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外調(1/2)
少苦最近一直都在南都呆著,很少去農場,就是今年春收的時候,少苦才去督促了幾天,農場的幾個副書記雖然明爭暗鬥,可是涉及到生產的事情,大家都不含糊,把農場管理的井井有條,比少苦在的時候都有幹勁有壓力。
他們都是第一年到農場參加工作,都非常有壓力,不能因為你們也來,農場的糧食產量就減少吧。少苦到時候把責任扣在他們頭上,他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省里的領導,對農場可是寄予非常大的期望的。
少苦有點失望,看來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少苦不在農場,農場的生產一點都沒有耽誤,今年又是一個豐收年,省里的很滿意,因為農場上交給省里計劃外的糧食多了,省里領導手裡的資源就多了,省里領導把農場上上下就表揚了一番。
少苦不在農場,農場的表彰還是轟轟烈烈,應該說比以前更加熱鬧了,更加動人心魄了。幾個副書記為了收攏人心,積極作秀,經常主動下基層幫助困難隊員,不但幫助困難隊員,對於表現好的隊員,他們更是大肆表揚,差點夸到天上去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榜樣的力量,有了榜樣,大家才能更加瘋狂的較勁,誰也想落後於別人吧。
一幫人再也不說什麼走資本主義道路,什麼不公平,反而大張旗鼓的說按勞分配,多勞多得,糧食春收第一名的生產隊,每個隊員分到糧食就是多,多勞多得,難道努力幹活的人不多分點糧食,反而給那些幹活努力的人多分糧食嗎?那不是鼓勵不勞而獲的作風嗎?
少苦不在的日子,農場一切都順利,比少苦在的時候都順利,四個副書記目前和少苦就保持這種和諧。
今年的第一批肥豬上市了,消失很長時間的薛大勇終於出現了,依然保持土匪作風,浩浩蕩蕩過來搶肥豬。
薛大勇今年唯一做了一件好事,就是把南都陳書記的兒子調到上海了,少苦的本意是調到西北去任職,可是陳書記的兒子就是一個科級幹部,這個級別的幹部太低了,扔到西北還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既然陳書記幫了少苦大忙,薛大勇總要表示一下,禮尚往來的,把陳書記的兒子調到上海去了,變成了副處級,妥妥的實權幹部。陳書記象徵性的拒絕一下,然後就順理成章完成調動了,上海的幹部就是吃香,陳書記講究原則,可是在涉及到自己的兒子時候,總會有點私心的。
薛大勇看到少苦,樂呵呵說道:「小五啊,你的果園的水果今年要上市了吧?今年記得提供一批給我們啊?不要總是西瓜西瓜的,西瓜都吃膩了,總要換點新鮮的吧?」
少苦嫌棄的說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聽說你要升職了?真的假的?你真的夠快啊?你才當幾年區委書記啊?」
薛大勇驚訝的說道:「哎呀,你的消息夠靈通啊?還沒有定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啊?」
少苦不屑的說道:「這種事情你還想保密啊?去哪裡啊?聽說是西北啊?你要去吃沙子了啊?」
薛大勇笑呵呵說道:「只能去別的地方了,在上海那個地方小,幹部多,想上一步太難了。周全勝的那個混蛋的運氣好,我只能去西北吃沙子了,你到時候不要忘記薛伯伯了?到時候支援我一點肥豬啊?」
少苦可憐的說道:「現在我可做不了主了,你找我找錯人了?」
薛大勇鄙視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啊,凡是都留一手?不過你要在南都干不下去了,跟我去西北,我給你搞一個非常大農場,比這個大好幾倍,怎麼樣?」
少苦看到薛大勇還沒走都開始挖牆角了,嫌棄的說道:「我才不去呢,去西北幹嘛?去那裡吃沙子啊?」
薛大勇引誘說道:「西北好啊,廣闊的大西北,大有所為的,正好合適像你這樣精幹的年輕小伙子。」
少苦嫌棄的說道:「行了行了,別說那麼多沒用的,快點收拾你的東西走人吧?我就在南都,哪裡也不去。你幹嘛非要去西北啊?那個地方太苦了,洗澡的都難啊?」
薛大勇嘆氣說道:「我也不想去啊,一輩子都留在了這裡,老了老了,還要背井離鄉,可是有什麼辦法呢?現在這個社會都爛糟糟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啊,我在上海也不好過啊,所以打算去西北避避風頭啊?」
少苦詫異的問道:「你是上海的區委書記,你的日子怎麼不好過啊?」
薛大勇抱怨的叫到:「好過什麼啊?天天斗過來斗過去的,很多老戰友都被打倒,成了什麼走+資派了。我是從上汽廠出來的幹部,工廠出來的幹部,有著天生的劣勢,很多人盯著我呢?要不是這幾年占你的光,積累下不少人情,我估計現在也差不多了,可能已經去你的農場勞改了?」
少苦驚訝的問道:「有這麼嚴重嗎?上海市長不是你的老領導嗎?有他罩著你,你害怕什麼啊?」
薛大勇嘆氣說道:「老領導的日子也不好過啊,最近第一夫人的眼光盯著上海呢,經常和老領導過不去,所以建議我去西北避避風頭?」
現在d內爭地盤的現象比較嚴重,東北派系的勢力最大,第一夫人爭不過東北派系的,西北派系的地方她們又看不上,西南那個地盤遠離政治經濟中心,有什麼事情也指望不上,所以第一夫人為首的一幫人,盯上了華東這塊地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