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內聖外王，劍心通明（2/2）

嗤嗤——

姜雲拿出靈玉，認真刻畫銘文，一道道的仔細刻畫，磨鍊自己的耐心和控制能力。

咔擦——

靈玉崩碎，姜雲刻畫的帝紋失敗。

「再來——」

姜雲鍥而不捨，通過刻畫帝紋和強大的陣紋來錘鍊心境和精神力，一旦累了，他就參悟《度神經》，也就是《永生經》上卷。這是一卷精神力功法，人族三大奇書之一。

《縱天經》修煉元力，《神隕經》修煉肉身，《永生經》修煉精神力。

咚咚——

姜雲並不是一直刻畫陣紋，也會彈琴和畫畫，他輪換著進行。

今天刻畫陣紋，明天畫畫，後天彈琴，下一天可能什麼都不做，在青雲神土和青雲城中逛盪，觀察芸芸眾生。

「姜叔是不是失戀了？就因為望月帝君遠赴邊荒征伐？」鵬雲捅了一下界滅凰鳥，看著又走出姜族去青雲城中閒逛的姜雲。

肥貓也深以為然：「這貨最近不怎麼修煉了，要麼刻畫陣紋，要麼畫畫，要麼彈琴，甚至無所事事，在青雲城中東瞧瞧，西瞅瞅。姜族的事物也全部推給姜人王，最近姜族和青雲城都在議論，大家都覺得姜雲多半因為過于思念望月帝君，才變成這樣。」

「你們說，如果把林柯彤、雲璇和百曉才女請來，這貨會不會從思念中走出來？」藍瘦香菇道。

界滅凰鳥嘿嘿一笑，道：「林柯彤、雲璇和百曉才女她們都在忙著攻打各自勢力看上的神土，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哪有空前來。再說了，誰知道這小子又搞什麼么蛾子，也罷，沒人管我們，我們出去在東州干一票大的。」

嗖嗖——

四隻蠻獸離開姜族，要在東州干一票大的。

咻咻——

姜雲在雨中舞劍，他最近不僅利用畫畫、刻畫陣紋、彈琴等錘鍊心境，還觀摩紅塵人心，回顧踏上武道以來的種種經歷。

心境凝練了很多，身上少了一股鋒芒和凌厲氣息，多了一股溫和和淡然。

他變得如同書生，氣質與百曉才女非常接近。

這不是刻意造成的，而是自然而然達到，如果他以前的鋒芒是外露的，就算刻意掩飾鋒芒，也難以完全掩蓋。

那麼，現在他的鋒芒完全內斂了，如同一位凡人。

「觀自在——」

姜雲一邊舞劍，一邊默念經文，體悟其中的妙處，心境越來越寧靜。

呲啦——

一道驚雷響起，不僅震動天地，也仿佛在姜雲心中划過一道驚雷。

「內聖外王，劍心通明。我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內聖外王，內心非常寧靜善良，但動手的時候毫不留情。劍心通明，不用可以操控，戰劍都能與內心相通，殺人於無形。」姜雲明悟。

轟——

他的身上爆發出一股氣勢，而後瞬間收斂，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他的氣質變得如同百曉才女一樣，如詩如畫，帶著書香氣息。如同一位凡俗界的書生，根本不像令人聞風喪膽的姜狠人。

內聖外王！

劍心通明！

姜雲終於突破到心境的第二層境界，突破到劍道的第二層境界，這是很多大能，甚至人王都沒能達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