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水面之下（三）（2/2）

「我說的是最壞情況啦。這種連交通樞紐也算不上，沒什麼礦產，農作物出產也不高的小窮村里能讓他們撈到什麼呢？他們和其他旅客一樣，只是把這裡當成旅途中休息的地方罷了。」

給妻子減壓的話語安慰不了自己，不安的粘膩感覺依然附著在身上，男子的眼角輕輕跳了幾下。

【希望平安啊，萬一不遂人願的話……】

不把希望寄托在敵我位置不明的公司之上，腦中驅逐難明其意的微笑，目光投向小房間的一角。

一個存放了相當時間有些掉色脫漆，外表卻一塵不染的木箱靜臥在視線的終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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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腐鴉】麼……這名字在旅行商人間的知名度相當高吧？」

嘴裡悠閒的說著話，執筆的手依然以令專業木梳汗顏的高速處理各種內容的公文，一絲一毫的間歇停頓都未出現。

排斥干擾的事務時間內能夠讓李林以閒聊姿態與其交談，必定是重要任務進度或是發生重大事態之類的報告無疑。

事實上，他嘴裡的那個稱呼擱在一般商人聽見，早就停下手邊的一切事物，用最快速度吩咐下人鎖緊大門，把妻兒老小、財產、契約、借據……只要能換錢的東西全部鎖好藏好以後，才有空繼續詢問剩下的信息內容。

v.e公司總裁漫不經心的態度足夠讓人懷疑他的精神狀態。

李林閣下沒有傻，更不會發瘋。凡夫俗子們無法理解，故而貶低。

下屬們對司空見慣的反差總結出一個多少有點讓人在意的結論。

「是拉普蘭境內最有名的一股盜匪集團，人數、裝備沒人知道。只知道他們犯下不少大案，遇上他們的商戶從來沒有活口。另外有無法證實的傳言聲稱【食腐鴉】是獸人的軍隊。」

連衣帽沒帶上，瓦力本就不健康的膚色在傳送圖像當中看起來更像一具活屍。從事收集情報、刺探機密、乾濕活等諸多不見光工作的前職業殺手陰冷的語調同樣充滿事務性。

v.e公司內，不管是外圍還是里側的員工都有著超出【普通】等級的強韌抗壓力。

5年前決定生死存亡的一役以精靈陣營獲勝宣告結束以來，在李林麾下工作的各種族或多或少的都被一種在旁觀者看來毫無道理的情緒感染，總是表現出強烈的自信心和鎮靜。

——一種有助於推進獨裁體制的情緒表現，只是多少有點不合時宜。

「那就不能稱之為盜匪了吧？不留活口、流傳的信息也很模糊，說明有認真的做收尾和情報管制工作。普通強盜可沒專業到這種小心翼翼地地步。加上長期頂著最高知名度的招牌都還沒有被剿滅掉……嗅得到味道吶。」

將批示完畢的文件分門別類整理後堆放在摺疊桌的一角，收起鵝毛筆，空閒下來的手指點擊摺疊桌薄薄的木板。

【國家】、【種族】之間火藥味十足的小動作，中間還摻雜入某些既得利益團體陰濕的腐臭。

里側世界的瓦利很快明白了李林的所指，微微點了下頭。

「對缺乏實戰的我們來說，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消息，不是嗎？」

瓦利的嘴角隨著李林的俏皮話抽動了一下，殺手差點沒能控制住賠笑的衝動。

對其它人倒霉的事情，瓦利總是持有微妙的樂見態度。

「好吧，先把我們那些不知死活的【朋友】和還不清楚實體的倒飛先生們放一放。有點事情需要【史塔西】調查，賦予你a+權限。」

不容置疑的任務布置打亂了瓦利因為前半句話鬆弛下來的心情，【a+權限】——這一詞彙讓情報工作者小小的吃了一驚。

未曾正式立國，卻冠以【國g家j安a全q部b】之名組建起來的情報機構處理過不少棘手的工作，但史塔西（stasi）從未獲得過a+等級的巨大權限。

公司主管一級必須無條件支援配合且不得詢問相關信息的強大行政力，情報調查工作所能賦予的最高等級a+權限第一次應對的對象是什麼樣的狀況呢？

「查詢各國八方等級和之上的女性魔法師，年齡大約為27~30歲，姓名中有【伊麗絲】的部分。相關的履歷、資料、人際關係、過往經歷都要，我希望明天晚上能傳送過來。」

將a+權限的證明影印文件和任務內容一起傳送過去後，李林單方面結束了通訊，剩下的事情屬於通訊終端另一頭還在不知所措的瓦利。

「您認為旅館老闆娘是位八方等級的大魔法師？」

隨侍在側的布倫希爾奉上放鬆用的茶飲料，微皺起眉頭問著。

「可能會更高，鬧不好是九環等級的呢。」

意識不在溫馨紅茶上的少年吐出令布倫希爾和提爾一起呼吸變調的推論。在情勢發生變化的現在，身邊有這麼一個強力且難分敵友的魔法師在一旁，雖然不至於不安，但這個不安要素亦讓他們難以忽視。

「可是，那樣高等級的魔法師怎麼會出現在這種鄉下地方，人類們對高位魔法師是有國家級別的管控措施……」

「只有看了報告才能推測動機了，也許有什麼特殊經歷吧。」

停頓了一下，李林戲謔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深沉的音調里散發出冷酷無情的氣息。

「提爾少校，布倫希爾少校。」

「是的，長官！」

「把武器都分發下去，讓士兵們檢查好自己的裝備。千萬別搞砸了重要的初陣……啊，讓看守【盒子】的士兵們對即將到來的侵入者網開一面。」

「閣下？！」

兩位少校軍官面露詫異之色，在這個車隊之中有著許多不能被外人所知的秘密。但其中最重要的，堪輿【王】——李林媲美的，唯有那個【盒子】而已。

一旦打開就能讓整個世界天翻地覆，無數國家把血流盡的盒子。

只要掌握其中的鑰匙，李林和精靈們便能賦予世界原本應有的形態。

「小孩子的話就算了，用不著做太過火。」

對部下們的震驚神色毫不在意的揮揮手，李林通過熱感應窺視著接近車隊的生命反應，冒冒失失接近猛獸巢穴的身影和白天的熱情活潑有著截然不同的可愛之處。

天真的、無需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小孩子，有時候真的是可以盡情利用的好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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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時間

布倫希爾：好想看**夫妻虐戀大戲！還有……為什麼這次不是解說的小劇場呢？

李林：因為有時候謎題放到最後去猜才有滋味啊，光用解釋的話，影響不夠深刻呢。

布倫希爾：用度娘搜索的話，這一次的競猜題目也不是很難呢。

李林：正是如此，本回的競猜題是書中出現的情報機構【史塔西】，在我們這個世界的原型是什麼呢？提示——這是二戰最為相愛相殺的一對好cp：漢斯喵和大毛兩家在戰後風流攪基的產物。

布倫希爾：請儘快回答搶分、搶賞、搶加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