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棄子(2/2)
王金山也不停的點頭,最近和吳剛在默契的配合呢,希望發現一點端倪出來,可是愣是沒有發現什麼疑點,焦峰還是那種大張旗鼓的拉人調查呢,趙四還是按兵不動,擺明坐山觀虎鬥呢。
吳剛建議的說道:「周廠長,我不動敵不動也是辦法,要不我們動一下,看看敵人的下一步怎麼辦?」
少苦也等的不耐煩了,焦峰像個跳蚤一下上躥下跳的,大的本事沒人,噁心人倒是真的,少苦被調查組請去談話,心裡都能好受嗎?特別搞的農場人心惶惶的,所有支持少苦的人,都像吃了蒼蠅一樣。
少苦在鬱悶呢,焦峰在擔憂呢,焦峰看到少苦回來了,馬上醒悟了,他只是領導眼裡的一個探路石,可能只是一個棄子。
焦峰也是老江湖,知道憑他手裡的證據是難以把少苦搬倒的,可是老領導說了,現在老書記回來了,少苦失去後台了,只要有證據,可以輕易把少苦調離,然後把自己扶正,自己還是相信老領導的話。
自己的老領導是省里的第三位書記,又是老書記的老下屬,鐵桿支持者,有老書記支持,少苦能夠安全從農場滾蛋,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怎麼可能還坐穩農場廠長的位置呢。
沒有想到事情變化的太快,才半天時間,少苦就回來了,既然少苦這麼快回來了,說明少苦肯定沒事了,少苦沒事的話,那他自己就要倒霉了。
焦峰不明白,他對老領導可是言聽計從的,為什麼會成了棄子呢?焦峰也是從長期鬥爭衝出來的人物,心裡也是精明很,他在和少苦鬥爭的時候,也一直關注著趙四呢,擔心鷸蚌相爭漁人得利。萬一少苦倒了之後,農場的場長只有一個,趙四就是他的競爭對手,可是趙四一直都沒有動作,坐山觀虎鬥,他也一直沒有鬆懈啊。
沒有想到,到頭來,他只是領導的投石問路的小石子,既然路問完好了,石子就沒用了,現在焦峰想在農場平平安安的熬日子都不行了。前一段時間,大戰旗鼓的調查少苦,他可是犯了眾怒了,剩下的日子就難熬了。
焦峰猜的沒錯,少苦已經沒用耐心等下去了,少苦知道自己拼耐心肯定拼不過那些老狐狸,那些老狐狸動輒都是等到幾年十幾年呢,少苦哪有那個耐心。既然敵人不動,那少苦就主動出擊,先打掉蹦的最歡的狗腿子人,然後在逼著敵人動。
吳剛很快組織了十幾個隊長,那些隊長都是在四青工作時候被打過的,有的還被打成終身殘疾了,聽說農場組織他們去討個公道,一個一個連生產都顧不上了,態度鮮明的保證:為了公道,他們豁出去小命了,一定要逼死焦峰。
這些生產隊隊長心裡都清楚,前段時間焦峰上躥下跳的折騰,惹惱了農場的很多人,現在周廠長給自己這個機會,自己就豁出去了,周廠長可是對自己不錯,還給自己報銷醫藥費,要不然自己肯定過的很慘。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焦峰和少苦之間,大家都很自覺的選著跟著少苦。少苦收買人心的手段特別有效,別人看到那些幾個殘疾的生產隊長,雖然身體殘疾了,可還是一樣享受著隊長的待遇,心裡都暖洋洋的,跟著少苦混好啊,不用擔心過河拆橋啊。
在吳剛的暗示下,他們被打人,甚至打人傷殘的事件,都推到焦峰身上,以前那些打人的生產隊員,現在忘記了焦峰的好處了,眾口一致的指向焦峰,都說是焦峰下令打人的。
那些人都是鄉里鄉親,雖然內鬥的時候打的你死我活,可是對外的時候,那可是空前的團結一致,要不怎麼說鄉d呢。
農場把頓時四青工作的產生的所有的惡劣影響全部推到焦峰的身上,焦峰要安全脫身就難了。
農場的十幾個生產隊隊長,在得到暗示下,自發組織起來,扶著那幾個被打成殘疾的兄弟,一起去了省里的五翻工作組實名舉報焦峰,然後又去了四青工作組,要求省里給大家一個公道。焦峰同志在四青工作時候,手段野蠻,動輒人身迫害,這些人都證據,嚴重殘害人民群眾的利益,影響極其惡劣。
十幾個人,帶著幾個殘疾,每天的先去四青辦,再去五翻組,然後蹲守在省里重要部門的大門口,省里不給他們一個公道,他們擺明不會回去。
焦峰聽到省里的同事傳遞出來的消息,臉色頓時發綠了,沒有想到少苦這麼狠,一下子直接要把他逼死啊。
省里的四青工作組和五翻工作組都頂不住了,開始找焦峰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