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大鬧天宮（2/2）

紫霞咬著牙，含著淚，癱坐在地，目光空洞，仿佛透過深厚的雲層，看著下界那座山下的齊天大聖。

他說，花果山很美，她知道，他是嚮往自由的……

觀音看著落楓的模樣心中疼痛，卻是不敢表現出絲毫，「落楓哥哥，你一定要……堅強……」

……

五指山不遠處，有一處小小的村落，而這一天，村落中多了一處茅草屋，茅草屋中只有爺孫兩人，只是爺爺看上去似乎有些死氣沉沉，毫無感情，而孫兒則是每天跑去不知從何而來的五指山處。

五指山下有一隻猴子，尖嘴猴腮，齜牙咧嘴，雙目赤紅，憤怒的看著天空，似乎是想要將天穹吞噬。

無人敢接近猴子，除了那個小孩。

小孩每天拿著水果跑到猴子身邊，默默的坐下，將水果遞到猴子嘴邊，餵他吃下，而原本猙獰可怖的猴子，在見到小孩之後，竟是罕見的安靜。

一人一猴就這樣和平相處，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小孩一天天長大，變成了少年，青年，中年……

有一天，已經變成中年人的小孩離開了小小的村落，五年後，帶回了一個四歲的孩子。

從今以後，村民有了一個感覺，中年人似乎變得和他爺爺一樣，死氣沉沉，毫無感情，而他的孩子則是繼承了他的性子，每天帶著水果，前往五指山，和猴子聊天。

「喂，小孩，你父親呢？」

「我父親老啦，待在家裡不出來咯，猴子，為什麼你不會變老呢？」

「因為我是齊天大聖啊！」

「……」

這個孩童自然是落楓，幾十年前的孩童也是他，有了七十二變與分身之術，他想要捏造身份輕而易舉。

而落楓與孫悟空聊的話題隨意至極，卻是不敢表露出絲毫熟悉的模樣，以免被那漫天的神佛發現異常。

落楓會一直陪著孫悟空，直到五百年後。

「喂，猴子，你每天被壓在山下不寂寞嗎？」

「唔，當然寂寞了，所以你以後每天都要來陪我啊！」

「好，沒問題！」

「……」

時間便在這些幼稚的對話下流逝，落楓的身份換了一個又一個，子子孫孫，世代陪著孫悟空。

一百多年後，村落已經消失不見，但落楓那處小小的茅草屋依舊存在。

又是一百年，五指山附近再次有了人家，而那茅草屋任憑風吹雨打，始終佇立。

這一天，五百年已經過去了四百多年，落楓來到五指山下，坐在孫悟空身邊，「猴子，我要走了。」

「去哪？」

「我已經看破紅塵，想去出家了，唔，就算是出家，我也要選擇一個最好的寺廟，就去都城長安中最大的寺廟吧！」

「哈，你不是已經看破紅塵了嗎？怎麼還拘泥於寺廟的好壞？」

「可能我只看破了一半吧，畢竟我只是一個凡人啊！」

說完，落楓與孫悟空相視哈哈大笑，笑聲中，有著些許的譏諷。

落楓走了，只剩下了猴子一個人，但孫悟空知道，落楓雖然沒有多說，但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落楓一路跋涉，如同一個凡人一般，來到了長安，進入了寺廟之中。

落楓離開，是因為，此時……唐僧已經出生了啊……

唐僧順流而下，被主持撿到，取名江流兒，而落楓，便是江流兒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