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掰腕(1/2)
袁書記三番五次找少苦的麻煩,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啊,何況少苦一向自認為自己很了不起,這次袁書記打算下狠手了,在這個時代投機倒把的罪名比較嚴重。
中央已經三申五令禁止投機倒把,嚴厲打擊投機倒把,自從建國到現在,一直都是堅持不動搖的政策之一,一旦把抓住,那可是要坐牢的。
人家都要置少苦與死地了,少苦就算不想和對方斗一斗也不行了。這個時代就是典型的肉弱強食,你要是好欺負,人家就擺明吃定你,雖然少苦在大家的比較像一隻羊,可是少苦可不是一直綿羊,而且頭頂有角的山羊,也非常有攻擊性的。
既然要斗,那就要不要客氣了,少苦開始收集材料了,袁書記雖然是省里高高在上的第三位書記,可是上面還有兩位書記壓著呢,雖然老書記和少苦沒有什麼交情,可是省長和少苦的關係不錯,就算明面上不幫忙,可是暗地裡面還是非常少苦照顧的,少苦有信心斗一斗,畢竟少苦可以調動的人脈也算非常可觀的。
少苦馬上吩咐吳剛對張家進行調查,當初少苦無意間的一步棋子,現在終於有作用了,張家國內的首批佑派,雖然平反了,可是去年的中+央的新政策,他們一家很多人都被定性為fd分子,本來應該下放在農場進行勞動改造的,可是袁書記私自干涉省里清查委員會的處理結果,抵制上面的清除jj敵人政策,包庇那些fd分子,少苦有理由認為他發現了一個隱藏在人民內部的jj敵人。
張家的事情是省里清查委員會定性的事情,可是袁書記缺私自打招呼,把張家的人從勞改隊伍,調到了其他正常的工作崗位,講輕點是干涉司法公正,上綱上線就是jj立場的問題。
袁書記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把張家從農場調走,既然張家還在農場,那麼少苦收集證據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吳剛的暗示下,張家更是死死的咬著袁家,只有抱住袁家的這條大腿,張家才能安安穩穩的生存下去。
吳剛從張家出來,滿臉都是歡喜,看來有巨大的收穫,興沖沖的直奔少苦的辦公室去了,看到少苦激動地收到:「周廠長,大喜啊,在張家有非常意外的收穫?」
少苦看到吳剛非常激動,期待的問道:「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激動啊?」
吳剛興奮的說道:「周廠長,剛才我對張家的審訊中,發現一個大驚喜,張明鑫的二女兒不是和袁家的二公子袁弘劃清界限了嗎?可是他們兩個還經常勾搭在一起,你說,這個算不算大驚喜啊?生活作風嚴重有問題,嚴重的點說就是袁家仗勢欺人,逼迫良家婦女啊?」
少苦意外的問道:「啊?還有這種事情啊?那個袁弘結婚了嗎?」
吳剛搖頭說道:「這個還不知道,要等章書記的消息,不過,袁弘這個事情,我們可以把它定性啊?只要張家二女兒那邊咬緊不鬆口,袁家有一百張嘴都沒有,這種事情只要就是看女方的證詞,女方是受害者,男方的證詞是不用考慮的?」
少苦想了想說道:「他們這是利益交換,張家的女兒出來賣,袁家給張家提供保護,哎,大家族真的比較黑啊?」
吳剛開心說道:「管他什麼利益交換呢,我派人盯著張雨琳,抓姦要抓雙,給他人贓俱獲,看他們怎麼狡辯?」
少苦好奇的問道:「他們在哪裡干好事啊?要是在外面怎麼的保衛幹部去不了吧?」
吳剛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信心十足的說道:「藉口跟蹤可疑分子,張雨琳現在還是農場的改造分子,農場有權力跟進跟蹤,實在不行還是有公安嗎?周廠長,你看看這個辦法行不行,要是行的話,具體怎麼操作我來處理。」
少苦想了想說道:「先跟蹤調查,我找一部相機給你?抓人再等等,一旦抓人,袁家肯定瘋狂反撲,我們在找找其他證據,一旦證據多了,就不怕袁家狗起跳牆了。」
吳剛覺得少苦的想法比較穩妥,僅僅靠一個女人,而且還是有污點的女人,想搬到省里的大員,基本是不可能。到時候袁家棄子保父,老傢伙果斷和兒子劃清界限,結果少苦他們就要悲哀了,一幫人信心十足打老虎,結果打倒小兔子,那樣大家不是白忙活一場。
關鍵是老虎打不死,會吃人的,而且少苦本來就處於劣質,更要小心謹慎,爭取一招乾死老虎。
少苦悄悄的回到城裡了,要真要對付袁家,農場太遠了,消息傳遞不及時,沒有城裡方便,萬一耽誤了事情,哭都來不及。
章劍利用政法委書記的權力,幫著少苦收集到不少袁家的消息,看來袁書記這個老狐狸比較難對付啊,權力華貴啊。
三個兒子,大兒子是軍官,聯姻的對象是蘇省軍區的高層的女兒;二兒子不成器,在省里物資部當一個副科長,和張家的女兒劃清界限之後,現在又有新的對象了,聯姻的對象是華東局一個高層的女兒;三兒子還是北京讀大學呢,大女兒嫁給徽省一個地區書記的兒子,一家人都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是妥妥的實權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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