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就是第一(2/2)
聶遠家房門緊閉,應該是裡面沒人,糜衛在門口叫了半天,並沒人出來。
糜衛一把從旁邊經過的弟子拖了過來,詢問道:「聶遠呢?」
「聶遠?他出去好像有幾天了。」被他抓過來的人,剛好住在附近,撓了撓腦袋,回答道。
「出去有幾天了?」糜衛眉頭緊皺,接著問道:「那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
被問道之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糜衛鬆開了那人,拖著下巴思考了起來,「孟景林那傢伙,不同意幫我教訓那小子,聶遠外出,又不知道何時才來歸來。」
「其它人顯然不是那小子的對手,我要想教訓他,只能親自出手了。」
「看來我得先想個辦法,將那小子騙出來才是。」
糜衛打定主意,便轉身離開了。
「丁瘋子!今天可以了……」
「你再打我,就真的把我打死了!」
「你再不住手……我真的懷疑你是再報以前我得罪你的仇了……」
「沒錯!我不住手,確實是在報以往的仇!不然我哪裡來的這麼好打你的藉口?」
「……」
接下來的日子裡,鄭十翼訓練的地方,不斷有諸如此類的哀嚎、求救聲傳出。
從附近經過的人,很好奇都想過去看看。
鄭十翼一聲比一聲悽慘的叫聲,頓時讓他們止住了前行的步伐,「那人的叫聲那麼悽慘,我們貿然過去,還不知道會遇上什麼危險,我們還是別過去了。」
怕過去遇上未知的危險,沒有人敢過去打探情況。
一天天的被丁悅追殺、偷襲,使得鄭十翼戰鬥力暴漲,他已不像剛開始那樣,在丁悅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撲撲!」
一隻白鴿扑打著翅膀從窗外飛了進來。
一隻手撐著腦袋,側著身子在床上睡著覺的丁悅,聽到這聲音,猛然睜開了眼睛。她翻過身的瞬間,那隻白鴿已來到了她的身邊。
丁悅伸手抓住了白鴿,從白鴿的腿上取出了一封信。
信上簡簡單單寫著四個字,「回來一趟」。
丁悅點了點頭,放開了白鴿,白鴿撲扇著翅膀便從窗外飛走了。
翻身下床,丁悅梳洗了一下,隨後就走出了房間,朝著鄭十翼房間走去。
鄭十翼側身躺在床上,均勻的呼吸著,顯然是進入了熟睡狀態。儘管如此,門外一有點風吹草動,他豎著的耳朵,還是會動一動的。
「蹬蹬!」
聽著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鄭十翼睜開了眼睛,他知道丁悅又要來刺殺他了。
「這個瘋女人,明顯是把刺殺我,當成了樂趣啊,一刻都不讓我歇息。不過嘛,她今早上這腳步聲,未免有些太大了點吧。」
這段時間一次次被丁悅刺殺,使得鄭十翼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丁悅的聲音,儘管不大,但在他耳中卻如被敲響的牛皮鼓,是那樣的響。
「咯吱!」
房門被輕推開了,丁悅走進了房門。鄭十翼全身肌肉緊繃,手已不自主的放在了無影刀刀柄上,準備隨抵擋丁悅的進攻。
丁悅看了看,側身躺在床上的鄭十翼,說道:「我剛剛收到一封信,我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就先自己修煉吧。」
「要離開一段時間?」鄭十翼心中一喜,這段時間,丁悅折騰的他可不輕快,她這一離開,自己倒可以緩一口氣了。
鄭十翼欣喜的攥緊了拳頭,這些日子被這瘋女人虐待的,真的快要死過去了!雖然戰力暴漲,但……天天被女人欺負的那麼慘,真的也想透口氣了。
丁悅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這麼多天,一直被丁悅無休止的追殺,她離開後,鄭十翼又睡了好久,才走下了床。
「雖說這女人,把我折騰的挺慘。不過,跟她實戰,對我修為提升,還是幫助很大的。她走後,看來我得找個實戰的地方才行。」
鄭十翼伸了個懶腰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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