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舞，酒（2/2）

「雁春君饒命！」晏懿渾身顫抖的求饒。

步攆中雁春君的聲音傳出來，「冒犯了我，自然是死罪，只是今天是雪女姑娘的表演，那麼，此人的生死就交由雪女姑娘處置，他的生死，只在雪女姑娘一念之間。雪女姑娘，你說，此人，殺還是不殺？」

雪女處變不驚，微笑道：「雪女只是一介舞姬，如何能做出決定，更何況，妃雪閣規矩，只談風雅，不談國事。」

「哦，那如此說來，倒是我的錯了？」

雁春君的聲音剛落，一個手下就跳了出來，大喊：「大膽！」

雁春君及時的抬手阻止手下，笑眯眯道：「趙國樂舞舉世無雙，燕國少年邯鄲學步，未得精髓，淪為七國笑談。而雪女姑娘的趙舞，獨傲群芳，世人能夠有幸親眼得見，也是此生無憾。」

雁春君緩緩斟上一杯美酒，緩緩飲上一口，隨後示意下人送上一杯美酒給雪女，「美酒配美人，此酒天下無雙，配得上雪女姑娘了。」

眾多看客自雁春君到來後便噤若寒蟬，此刻看到雁春君賜酒，一個個心中惋惜。

都城中人人都知道，哪個女子得到雁春君的賜酒，就意味著雁春君看上了她的整個人。

眾人死死盯著雪女，她……是否會接這杯酒？

在眾人的目光下，雪女緩緩接過酒杯，而後開口道：「雪女的舞蹈可以得到雁春君的賞識，是雪女之幸，妃雪閣得到雁春君大駕光臨，是妃雪閣的榮幸，雪女便以這杯酒，代妃雪閣感謝雁春君。」

話落，白雪將一杯酒全部倒在飛雪玉花台上。

雁春君的手掌慢慢攥緊，面色陰沉，但很快又恢復成笑盈盈的模樣，開口道：「每一座城都有一個傳說，更何況這裡是燕國的都城，這座城的傳說，便是雪女姑娘的凌波飛燕舞，不知在下是否有榮幸欣賞到？」

眾人剛開始佩服雪女的機智，結果雁春君卻準備直接來硬的，一時又為雪女捏了一把汗。

雪女長久的沉默，而後才緩緩開口道：「雁春君想要欣賞，雪女自當從命，只是雪女曾經發誓，絕不在人前跳此舞，否則必見血光。」

「呵呵呵……必見血光？」雁春君輕笑，「如此也好，那麼雪女姑娘就到府上跳吧，府上清幽雅致，沒有外人。」

語落，雁春君直接大喝一聲，「來人，去請雪女姑娘到府上。」

「是。」

兩兄弟從人群中走出，一步步逼近雪女，「還請雪女姑娘前往府上。」

落楓將最後一口酒吞下，緩緩站起身來，高漸離還真是沉得住氣，但看到白雪被如此欺負，他是忍不住了。

就在兩人要伸手抓住雪女時，卻突然發現面前多了一個白衣身影，面容清秀，仿似書生。

「什麼人，敢阻攔我們！」

落楓邪魅一笑，「妃雪閣規矩，任何人想讓雪女姑娘前往府上跳舞，必須提前三天預約。」

簾幕後，本來已經起身的高漸離又緩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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