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問話(2/2)
省里的五翻調查組接到群眾的舉報,列舉了少苦貪污農場財務,鋪張浪費,官僚主義的幾個罪狀,有請少苦去問話了。
少苦雖然年紀輕,可是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伙子,已經經歷過好幾次這樣的問話了,心裡一點都怕,反而充滿了挑戰。
少苦默默的走進一個房間,房間裡面空蕩蕩的,正面嚴肅威嚴的坐著三個中年幹部,背後牆上的就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幾個大字,空蕩蕩的房間,加上三個死人臉,給人充滿的壓抑和緊張。
剛開始就是老一套,其中一個幹事,大聲恐嚇少苦問道:「周少苦同志,現在叫你一聲同志,希望你還是願意回到人民群眾的隊伍當中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我d的方針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我d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請你好好珍惜機會。」
反正開頭就是這一套,基本都成了模板了,威脅恐嚇加上引誘,無非是他們坐在那個位置上,就開始裝b了,這幫人的底細少苦都清楚,套上中山裝就以為自己是一個正直有原則的人,其實都是一幫溜須拍馬,見風使舵的傢伙。
少苦挑釁的問道:「有什麼話就說,不要那麼多廢話,我都見慣這一套?」
一名幹事暴跳如雷的吼道:「周少苦,你這是什麼態度。請你看清楚這是哪裡?這裡是省五翻調查委員會,是省里響應中+央的號召成立的,你這是與人民為敵,對抗組織,後果極其嚴重,要承擔政+治風險。」
少苦不屑的說道:「要承擔風險的是你吧?你的態度極其惡劣,張口中+央閉口省里,嚴重的官僚主義作風,違背了我d為人民服務在宗旨。」
那麼幹事鄙視吼道:「你現在是我們調查的對象,已經不是人民群眾了的一員,你快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否者別怪我們不客氣。」
少苦蔑視的問道:「哦?我不是人民群眾的一員了?這麼說你們已經給我頂罪了?好,這話你們三個的說,沒有證據沒人,不經調查,就直接把我頂罪,我會要求陳省長給我主持公道,你們三個只是負責調查的人員,有什麼權力給我頂罪?」
坐在那裡的另外兩個幹事有點急了,他們只是調查人員,定罪不定罪他們哪有權力說了算,以前用這招就是嚇唬嚇唬人家,沒也想到被少苦抓住的把柄。
另外一名幹事急忙解釋說道:「周少苦同志,你別誤會,你現在的問題還沒有定性,現在是請你交代你的問題,請你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至於問題結果要請領導審核?」
少苦不鬆口說道:「剛才他的話也要寫到問話記錄一面,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做調查人員的,嚴重官僚主義。」少苦指著之前那個對他吼的那名幹事,擺明是不放過他。
那名幹事臉的氣的發綠了,真的要寫到問話記錄裡面,那他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他憤怒的大吼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對於你這種頑固分子,我們有的是手段?」
少苦馬上咬住說道:「這些話也要寫上,把我定性為頑固分子,威脅恐嚇我,還要對我使用手段,對人民群眾使用手段,而且還是在職的農場幹部,這可是典型野蠻暴+力,嚴重違-紀違法行為。」
三位調查組的幹事第一次看到少苦的這樣頑固分子,雖然這種方式叫做問話,那是溫和的說話,其實就是審問。結果還沒有開始呢,被審問的人沒事,調查組的幹事差點氣的冒煙,要是別人直接教育一頓再說,可是他們都不敢對少苦動手。
少苦的資料寫的非常清楚,少苦和省里的高層關係不錯,少苦一開口就說找陳省長主持公道,左一個官僚主義,右一個官僚主義,他們要真的敢動手,少苦報復不報復再說,可是大帽子吃不消。
一直在邊上裝作木頭人,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幹事開始和稀泥說道:「周廠長,這樣吵吵鬧鬧對大家都不好。我們是為了工作,有人舉報你,我們就是例行詢問。你回答完了我們的問題,你就可以回去了,你的工作也挺忙的是不是?再說,我們這裡的條件也不好,也沒茶請你喝,你也不想多待吧?」
少苦誇獎的說道:「這位老同事說話我愛聽,這才是一個d員應有的態度和工作方式麽?像他就不行,嚴重的官僚主義,我肯定會找省里領導,省里領導不給我支持公道,我以後就不出海打漁了,整個南都都沒有魚吃。」
三名幹事聽到少苦威脅恐嚇話,氣的都哆嗦,少苦的威脅可是實實在在的,不像他們那種虛吧啦嘰的,這就是實權幹部的厲害,時刻都能決定很多人都利益。
剛才被少苦指著鼻子罵的的那個幹事不僅是哆嗦,更多是擔心,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變成棄子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