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你該死!(1/2)
悠悠轉醒,房內卻是一片寂靜,迴蕩耳旁的簫聲,不知何時停息了。
「我竟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抱歉……」有些疑惑的寧淵坐起身來,眼神掃過周遭,卻是不見君青衣的身影。
「去了哪裡?」寧淵心中疑惑之間,忽然感到手中似乎握著什麼,低頭一看,一支玉簫正被他握在手中。
「碧海潮生,我到底睡了多久?」見此,寧淵眉頭不由一皺,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連忙從床上站起了身。
但方才站起,體內便感到一陣虛弱傳來,讓寧淵的腳步不由得一陣踉蹌,好一會兒方才站穩了腳步。
這讓寧淵不由得搖了搖頭,這段時間的修養的確讓他的傷勢恢復了不少,但這只是表面上的,本源的損傷以及肉身神魂的枯竭仍舊十分嚴重,一般情況下,這樣的傷勢就算不死也沒幾天能活了。
只不過贏風月拿出了一顆生機造化丹讓寧淵服下,以丹藥之中的磅礴生機源源不斷的填補寧淵枯竭的肉身,這才保住了他一條性命。
但就是這生機造化丹,也無法恢復寧淵損傷的本源與枯竭的肉身神魂,這就好像一個滿是漏洞的水桶,無論往其中灌注多少水,最終還是會從漏洞之中流失,生機造化丹的作用,只能為寧淵保存體內殘存的生機不散罷了。
站穩了腳步,隨後寧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血肉枯瘦,皮膚鬆弛,轉身走到一面鏡子面前,其中映照出了一張形容枯槁,顏色憔悴的臉龐,黑白交織的髮絲之下,一雙眼眸更是黯淡無光,甚至有些渾濁。
這般模樣,不要說別人,就是寧淵自己都差點認不出這是誰了。
「看來這下子玩大了。」
見此,寧淵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苦笑,隨後仔細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軀體,這枯竭的肉身狀況雖不容樂觀,但好在丹田無損,十二武脈鑄就的雄厚根基仍在,只不過這血肉枯竭的肉身實在無法承受這罡元的運行,以至於這罡元都儲存在了丹田之中,沒有罡元的支撐,身軀枯竭之下,寧淵自是站都站不穩了。
想著,寧淵催動了一下體內的罡元,結果這無形罡元方才運轉一瞬,體內便猛地傳來了一陣劇烈無比的痛楚,讓寧淵不得不停了下來。
罡元運行停止,那劇痛終是減緩了幾分,緊接著寧淵便感到一陣冰涼卻充滿生機的力量自從心口之處湧現,讓他體內的傷痛迅速的平復了下來。
這一股生機之力,便是來自於那一顆維持著寧淵體內生機不散的生機造化丹。
寧淵雖不知道自己服下了這生機造化丹,但心口之中傳來的那一股生機之力的確讓他感覺好受了不少,舒了一口氣後,寧淵轉身走向房門,打算去尋君青衣。
當時君青衣將這碧海潮生交予自己的時候,寧淵便感到有些不對,只不過君青衣沒有提起的意思,寧淵也就沒有追問,打算等自己傷勢恢復之後再去看看怎麼一回事。
如今一睡醒來,不見君青衣的身影,只剩下這碧海潮生,使得寧淵心中隱隱感到了一陣不安,所以他決定先去找君青衣問問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砰!」
不等寧淵走出房間,房門就被人撞開了,一道小小的身影跑了進來,隨後便四處張望著,神色十分慌亂的模樣,口中還不住喊道:「公子,你在哪?」
「虎兒?」見此,寧淵一怔,隨後走上前去說道:「怎麼了?」
不見君青衣,小虎兒神色更是慌亂了,跑上去來抓著寧淵的衣角喊道:「你看到公子了麼?」
「青衣?」寧淵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方才他在這裡,還吹了一首曲子,現在應當沒有走遠吧。」
聽此,小虎兒方才注意到寧淵手中握著的碧海潮生,神色不由一變,顫聲道:「碧海潮生,公子從不離身的,為什麼會在你這裡,為什麼……」
話語之中,小虎兒竟是癱坐在了地面之上,深深的低下了頭。
「嗯。」見此,寧淵不由皺起了眉,將小虎兒扶起來,卻見她臉龐之上已滿是淚痕,眸中淚光閃動,梨花帶雨的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心中不由一疼。
見此,寧淵搖了搖頭,給她擦了擦眼淚,方才說道:「別哭,究竟怎麼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虎兒十分激動的喊著,隨即又抽泣了起來,失魂落魄的說道:「公子給我喝了一杯千夢醉,醒來之後他便不見了,哪裡都找不到,公子不要我了,為什麼,為什麼啊!」
話語聲中,小虎兒不由得撲到了寧淵懷中大哭起來,身子不住的顫抖,好似一隻被拋棄的貓兒。
聽此,寧淵眼神一凝,問道:「所有地方你都找過了麼?」
小虎兒抽泣著說道:「找過了,但是全都找不到,公子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帶著我……」
寧淵沉吟了一聲,道:「你先別著急,我去找其他人打聽看看,也許青衣只是有什麼事情離開了也說不定。」
聽此,小虎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了頭來,說道:「對,沒錯,那個女人一定知道公子去了哪裡,她一定知道的,快走。」
說罷,小虎兒也不解釋什麼,轉身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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