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大洋彼岸(1/2)
數架殲6劃破硝煙四起的天空,在戰線上空拉出白色的煙跡,炸彈掛架打開,一枚枚無制導炸彈尖嘯著墜落,成排的砸進對面的陣營,濺起的火球雖然稀鬆,但是卻十分致命,將對面的陣地炸的煙塵四起,火光不斷閃爍。
緊接著,坦克柴油發動機的轟鳴和怒吼響徹大地,在履帶的捲動中,八輛59式坦克從陣地中轟鳴著前進,後面則跟隨著依靠裝甲掩護的大隊步兵,這些步兵的手中擎著56式半自動步槍、56-2式全自動步槍、56式班用機槍,在坦克的掩護下不斷向對面陣地傾瀉火力,攻勢非常迅猛,幾乎要將敵人的陣地撕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己方陣地上,火力掩護不曾斷絕,七挺53式重機槍也在機槍手的操作下不停的猛烈開火,一道道明亮的火線交叉著劃破原野,將對面敵軍胡亂修建的陣地掃的坑坑窪窪,土塵噴飛,六門82毫米迫擊炮也是一刻不停的向對面發射炮彈,雖然炮術並不是特別精湛,但好歹能壓制住敵方的火力,打的倒也算是有聲有色。
如果普通軍迷看見了這樣的戰術思想和裝備構成,肯定會頭也不抬的直接詢問這是國內的哪一支部隊。
但此刻,正勇猛作戰的卻是坦尚尼亞國防軍,解放軍的嫡傳弟子。
王海此時正用望遠鏡觀察著對面陣地的情況,他早在一年前就作為中方軍事指導人員來到坦尚尼亞,和戰友們一起訓練這支在非洲大陸上截然不同的軍隊。而現在,坦尚尼亞和烏干達爆發的戰爭已經深刻的影響了東非的局面,他也得到了上級的命令,隨著一個坦尚尼亞精銳步兵團一同作戰,必要時給予一些建議和戰術考慮,得益於兩國友好的關係,全團上下的黑皮膚軍人都很敬重這位來自中國的教官,將寶貴的水和帳篷留給這位黃皮膚軍人。
將視角拉回戰場,在攻擊陣列的對面,烏干達軍隊的抵抗很是虎頭蛇尾,這些匆忙被徵召起來的烏干達新兵戰術素養非常低下,前幾天還在街上閒逛,這幾天就被送上了前線,名副其實的炮灰,射擊起來簡直就是對天放禮花,烏干達新兵們很慫的把整個身體縮在戰壕里,只暴露出兩個手臂以及一支AK47,然後乾脆的把扳機一扣到底,震耳欲聾的掃射沒幾秒就宣告結束,打光了30發子彈後再重新裝填彈藥,其中至少一多半的子彈飛上了天,剩下的子彈也是胡亂射擊,根本沒有什麼火力壓制交替掩護的說法。
面對如同獵犬般的坦尚尼亞士兵,烏干達人的防禦態勢很脆弱,59式中型坦克那100毫米線膛炮在劇烈的轟鳴中向三百米外近距離轟擊,榴彈的爆炸閃光在陣地上迴蕩著,滾雷般的爆炸和爆射而出的彈片在烏干達士兵中擴散,掀起一場場血雨腥風。
「左翼部隊加快攻擊速度,收緊絞索!右翼給我死死攔住這些烏干達雜種!讓炮兵連再打兩輪炮彈,用煙塵來遮蔽步兵與坦克配合向前快速衝鋒,牢牢占領陣地,等待後續部隊的支援!」大象團長飛快的下達著一條條命令,舉手投足頗有點解放軍的氣勢。
王海說:「大象團長,在這樣下去,你就要成為這片大陸上最年輕和職業的師長了。」
被稱之為大象的坦尚尼亞團長憨厚的笑了笑:「等把烏干達侵略軍打跑了再說。」
這位被稱為大象的坦尚尼亞團長並非有個叫大象的綽號,他的本名就是大象。坦尚尼亞這兒的人名很有特色,沒有任何講究,幾乎是隨心所欲的叫,想取什麼就取什麼。王海就見過有個戰士的名字很奇怪,叫客人,一問才知道,原來他出生的那天家裡正巧來了客人,於是他的老爹圖省事便直接給他取名叫客人,讓人哭笑不得。在這裡,各種花里胡哨的名字那叫一個五花八門,再奇怪的名字也絕不罕見。
大象團長是家裡的老大,在他出生的那一天,一頭大象正好從家的帳篷外晃悠了過去,他老子便一拍腦門就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大象。接下來,大象團長的二弟便沿著這一輩叫河馬,他的三弟叫野牛,他的四弟叫禿鷲,他的五弟叫獵狗,他的六妹最慘,居然混了個野豬的名字。
王海說:「等解決了這場戰爭,依靠坦贊鐵路,你們國家會變的更強的。」
大象團長連連點頭:「是啊,我們的國家會變得更強的,到時候,我就把我的六妹野豬介紹給你。」
王海一臉懵逼。
「砰砰砰!」
一門機關炮的轟鳴在己方陣地上響起,明亮的火線對準烏干達軍陣地掃去,將豆腐渣工程般的胸牆掃的轟然坍塌,沉重的彈丸將一小片區域撕開了一道口子,大量匍匐在地的坦尚尼亞士兵在吶喊聲中一躍而起,56-2式自動步槍清脆的點射在陣地中連連響起,部隊組織力落後的烏干達軍隊壓根不是這群東非解放軍的對手,很快,這道口子就被撕扯的越來越大,直到能容納一個營的兵力生生撞進去。
一個步兵營的坦尚尼亞戰士衝進了敵軍陣地,廝殺聲不斷,八九輛59式坦克則轟轟隆隆的碾上了陣地,靠著厚實的裝甲如同重甲騎兵般殺入敵軍陣地。炮塔上的高射機槍對準四周猛烈開火,12.7毫米的高機子彈一發一發的抽過去,把周圍的烏干達士兵生生的斬斷成兩截,腸子心臟到處亂噴,這樣的景象給慌張的烏干達士兵造成了劇烈的心理陰影,大量烏干達士兵擁擠著逃離陣地,坦尚尼亞步兵則跟在後面用子彈和刺刀教他們什麼是戰爭,很快,除了正潰敗逃亡的逃兵,剩下留在陣地上的烏干達士兵沒多久就被撂倒,其他的也不得不乖乖的舉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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