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乾杯!(2/2)
而寧天鳴卻是一笑,分別牽起兩人的手,言道:「靈兒,煙兒,待我等魔皇之位後,你們兩人便做我的皇后可好?」
聽此,慕容靈不由得嬌嗔了一聲,喊道:「天鳴哥哥你說什麼呢,這麼突然,人家還沒有想好……」
而慕雨煙則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天鳴,不要大意,如今你雖已得氣運加身,大勢將成,但這氣運大勢,終究還是外力,想要完全化為己用,如臂指使,你必須得加強自身之根基,所以那聖靈珠與天龍珠必不可少,只有得了這兩件至寶,你方才能真正執掌魔族至尊權柄,與天魔主分庭抗禮。」
「哈哈哈,煙兒真是冰雪聰明,想得面面俱到。」寧天鳴一笑,說道:「這一點我知曉,聖靈珠與天龍珠我亦是勢在必得,只不過那聖靈珠,真的非得祭獻煙兒你那位姐姐不可麼」
聽此,慕雨煙不由一笑,神色玩味的注視著寧天鳴,問道:「怎麼,天鳴你有了靈兒與我還不夠,還想多納一位皇后麼,嗯,也是,畢竟和姐姐相比,我與靈兒的姿色加起來,也仍舊顯得遜色一籌啊。」
這話讓寧天鳴有些不自然的轉開了視線,道:「煙兒你說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想有人因我犧牲而已,畢竟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哎……!」
慕雨煙一笑,道:「你憐香惜玉的心思我明白,但此事卻無迴轉之餘地,天鳴你能做的就是讓姐姐的犧牲有價值了,先前天魔師潛入,意外生變,為避免再有意外發生,六王本尊已然趕回了沉淪海,接下來登位大典,若有人攪局,你只能靠自己了。」
聽此,寧天鳴神色頓時一正,言道:「放心,此事交予我吧。」
「嗯!」
慕雨煙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其他人其實都不足為懼,唯一棘手的是那名喚寧淵的人族,此人實力深不可測,天鳴你要務必小心。」
聽慕雨煙提起寧淵,寧天鳴的眼神頓時多出了幾分寒意,隨即冷笑說道:「煙兒你放心,如今得氣運加身,我不僅僅修為大進,連邪龍真身的缺陷也補全了不少,那什麼寧淵,不來也就罷了,若是來,我必然要讓他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強!」
聽此,慕雨煙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即說道:「如此就好,準備吧,消息已然放出,登位大典在即,我先去布置法陣,取回聖靈珠!」
說罷,慕雨煙轉身離去,留給了寧天鳴一個魂牽夢繞的翩翩身影。
……
半個時辰之外,匯聚在逆王宮外的眾人,不知道接到了魔皇大典將開,萬民入宮朝會的邀請,更是得知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驚人消息。
聖魔一族的聖尊蘇暮晚晴,竟與一人族勾結,與先前的天龍大會之上盜取天龍珠,以至於天魔一族有機可乘,釀成了之前的慘劇。
此消息一出,頓時引起了驚天震盪,眾人壓在心頭的怒火與恐懼,終是有了宣洩噴發的目標。
「聖魔之尊,竟與人族勾結,這般人,怎配聖尊二字。」
「嚴懲,必然要嚴懲,否則的話,如何對得起諸多無辜慘死的族人?」
「不錯,這蘇暮晚晴,罪大惡極,必須要世以極刑,以正法度!」
「還有那人族,必須要將他緝拿捕回,千刀萬剮,抽魂焚練,以慰諸多死者在天之靈!」
「嚴懲,嚴懲!」
……
眾人呼聲陣陣,怒意洶洶,對此逆王宮也迅速做出了回應。
「六王諭令:蘇暮晚晴,勾結人族,奪取龍珠,以至於天魔有機可乘,千萬族人因而慘死,如此行徑,罪無可赦,削聖尊之號,於魔皇登位大典之時,王宮天壇之上,處於焚身滅魂之刑,以慰天下!」
「諸位王上聖明」
「真是大快人心啊!」
「將此事告知其他人,來王宮觀禮,看那與人族勾結的賤人如何下場!」
……
人聲仍是洶洶,這消息也隨之飛速的傳開,遍及逆王都。
而此時,逆王都之外,尚不知發生了什麼的寧淵,正拿著剛剛奪來的天龍珠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天龍珠到手,英雄卡也未動用,這雖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好在是好事,接下來,這逆王都如何就與自己無關了,往那沉淪海去,待天魔一族與魔道天命的最終大戰之時,尋找機會建立神魔之井,離開魔淵。
心思落定,寧淵收起了天龍珠,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寧淵方才起步,虛空之中便泛起了一陣漣漪,隨後一道刀光破碎虛空而現,直落到了他之身前。
「嗯?」
見這刀光,寧淵眉頭一揚,止住了步伐說道:「你來做什麼?」
刀光落下,化作了一人如雪銀白的身影,仍是一襲狐裘大衣的易逍遙站在寧淵身前,輕笑說道:「本來是打算找你喝酒的,只不過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消息,我想你應該想要知道。」
「嗯?」
聽此,寧淵眉頭一皺,問道:「什麼消息。」
易逍遙聳了聳肩,言道:「逆王宮那邊發生大事了,有個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傢伙要當魔皇,嗯,好吧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傢伙似乎很喜歡搞事情,這魔皇還沒有當上呢,就打算來一出殺雞儆猴什麼的,要將那聖魔一族的聖尊,就是當初跟你一起來凝淵閣那小丫頭給咔嚓啦,哦不對,是焚身滅魂,比咔嚓嚴重多了。」
「什麼!」
聽此,寧淵終是變了神色,追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易逍遙搖了搖頭,言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和你搶了什麼龍珠有關吧,總而言之,他們準備殺弄死那小丫頭,你打算怎麼辦?」
寧淵沒有言語,只是逕自轉過了身,向那逆魔王都走去。
「哎哎哎,你就這麼去了啦?」
見此,易逍遙急忙攔在了他的身前,說道:「那幫人會傳出消息,肯定想到了你會去,那逆王宮中說不定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你這麼過去,是不是太耿直了些,不如先想想別的辦法,做個計劃什麼的?」
寧淵望了他一眼,皺眉說道:「有什麼區別麼?」
「嗯……」
聽此,易逍遙一時啞口無言,好一陣後方才回過了神,苦笑說道:「好像也沒有什麼區別,那走吧。」
「走?」
寧淵眉頭一皺,隨後搖了搖頭,向易逍遙說道:「這是我的事情,你不必牽扯進來。」
易逍遙聳了聳肩,輕笑說道:「我也不想牽扯進來,但是老大,我還欠你一條人命債呢,這一次不還,以後不知道還能怎麼還,你不會想要我和金鳳樓的姑娘一樣肉償吧,就是你想我也不願意啊,走吧,砍人才是我的本職工作,為了救人去砍人也是一樣。」
這話聽得寧淵滿臉黑線,隨後不得不說道:「其實吧,我是怕救了一個還得再救一個,到時候你就要欠我兩條命了,怎麼還,肉償我可不要。」
「……」
這話讓易逍遙先是愣了一會,而後深深的望了寧淵一眼,幽怨非常的說道:「朋友,人艱不拆這句話你聽過麼?」
「哈……」
聽此,寧淵只是一笑,沒有言語。
易逍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姿態灑脫的說道:「安啦安啦,到時候真打不過的話,我會自己先跑路的,你用不著擔心,去救人,有個幫手不好麼,大塊的交你,小塊的我來搞定,做好分工,事半功倍。」
「你啊……!」寧淵搖了搖頭,輕笑說道:「那就走吧。」
「這才對嘛!」
易逍遙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取下了掛著腰間的風月無邊,向寧淵說道:「兄弟,來口壯行酒,等下可沒空喝了!」
「來!」
「乾杯,哦不,干葫蘆!」
「喂,大哥我說說而已,你別真的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