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呂德斯印象(三)(2/2)
「死處男別亂噴口水,會把處男傳染給我的。」
「處男是會傳染的?還會傳染給毛都沒長齊的女孩?」
「真看不下去。居然對我這種還沒**的純潔女孩來發情,躲進廁所幻想對我做些下流的事情,每天早上的生理現象也是做了以我為主要題材的下流夢所致吧?」
額頭上冒出大量的冷汗,雙腿被小腳掌撫弄到麻痹,羅蘭軟癱在座椅上把一生的嘆息壓縮到這一刻吐了出來。
「我終於知道【兒童道德教育】這個詞究竟有多麼沉重的分量了。」
「道德這個詞無論有多麼沉重。由v。e公司關係者的達爾克先生來說就沒什麼份量可言了。」
用力踹了一腳羅蘭的小腿,薇妮婭的語氣隱藏著險惡。
某個大型壟斷財團的名字已經成了女孩的逆鱗禁語,哪怕她對羅蘭有一丁點的好感,碰到這個敏感點的時候,地雷還是會爆炸。
「喂喂,現在還要說這種話嗎?」
羅蘭對這種小孩鬧彆扭的態度多少有點不以為意,他當初也是這麼走過來的。
身負血海深仇,即便享受著v。e公司帶來的種種便利,依然保持著否定與敵視的態度——薇妮婭完全有這麼做的權力和理由。
曾經激烈反抗李林的羅蘭可以理解這種心態。但當他現在將薇妮婭氣鼓鼓的臉孔和年幼的自己重疊在一起時,卻完全沒辦法認同這種欠缺實際意義的行為。
「視野會變得狹隘的吶。」
沒有任何稱得上威嚴的成分,也決算不上生硬,一直保持中立沉默的葛洛莉亞感覺到有一絲極其輕微的、欠缺明確方向的憤怒在空氣里震顫。
羅蘭將視線再次投向飛速向後退卻的景色,看著空蕩蕩的運河、跟在蒸汽收割機後面撿拾麥穗的農婦。少年若有所思地自問自答:
「v。e公司的經營對這個國家真是一件壞事嗎?他們可不是一味禍國殃民的邪惡組織,沒有他們,大家會過的更好嗎?」
「狡辯。」
餐巾丟到盤子裡,薇妮婭緊咬著嘴唇回以低沉的慍言:
「外國人橫行。國家秩序混亂,人民或者追逐金錢至法律和母神的教誨於不顧。或者為了不被餓死苦苦掙扎——這些不都是因為v。e公司這種橫行不法的掠奪者在查理曼恣意妄為所致麼?我之前說該把那些傢伙全部送上絞架、投入監獄,這哪裡有錯了?在斷言我不適合去呂德斯之前、v。e公司並非禍國殃民者之前,先把眼前這些問題解決掉試試看啊。」
「v。e公司出現之前,這些問題就已經存在了。」
「你這傢伙!」
「建設鐵路運輸之前,一個農民帶著一車貨物到十幾公里外的另一個村子去販賣,中間會被收過路費27次,到最後因為馬車已經空了而不得不折返回去。」
「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父親大人和其它騎士根本沒有這麼做過!我從沒見過有什麼路卡和收費!」
「因為大家都跑了,將土地寄名在v。e公司的名下。由公司負責供銷作物,用更便宜、更快的鐵路機車將他們的作物送往各地,反對修建鐵路的騎士們沒辦法從沒人的道路收稅,自然也不會浪費時間繼續設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