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三個月(四)(2/2)
神。
神。
神。
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神。
輕描淡寫的一語便能令人放棄牴觸,釋出的威勢讓信仰心淡薄的魔法師幾乎想要匍匐在地上輕吻那雙鞋面,為觸及現世的奇蹟發自心底的感到喜悅,為這喜悅流下淚水。
唯有神明能如此,唯有神明可睥睨眾生,唯有神明可令違逆者屈服。
冷酷、傲慢、無慈悲的神明就在眼前,悖逆神明者將被毫不留情的碾碎。
咽下唾液為燒灼刺痛的咽喉降溫潤滑,舌尖舔過乾涸的嘴唇發出僵硬的顫音。
「但是,改變現有的世界……」
「變革的過程中必然會動用到武力,這是不可避免的。但絕不會出現極端的狀況,【變革世界】和【與全世界為敵】之間不存在必然聯繫。」
揶揄的聲音背後閃過模糊的資料映像。或許是把【錯的不是我,是這世界錯了】掛在嘴邊的中二症罹患者,或者是對上百萬聽眾歇斯底里叫嚷著要奪取生存空間的憤青下士。儘是些嚎喪的失敗者。
「世界自身存在調整的機制,合理運用政治手腕比依賴武力殺戮有效得多。動用武力解決問題從來都是最後的解決手段。反過來,足夠的武力同樣不可或缺。畢竟計謀策略也是以實力為後盾基礎制定的。」
「但是……」
「薩德先生,前貴族阿爾風斯.德.薩德。你對現行的體制,現在的世界感到滿意嗎?」
未及出口的推辭掙扎被一刀兩斷,鋒銳的言辭逼了上來。
「打算就這樣被豢養至死麼?」
嘲弄的氣息膨脹擴散,從不同的角度打量著說不出話的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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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那傢伙可以信任嗎?」
「啊,姑且可以用吧。」
微妙的差異,答案卻已經明了。
冷掉的茶水倒進痰盂,點心和茶具在薩德離開後就收拾了起來。好不容易營造出的一點生活氣息再度蕩然無存。細心的尼德霍格飛快地在書桌一角擺上一支黑色百合,幾許樸素的淡雅香味讓房間裡多了幾許協調色。
「屬下會留意他的行動。」
信任的必定可用,可用的未必值得信任——黑龍對此瞭然於心。
準備出門執行工作的孩童臉孔閃過欲言又止的神情,李林手中的茶杯回到碟上,叩擊出清脆的鈍響,淡然的言語道出了尼德霍格的疑問:
「最後的話讓你疑惑,是嗎?」
「……屬下惶恐。」
「他是人類,一度是貴族階層。無論從種族還是階級立場,魔法師似乎都不存在協助我們的理由和義務。乍一看,這邀請是毫無成算的無謀行為呢。」
唇再度皺起,優雅的、異端的、顯現人性險惡般的笑容躍然臉上。
「只是薩德先生有些帳單需要清算,過去的、最近的長期積累下來的漫長帳單。這舉動必然導致他和現行的人類社會體制架構發生衝突,放著不用未免太可惜了。」
「那這和【豢養】……」
「想想薩德先生撞上我們的經過吧。為什麼他會找上一支不起眼的車隊?衝突後期的亂入者又是誰?長期以來被業界確認為安全的走私路線上撞見帶著全副武裝的士兵且關係極度惡劣的現稅務官老同學?這齣宿命的劇本實在有夠拙劣,和【一系列偶然導致的必然結果】論調完全掛不上鉤。只能說編寫劇本的實在是個自以為是到把自己以外者全部當傻瓜的自大狂貴族。」
一如挑剔的劇本評論家,李林的點評充滿刻薄的嘲諷,無情的笑容為未相見的編劇打下難看的最低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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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尼德霍格:管家什麼的就是好啊!管家龍比人形高達更萌!更有爺們味啊!
李林:萌的方面我就不多說了,說到男人味……
尼德霍格:怎麼了?maste
李林:好大一股汗臭味……你幾天沒洗澡了?—-—b
尼德霍格: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