是可笑!」
藍沁如此一說,姜孫兩位長老頓時大怒,這不但是諷刺了陰陽玄宮,也把他們兩人罵進去了,罵人怕揭短,藍沁所說,實在惡毒,陰陽玄宮雖然號稱五品宗門,但確實在很多地方不符合五品宗門的定義。
「小丫頭,你找死,老夫這就讓你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姜長老看不出藍沁的修為和種族,他料想對方是一個宗門天才,而且是那種從未出過宗門的眼高手低之輩,仗著自己的天賦高,不知所謂的蠢材。
「哈哈,笑死本小姐了,我就在這裡站著,你能靠近他三尺之內,就算你贏!」藍沁說著一指端木群,她原本就不是乖乖女,有這種好玩的機會,她可不想錯過。
端木群頓時無語,他本來以為藍沁會出手,沒想到這小丫頭說到最後把他給繞進來了。
確實以藍沁的實力雖然能贏那姜長老,但絕不輕鬆,甚至還可能受點傷,很難立威。
「太狂妄了,孫老你對付林銘,我擒下這小丫頭!」姜長老已經怒不可遏了。
「好!」
兩名長老說著一左一右的撲出去。
面對這番情景,林銘連槍都沒出,食指一彈,戰靈附著在空氣之上,激射而出。
下一刻,姜長老只感覺眼前青蒼色的光芒一閃,接著是砰地一聲悶響,與他一起衝出的孫長老已經不見了。
轉頭一看,會議室的牆壁上多出了一個人形的大洞,而孫長老則掛在了別院的圍牆上,口吐鮮血,四肢軟軟的垂下,像是一條被打蔫了的土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