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風.二六(五)(2/2)
「都這樣了,那就……」
「咳咳!」
背後傳來一陣咳嗽打斷了黑衣男,一個穿著黑西裝,戴黑色圓片防風鏡,梳中分頭,斜跨著一支手槍的男人走了進來。黑身穿同色同款式西裝的魁梧男人們魚貫而入。一眨眼,破敗的小屋裡就塞滿了人,門外狼犬的狂吠不斷飄進來,更添幾分肅殺。
中分頭從懷中掏出一疊文書抖落開,印刷紙加以繁瑣花紋裝飾的頂部赫然寫著「借據」的字樣。
「弗朗索瓦,明天就是新年祭啦,這帳是不能再拖啦。」
「少爺!家裡已經都揭不開鍋了啊!請容我寬限幾天吧!」
年老的房主跪倒在地,滿臉絕望的哀求著。那位看不清面容的少爺剛想說什麼,中分頭刺耳的笑聲再度響起。
「嘻嘻嘻嘻嘻……」
邪惡從笑聲種不斷溢出,無情的嘲弄著墜入陷阱的獵物,享受著勒索弱者的愉悅,將對方的哀嚎當成聖歌欣賞——如此邪魔外道的笑聲繞過沉默的少爺,將昏暗的房間染黑。
「弗朗索瓦,你呢,也別發愁。我們家少爺也知道你家還債有難度,今天特別給你指出一條還債的捷徑,來來來,照我們說的做,這帳可就算一筆勾銷咯。」
明知道中分頭所說的話語絕不可信,但毫無選擇的屋主還是不願放開眼前僅剩的一根救命稻草,問著「什麼捷徑?」,把臉湊了過去。
「把你女兒獻出來抵債。」
「什麼?!!」
老人驚駭得一連倒退好幾步,險些就此一跤跌倒。中分頭獰笑的面孔追了上來。
「今天,要麼把債還了,要麼把女兒送到我們少爺那裡,不然……呵呵,您是想去塞納河游泳吧?」
強壯得像熊一樣的黑西裝們捲起袖子圍了過來,正準備動手,一個苦悶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
「這……這種事情……」
「少爺?」
站立著的少爺仿佛內心無比激動似地喘息不已,渾身顫抖個不停。
是因為折磨他人帶來的扭曲亢奮?抑或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女子而激動?
正當在場者各自揣測時,再也無法忍耐內心的激情,年輕人一把扯掉了圍巾。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這特麼是人幹的事麼麼麼麼麼麼!!!!!!!」
刷的一下把圍巾、帽子扔出老遠,羅蘭跺腳叫喊起來。門外的狼犬對著月亮,發出一道整齊的狂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