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衝撞色當之門!(六)(2/2)
是故,行軍隊列和進攻序列都必須做出調整,就連行軍方式都要做出調整。相關手續、更換通訊代碼和呼號、部署任務……雜七雜八的事情一大堆,一堆參謀忙到連吐血的功夫都沒。
跟這些糟心事相比,一口氣把十幾個間諜、人販子、宗教特工、腐敗官員及涉案親屬掛上絞刑架真的不值一提。
或許他們的家人會感到悲傷,會為此痛不欲生,但其他人呢?防衛軍根本不在乎,利益合作方只在乎損失和收益,鎮民那裡則會有些複雜,但諾娜敢斷言,他們中絕大多數正因為鎮長死了而鬆了一口氣——正如得知主謀已經死於非命的共犯們一樣。
諾娜擠壓著眉間,足足用了半分鐘才將身體裡翻騰的情緒壓下去,伴隨著一聲長嘆般的吐息,她再次睜開眼睛。
每當遇上這種會觸發記憶禁區的事態時,諾娜都會靠著回憶某人來調整心態,此刻也不例外。
但和過往不同的是,這一次重新睜開眼時,少女已經化作軍人,目光中曾經的游移已經被鋼鐵般的堅韌驅逐殆盡。
——羅蘭。
諾娜微微張開嘴唇無聲地呼喚到。
——我要證明。
——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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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防衛軍火急火燎的鞏固自北向南,由烏法利茲——巴斯托涅——坦唐日——馬特朗日——阿爾隆所描繪出的弧形攻擊陣線,準備下一階段的推進作戰時,他們對面的查理曼軍依然處於一種近乎於放假的狀態。自清晨5時30分起,已經過去整整11個小時,阿登周邊的兩個軍依然對自己當面的狀況一無所知。
這其中除了查理曼軍通訊手段落後,防衛軍的欺敵戰略和戰場遮斷大獲成功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正是羅蘭戰前所擔心的——「整個查理曼沒有人看到阿登森林中醞釀的巨大危機」。對查理曼人來講,阿登與其說是後方,更像是療養度假勝地。以阿登地區崎嶇難行的地貌,要是有誰想在這裡投入重兵發動一場攻勢,這個人要麼不懂用兵,要麼根本就是瘋了,而對那些腦袋已經徹底僵化的查理曼王家陸軍高層來講,兩者就是一回事。
當這群花崗岩腦袋遇上與他們的常識、教條相背離的狀況時,一幕幕讓人啼笑皆非的悲喜劇便開始上演了。
單位里開會,回來更新晚了,萬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