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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風.二六(五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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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齣戲本來就是英雄救美的故事吧?因此必須突出英雄的氣概和事跡,這不就是主旋律麼?」

「因為非凡過頭,或說是逞強過頭,無法得到他人理解跟同情,反過來也不尋求這些的人們——殿下在撰寫這樣的約翰騎士時,是不是無意識的投影了什麼呢?或許她確實做到了突出主人公,結果卻是主角的台詞篇幅都能媲美長詩朗誦會。」

強忍想要點頭的衝動,束腰布纏住腰腹,腦中發出「確實如此」的感想,忍受肋骨一點點遭受壓迫,臉孔皺成一團的貞隨口問道:

「換成是你會怎麼寫?」

「無法逃過細微瑣事的苦惱,像犯人一樣,因為性格而非命運招致悲劇的英雄故事。」

貞忘了胸口的痛楚,直勾勾的盯著莎樂美。

這答案太自然,也太正經了一點,根本想不出來會是那個莎樂美會說的話。原本還以為她會想出主人公和紅色眼睛、雙耳靈活擺動,嗜好吃自己屍體的詭異生物定契約,為實現微不足道的願望,獻出人生,被反覆玩弄的故事來。

是莎樂美的話,完全有可能會寫出這樣的東西。

可正是莎樂美說了前面那番見解獨到,且非常正經的話。

「像凡人一樣的英雄」——仔細想想,這確實是個很有吸引力的題材。

「似乎被嚇到了吶?」

系上裙子背後的系扣,莎樂美繼續說道:

「就效率而言,那樣會比較好哦。」

「效率?」

「會被人牢記的經典劇本有2類。依據根植於民族歷史記憶,被時代傳承的;超越民族,極度震撼人心的巨著;《約翰騎士的婚禮》算是前一類的代表,而後者……目前還沒出現,不過我敢斷定,一定會是悲劇。」

悲劇確實能撼動人心,也更容易被人記住,可莎樂美的見解未免太過絕對了。

傷春悲秋的作品古已有之,但超越民族,成為永恆的名著……就目前所見,似乎並不存在這樣的東西。

「這需要一些技巧上的突破,光靠賽詩會一樣的台詞,是不可能真正打動人心的。依據場景的時機,一兩段恰到好處的短台詞更容易讓觀眾印象深刻。」

「比如說?」

「騎士在墳地遇見魔女假扮的掘墓人,魔女告訴他,無論古代先賢,帝王將相,平民百姓,罪犯惡棍,死去之後都平等的成為屍骨。他們的臭味、摸樣全都一樣……玩弄著骷髏,向騎士提問:『難道這些枯骨生前受了那麼多的教養,死後卻只好給人家當木塊一般拋著玩嗎?』——感覺如何?」

「似乎……有那麼一點味道。」

貞品味了一番,確實有些值得回味,但沒有更詳細的劇本,她也無法做出全面的評價。

也許該抽個空,把《哈姆雷特》、《羅密歐和朱麗葉》改頭換面後搬上查理曼的劇院了……

暗自思量著盜版大計的莎樂美餘光瞥向化妝間一角,懸掛在那裡的時鐘指出8點25分的時間點,距離演出正式開始,還有3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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