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北極熊的困惑（2/2）

六枚藍白色的霹靂12中程空空飛彈和四枚雲白色的霹靂8格鬥飛彈用小推車一路從彈藥倉庫中拉過來，地勤們手腳無比利索，依次把這些利劍般的空空飛彈裝上掛架，然後再補充一個滿複合的副油箱，檢查主軸中央計算機配件情況，檢查可動翼面情況，檢查兩台渦輪風扇發動機情況，檢查機體變形情況，然後朝著廖雲騰豎起大拇指。

一個舉著速干油漆噴霧器的記錄員說：「廖大隊長，你這次幹掉了幾個目標？」

廖雲騰說：「三架戰鬥機、一架轟炸機。」

記錄員點點頭，在艙蓋邊上噴繪了四個紅五星。

廖雲騰說：「待會兒起飛加速，不會把油漆甩掉吧？」

記錄員說：「放心吧，這是速干噴霧，二十秒就會和機體蒙皮融為一體，紋絲不動。」

廖雲騰點點頭。

休息片刻之後，廖雲騰和僚機飛行員一同駕馭著殲11滑出機艙，啟動燃油噴射器，渦輪風扇發動機噴出長長的光焰，推動著這兩架重型制空戰鬥機再次飛向萬里長空，保證著地面部隊的制空權。

「李林，一點鐘方向！那是第98坦克旅的指揮車！給老子一炮干穿他們！」營長在車艙內喊道。

李林看了一眼下反火控上的雷射測距儀數據，距離3352m，說：「營長，相距超過三千米，不能保證精確度，容易打草驚蛇。」

營長說：「阿布魯，交給你了，抵近射程範圍內，創造戰機。」

阿布魯點點頭：「明白！」

話音剛落，猛虎一樣衝擊著的96式主戰坦克車體猛然一橫，直接轉向一點鐘方向，主動輪在驚人的功率下飛速旋轉著，帶動履帶和負重輪一同快速的旋轉，沉重的車體裹挾著勢不可擋的氣勢一路勇往直前。

「保護營長的車輛！3號車和4號車別忙著欺負那些卡車和步兵了，左右掩護營長的車輛！阿布魯，你小子開慢點！別把坦克當成跑車來開！」營指導員在無線電台中喊著。

一左一右兩輛96式坦克停止了用並列機槍掃射敵軍步兵的欺負人行為，轉而跟上了阿布魯的速度，朝著前方一路發起突擊。

第98坦克旅的幾個坦克連反應了過來，趕緊支援而來擋住這幾個殺神，可不能讓它們一炮轟碎了旅指揮部，要不然一定會讓整個旅全軍大潰敗的！一輛輛T55坦克調轉炮口想要鎖定目標幹掉它們，但落後的火控系統卻根本追不上阿布魯的機動動作。

營長說：「阿布魯，有把握閃開敵人的炮彈嗎？」

阿布魯說：「用不著避開敵人的炮彈，避開敵人的炮塔旋轉速度就行。」

營長點點頭：「好，一輛車三條命都交給你了，發揮你的能力吧！」

李林則沉默不語，全神貫注的看著下反火控系統，炮膛內已經裝填了一髮長杆鎢合金穿甲彈，隨時可以完成射擊動作。

阿布魯一腳踏下，主戰坦克在渦輪柴油發動機的轟鳴中再一次狠狠的加速沖了上去，一發100毫米滑膛炮彈從車體側面掠了過去，在坦克一百二十米後爆炸開來，濺起一團強光和氣浪。

3號車車長說：「營長！敵人車輛有點多！咱們是不是先往後撤一撤！」

營長粗獷的一笑：「怕個屁！越多越好！咱們只吃帶骨頭的肉！」

三輛主戰坦克如同在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的猛將，往第98坦克旅的核心猛衝，3號車和4號車則不斷開火摧毀攔路的石頭，提供著火力掩護，李林則一直保持冷靜的盯著那輛指揮車，毫不在意周邊的情況。

距離被壓縮到一千八百米之內！

營長吼：「李林！就現在！」

李林盯著火控系統，炮口橫風傳感器上的數據已經不重要了，周邊到處是坦克開火產生的氣浪，周遭的情況一切都是瞬息萬變，這時候，考驗射擊精度的只有坦克兵自己的射擊感覺。

李林吐出兩個字，簡短的說：「再見。」

發射按鈕按下，氣浪膨脹，一枚長杆鎢合金尾翼脫殼穿甲彈飛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