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四靈(1/2)
拋開心中的那點小小鬱悶不提,有無憂與紀無雙兩人陪伴,寧淵還是十分開心的,因此一呆就是數個時辰,直至天色將晚之時,方才起身欲要離開。
對此,紀無雙明顯有些不高興,因為她知道,寧淵離開之後,必然會去找君青衣,然後……
心想至此,紀無雙眸中一陣羞惱閃過,望向寧淵,正色說道:「兄長,君公子這幾日來勞累非常,所以兄長最好不要打擾太久。」
聽此,寧淵不由得苦笑了一陣,言道:「我真的是有正事要與青衣說。」
這話讓紀無雙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冷聲道:「我何時說過,兄長你找君公子不是正事了,只不過是兄長你自己心虛罷了,哼!」
冷哼一聲之後,紀無雙也不理會寧淵反應如何,抱著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的無憂,轉身就回到了屋裡,隨後翻手閉上了房門,一點也不與寧淵客氣。
「哎,我感覺這件事情,好像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見此一幕,寧淵不由嘆息了一聲,話語無奈的說道:「不行,一定要找機會,讓青衣親自與無雙解釋清楚,不然的話,我的形象可就全毀了。」
嘆息之間,寧淵又是搖了搖頭,隨即邁開腳步,離開了這幽靜小院。
……
片刻之後,寧淵便來到了浮島中央,這妖皇行宮的核心所在。
雖說是行宮核心,但實際上與他處並無多少差異,沒有什麼金碧輝煌的宮閣樓台,明堂大殿,有的,只是一間別苑,幽靜清雅,獨於世外,極具儒家隱者名士之風。
步入庭院之中,但見假山成景,綠樹成蔭,流水潺潺之間,一派悠遠淡泊,讓人如沐春風一般,心情舒暢非常,那諸多凡俗糾纏,世事煩惱,好似盡數被拋到了腦後。
此間,又聞一聲天籟,古箏聲響,長琴挑弦,琴音幽幽,婉轉動人,與這院中之景,分外相合,傳入耳畔,浸透心神,讓人有一種洗鍊身心,掃去浮華之感。
聽此,寧淵不由一笑,循著琴音望去,只見院中一處亭台之內,一人獨坐,白衣勝雪,長發如墨,似謫仙,似神人,雙手落於古箏之上,指挑弦撥之間,琴音幽幽,猶若天籟,清風撫過,帶起幾許落葉紛紛,更是讓這一景象,好似詩畫之間。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此情此景,任誰見了,都會心生讚嘆,縱是寧淵,也有幾分怦然心動之感,不由停下了腳步,駐足於亭台之外,注視著那撫琴的人,不再上前,亦沒有言語,似生怕打破了這一切。
只是這時,那琴聲卻驟然停了下來,撫琴之人起身,轉望向了寧淵所在,輕聲道:「怎麼不過來?」
聽此,寧淵方才如夢初醒,起步踏入亭台之中,走到君青衣身前,說道:「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嘛。」
「嗯……」君青衣望了他一眼,隨即神色玩味的說道:「真是這樣麼?」
寧淵一笑,反問道:「不然還能是什麼?」
君青衣亦是一笑,握著那一摺紙扇,若有所指的點了點寧淵,道:「沒什麼,只是以往,某人做賊心虛,所以才不敢上前。」
「做賊心虛……」
聽此,寧淵心中一跳,莫名有些緊張了起來,但還是強做出一副鎮定自然的模樣,說道:「什麼做賊心虛,青衣你多想了。」
「是麼?」
望著寧淵那強作鎮定的模樣,君青衣面上笑容更甚,隨即一步上前,靠在他身前,輕嗅了嗅,隨即神色戲謔說道:「那你身上這殘留的香氣是哪裡來的,莫要與我說是在哪裡不小心沾上的,嗯,這氣息,除卻了紀姑娘之外,好像還有一人,是那……」
寧淵:「……」
此時,寧淵真的很是懷疑,這女人的五感之中,是不是嗅覺最為靈敏,怎麼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世界,這一招都是通用的呢。
寧淵啞口無言,君青衣卻是不由一笑,握著摺扇敲了敲他的肩膀,道:「嗯,現在是不是做賊心虛了呢,老實交代,剛才那四個時辰,你兩人做了什麼?」
聽此,寧淵眉頭一挑,注視著雖是微笑,但眸中卻隱約透著幾分惱怒的君青衣,說道:「四個時辰,青衣你這時間記得很準嘛。」
「哼!」
君青衣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言道:「你以為誰人都與你一般,這麼沒有時間觀念麼。」
寧淵點了點頭,連聲附和道:「是是是,都是我不好,小別勝新婚,我卻冷落夫人,的確不應該。」
「你……!」
聽此,君青衣先是一怔,隨即惱怒說道:「誰是你夫人,不要以為什麼無賴一下,就能把事情糊弄過去。」
寧淵一笑,說道:「什麼糊弄,我哪裡敢啊,再且說了,青衣你這般冰雪聰明,誰人糊弄得住你?」
「你啊……!」
聽此,君青衣不由搖了搖頭,轉過身來,白了他一眼,道:「這才幾月不見,你就變得這麼會哄人了,是不是在魔淵之中,又邂逅了哪位紅顏知己,所以才練出了這花言巧語的功夫?」
「額……」
寧淵神情微微一僵,似被點破了什麼秘密,但好在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輕笑說道:「說起魔淵,我正好有一件東西送給你,你看喜歡不喜歡?」
「嗯?」
聽此,君青衣卻是深深的望了寧淵一眼,隨即冷聲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難不成我方才說的都是真的,寧淵,你……哼!」
冷哼一聲,君青衣不再言語,又是轉過了身,似真正生氣了。
「青衣你多想了,什麼無事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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