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打人(2/2)
焦峰可是一個比較強硬的人物,手段也比較激烈,要不然也不會積極主動承擔四青工作,做事方式有點佐,jj仇恨比較嚴重。
有的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說,聽到焦峰這麼直白的話,少苦有點意外的問道:「不是吧?焦書+記怎麼這麼說?不管怎麼樣,他們現在都是農場的一份子,把人打殘了,幹不了活,以後不是給農場增加負擔嗎?你去安排,把所有受傷的人都送到農場醫院,那些明目張胆打人,都抓起來,讓他們出醫藥費。」
王金山有點猶豫的說道:「那焦書+記那邊怎麼辦?」
少苦幹脆的說道:「我來和他說,堅決不能縱容故意打傷人事情,這個口子一旦開了,以後就是一片傷殘了。」
王金山聽到少苦願意出面,開心的點了點頭,然後飛快的離開了。
少苦今天特意找到焦峰,客氣的問道:「老焦,最近辛苦了。你的工作開展不錯,可以提個小的建議不?」
焦峰聽到少苦想給自己建議,態度比較端正,沒有因為少苦年紀小,就不把少苦放在那裡。雖然焦峰的資格比較老,可是組織原則比較好,知道少苦是農場場長兼書記,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配合好少苦,管理好農場。
焦峰來到農場一個月的時間,少苦也是比較支持焦峰的工作,沒有為難焦峰,焦峰的工作開展的比較順利,在農場迅速建立了自己的威信,投桃報李,焦峰也願意和少苦好好合作。
焦峰客氣的問道:「周廠長,你別客氣,你是我的領導,有什麼吩咐直接說?」
少苦也不客氣,直接說道:「老焦,聽說最近很多原來生產隊的隊長被人打傷了,有的傷勢比較嚴重,被打殘了,有這回事嗎?」
焦峰馬上澄清說道:「有,不過不是我動手的,做領導幹部,是不能動手打人的,這點原則我還是有的。動手打人的是那些隊員,發現他們侵吞財產,出於憤怒,沒有控制好,失手造成的?」
少苦沒有追究這個的意思,繼續問道:「老焦,把人打殘了,喪失了勞動能力,以後他和他們家裡誰養呢?是打傷的隊員養嗎?還是農場養?總不能讓他們餓死吧?」
焦峰聽到少苦的疑問,臉色有點難看,農場的隊員基本都是勞動賺取工分,傷殘的隊員勞動能力肯定大大下降,他們可不是孤家寡人,也要養家餬口的,那他們的家人怎麼辦啊?難道要農場養活嗎?那不是給農場增加負擔嗎?
焦峰雖然是城裡下來的,可是在農村工作過很多年的,知道農村一個家庭有多艱難,想多養活一個人都非常困難,更別說一個家庭。
焦峰認錯的說道:「對不起,周廠長,這是我的錯,我沒有控制好現場,我以後會主意的,保證不會在發生這種事情」
少苦建議說道:「老焦,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給你提個建議,不管怎麼審查,人身的安全是第一位,實在有意見,可以勞動改造,把人累死不要緊,可是不能把人打死吧?真的把人打個半死不活,到時候還不是農場來收拾爛攤子?關鍵是打人的方式不能縱容,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很多人都會借著機會挾+私報復啊?萬一真的出了事情,屎盆子還是扣在我們當領導的頭上啊?」
少苦看到焦峰在點頭,繼續說道:「你剛來這裡,更要注意工作方式,萬一把名聲搞壞了,到時候會影響你的威信。再說,我們農場可是承擔省里交給我們非常重要的任務的,所以生產是第一位的,你不管怎麼審查,生產不能耽誤,現在已經開始春耕了,可不能影響糧食啊,不能和大家的肚子過不去啊?」
焦峰同意說道:「放心吧,周廠長,我肯定不會影響春耕的,我來的時候領導交代過,農場的生產是第一位,去年我們農場都支援很多糧食給省里調劑,省里領導重點表揚過我們農場,清除農場的腐敗分子,農場才更有戰鬥力。」
少苦放心的說道:「你明白就好,今年省里給農場的任務更加重了,你我心裡有數,萬一指標完不成,到時候你我都要挨板子啊?」
焦峰領悟的說道:「我明白,現在農場的四青開展的差不多了,可以收一下手,剩下的事情就是大家全力一致安心搞生產了?」
說實話,四青工作和農場的關係不大,都是以前的舊帳,當初撤銷公社併到農場的時候,那些以前的工分,帳目,倉庫,財物早就分的清清楚楚了,農場才一年的時間,哪有那麼多問題。
可是沒問題你得有態度才行,焦峰都在清算以前的陳芝麻亂穀子的時候,冤有頭債有主,這筆債現在都沒主了,所以也沒有什麼意思啦,打算放手了。
少苦搖頭說道:「四青工作剛開始,上面不發話,我們哪敢收手啊?一邊搞生產,一邊搞四青,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焦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看到少苦沒有追究的意思,會心的說道:「周廠長說得對,兩手抓,兩手都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