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姐妹?(2/2)
「兄長,你還不去見君公子麼?」
片刻之後,見寧淵還是站在原地不動,紀無雙又是提醒了他一聲,連無憂也一同望向了他。
聽此,寧淵終是從胡思亂想之中回過神來,望了一眼紀無雙與無憂,言道:「哦,我差點忘了,這就去,這就去!」
說罷,寧淵轉身離開了院子,腳步匆匆,隱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見此,紀無雙神色有些疑惑,轉望向無憂,輕聲言道:「兄長這是怎麼了?」
無憂似乎未能理解紀無雙的話語,只是在口中輕聲喃喃道:「兄,兄長……無憂,姐姐!」
……
且先不論紀無雙與無憂相處如何了,快步匆匆的離開院子之後,寧淵總算是勉強冷靜了下來,又一次細細分析了一番,雖然還是沒有得出什麼絕對性的證據,但寧淵仍是十分武斷的否定了自己先前那一番猜想。
雖然這否定實在太過武斷,但武斷就武斷吧,寧淵一點都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把那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扔到一旁之後,他便已來到了君青衣所在的別苑之中。
步入院中,便見鳳梧落葉紛紛,在風中飄揚回舞,鳳梧樹下,一人靜立,衣衫勝雪,翩影如畫,在那夕陽餘暉映照之下,似真似幻,如夢朦朧,繪成了一副美不勝收的畫卷——江山美人。
如此一幕,讓寧淵不由輕緩了腳步,悄然向背對著他的君青衣走去。
只是還不等他給上一番驚喜,靜立不語的君青衣便驟然轉過了身來,輕笑說道:「多大了,還要學虎兒那般嚇唬人?」
見此,寧淵一笑,隨即快步上前,一手攬住了君青衣的腰身,將她摟入自己懷中,方才言道:「讓你擔心了。」
驟然拉近的距離,炙熱如火的氣息,縱是君青衣,眸中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羞意,不過她仍是強行壓了下去,故作鎮靜的說道:「擔心什麼,反正已經習慣了。」
「嗯,是麼?」
寧淵微微一笑,有些戲謔的說道:「那為什麼剛才我過來的時候,感受到了祖龍神舟的氣息。」
見這傢伙點破了自己,君青衣不由白了他一眼,言道:「我就只是拿出來看看,你可不要多想了。」
見此,寧淵沒有言語,只是輕聲一笑,隨即坐在了一旁的石椅之上,使得君青衣也坐了下來,整個人都落入了寧淵懷裡。
雖已有肌膚之親,但這般親密的動作,仍是讓君青衣有些害羞,不過卻沒有抗拒,只是言道:「別鬧了,待會兒讓紀姑娘看見,我看你怎麼解釋。」
聽此,寧淵挑了挑眉,貼在君青衣耳旁說道:「吃醋了?」
「沒有。」
被寧淵點破了心思,君青衣眸中泛起了一片羞惱之意,但仍是強作鎮靜的回了寧淵一句。
見此,寧淵一笑,一手攬著君青衣的腰身,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是貼近了幾分,隨後便不在動作了。
君青衣的確非是一般女子,這普天之下,也沒有什么女子能與她一般。
但不管如何,她終究還是一個女子,一樣有著自己的喜怒哀樂,七情六慾,只不過她一直在控制,在壓抑,讓自己時刻維持著絕對的冷靜,智慧,以此面對那怒海濤瀾,狂風驟雨。
也只有在寧淵面前,她才會卸去那妖皇與天龍的身份,表現出真正的自己,否則的話,縱是天崩地裂,也不能讓她心境泛起一絲波瀾。
這些寧淵十分清楚,所以才會精彩點破她那並不高明的偽裝,讓她羞惱不已的同時,卸去那重重重擔。
無言沉默之間,院中只剩下那晚風吹嘯的聲音,殘陽如血,鮮紅餘暉之下,鳳梧落葉紛紛,美不勝收。
「嗚……」
直至片刻之後,這沉默方被一聲低吟打破,一縷薄紅在君青衣臉龐之上泛起,甚至蔓延到了那頸間,如若羊脂美玉一般的肌膚之下,透著一抹驚心動魄的紅暈,讓人不由心醉。
作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輕吻著君青衣耳垂的寧淵也是十分意外,雖然他一直都知道,君青衣十分敏感,但他還是沒想到,這會是君青衣的要害。
望著軟到在自己懷中,眸中一片迷離醉色的君青衣,寧淵心間一動,張口吻住了她那已然泛起了一抹羞紅的耳垂,同時探手解開了她的衣衫。
感受到寧淵的動作,君青衣不由一驚,想要抗拒,但身子卻仿佛被抽空了所有氣力一般,連指尖都動彈不得,傾盡全力也只能發出一聲軟綿綿的低吟,勉強說道:「別……虎兒會來的。」
然而寧淵動作卻不見停止,反而越是放肆了幾分,感受他手掌傳來的炙熱溫度,君青衣眸中一片動人的迷離羞惱,輕聲道:「不要在這兒……」
「好!」
這下子寧淵終於有了回應,且十分迅速的動作了起來,抱起軟綿無力的君青衣,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房中,然後就是一道道劍氣浮現,縱橫交錯,化作數百道枷鎖,將房門給死死的封住。
由此可見,寧淵絕對不是不吸取教訓的人,他就不信了,這一次把門關得這麼死,那個小傢伙還能殺進來。
就是殺進來,他也不管了!
……
不知道是蒼天這一次眷顧了寧淵,還是虎兒這小傢伙不知道在哪裡玩瘋,直至夕陽沉落,圓月升空,都沒有一人來打擾。
夜空之中,銀月高掛,月色絕美,不過寧淵卻沒有心思觀賞,因為比起這月景,顯然是身邊的人兒更美。
注視著正在梳理長發,身上衣物卻是一片凌亂,隱隱可見大片雪白幾乎,還有那香肩半露的君青衣,寧淵又是不要臉的貼了上去。
見此,君青衣連忙擋住了他,紅著小臉說道:「別,別鬧了,在下去虎兒真要回來了,到時候看她不咬你。」
對於寧淵,君青衣自是沒有絲毫抗拒,但再不抗拒,也要有個限度,這個傢伙已經欺負了她七八次了,再鬧下去,等下給小虎兒看到了,那豈不是要羞死。
見君青衣羞惱交加的模樣,貼上來的寧淵卻是一臉義正言辭,說道:「不怕,我把門封死了!」
「你……!」
寧淵這分明是耍流氓的模樣,當真是讓君青衣甚是無奈,只能按下心中嬌羞,閉上了眼眸。
然而接下來,卻只是輕輕一吻,隨後便聽寧淵說道:「我只是要拿幾塊靈魄晶石而已,你想什麼呢?」
聽此,君青衣睜開了眼眸,望著一臉戲謔的寧淵,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惱怒,學著虎兒那般撲上前去,在這傢伙肩上留下了兩行淺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