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魔法與科學的最終兵器 > 23.與時代相悖的人們(八)

23.與時代相悖的人們(八)(2/2)

目錄

毫無疑問,那必將是一個凝聚了殘暴、瘋狂、血腥的地獄,猶如魔女沸騰的鍋子一般,一切邪惡之物都會從鍋底里翻騰上來。

##############

涉水而過的聲響迴蕩著,人在奔跑,狼在疾馳。

聖教會白色的戰旗;

親衛隊漆黑的制服;

涇渭分明的黑與白在下水道中穿插交錯,赤紅色的鮮血一點點覆蓋黑與白。

這不是戰鬥,不是殺戮,只是單純的狂歡,戰鬼、狂信徒與死神的嘉年華,每一個人都是樂器,每一個士兵都是演奏者,哀嚎、碎裂、求饒、血液飛濺、怒罵交織成修羅場裡的華爾茲。尊嚴、理智被舞者們狂野的狂野舞步踩進混著血、內臟、腦漿、污泥的雨水溝里,沒有誰在乎這件事,如何殺掉對手的想法完全占據了他們的大腦,身體裡充斥著殺意和腎上腺素,就連疲勞和傷痛都無法絆住他們的舞步,所有人賭上性命,直到倒下成為舞台背景的一部分……

如果是文人和藝術家,一定會將現場美化成這種瘋狂和優雅交錯的暴力美學畫面吧。

然而正如不存在比地獄更高貴的戰場,所謂優雅的殺戮,騎士間為了崇高的信仰賭上生命的戰鬥,同樣也是不存在的。最起碼不會存在此刻的呂德斯下水道里。

狂犬和餓狼之間哪有什麼戰鬥可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不然就是同歸於盡,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誰的牙齒更銳利,誰的爪子更尖利,誰能更快一步咬住對方的咽喉,誰就能活下來——就是如此簡單的規則,如此簡單的事情。

剛剛剁下一隻手掌的大斧重新揚起,那隻手只差幾公分就能勾上胸前炸藥包的拉環,屆時上千枚鋼珠、鐵釘、螺絲螺帽乃至廢棄鐘錶里的舊齒輪都會如狂風暴雨般四散飛濺,將穿著炸藥包的神父和眼前穿著奇怪護甲的敵人炸成一灘誰都認不出來的爛肉。

失去一隻手的神父強忍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劇痛,斷掉的右手將鮮血揮灑向敵人的面孔,灌注全身力氣的左手握著匕首,潛藏在血色濃霧中對準敵人的喉嚨用力刺出——

他再度以毫釐之差與成功失之交臂。

在為了最大限度發揮刺擊威力而微微縮回左手的一剎那,血紅色的斧頭已經揮落,砸斷肩胛鎖骨,一路劈開肋骨胸腔,最後將肝臟、腎臟一分為二後衝出了人體。中途就失去了力氣的匕首僅僅在面具上留下一道劃痕便無力地垂下,與兀自殘留著猙獰表情的面孔一道沉入烏黑的水溝里。

解決掉神父的士兵沒有多看那具屍體一眼,沒有片刻的停留,迅速奔向下一個獵物。不遠處,伴隨著類似伐木鏈鋸或高速縫紉機的聲響,一個個身穿法衣的身影在彈雨中抽搐、痙攣,然後被一點點撕碎。

撕開皮肉、敲斷骨頭、燒灼內臟、攪爛腦髓——即便如此,殺戮也不會停下。

那可以說是濫用暴力,也可以說是不必要的執拗。

不斷射擊,不斷掃射,受刑者就連倒下都不允許,猶如提線傀儡一般,破爛的肉體在子彈風暴之下跳著滑稽的舞蹈。

足足一分鐘之後,掃射才停了下來,手持通用機槍的士兵一邊退後,一邊從背後的子彈盒裡抽出一條新的彈鏈,打開槍機蓋板、重新上彈。與此同時手持火焰噴射器的士兵上前,一條條火龍撲向那些在水面上一浮一沉的屍體。

沒有憐憫。沒有同情。

不論敵我哪一邊,渾身上下都不存在「道德」這種正常人才擁有的奢侈品。

人狼部隊也好。

教會肅清者也好。

雙方都如蜘蛛所說,是長著兩條腿的野獸,野獸之間的戰鬥何來「道德」之說。

「……了解,這邊的任務已經結束,馬上進入下一階段……什麼?不,屬下明白,立即執行。」

關閉指揮官通訊線路,切換到連部通訊,一連連長巴布蘭德上尉低沉的聲音立即在現場指揮官們的耳畔響起。

「各部迅速結束掃蕩殘敵之任務,按照『貝蒂』方案,迅速向G6區塊移動!完畢!」

「遵命,長官!」

整齊的回答,身穿特化型MDS的士兵們迅速開始行動,伴隨著腳步聲和水花聲,暗紅色的紅外線夜視儀在昏暗的下水道里留下一道道血色流光,遠遠看去就像是一群瞪著通紅雙眼的餓狼,為追逐下一個獵物而全力奔走。

感謝大家的大力支持,明天將會上演打戲,人狼VS眼鏡神父,貌似還少個吸血鬼伯爵(笑)?敬請期待。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