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搶人(2/2)
過了一會,飛鳥和猴子回來了,一臉喜歡的說道:「五哥,戒備很鬆散,救人應該沒問題。」
少苦詫異的問道:「不是戒備森嚴嗎?該不會是陷阱吧?」
飛鳥解釋說道:「看起來很森嚴,可是到處都是漏洞,應該是一幫外行人。」
其實不是外行人戒備不嚴的問題,是大家覺得沒有必須,做做樣子就行了,天天搞的那麼嚴肅,大家都很累的,這裡關押的那麼多fd分子都一年多了,只有z殺的,卻從來沒有跑路。
d內鬥爭雖然激烈,也死很多人,可是被審查的幹部跑路的都很少,好像只有張國淘才跑路,佐權就是戰死沙場,都不跑路。
跑路的只有死路一條,一輩子都被人恥辱的名聲,留在這裡,還有機會平反,然後正大光明的走出去,所以就是把大門敞開,也沒有人會選擇跑路,時間久了,這裡戒嚴自然就鬆懈了。
少苦疑惑的問道:「趙寧呢?關押的地方戒備嚴嗎?」
飛鳥不屑的說道:「嚴個屁,門口都沒有站崗,我擔心趙寧會不會發出聲音啊?」
工作組還真沒有把還沒有出過大學校門的趙寧放在眼裡,而且當初放趙寧走他都沒有走,一心一意想討個公道呢,就是敞開大門,趙寧那個學生的理想主義還在作怪呢,也堅決不會離開。再說,這裡看守的保衛人員那麼多,難道擔心一個學生跑了嗎?
飛鳥的擔心還是非常有道理的,理想主義嗎?就是有點神經兮兮的,不能用常理來思考,萬一趙寧到時候驚訝的鬼叫一下,救不出來人是小事,那不是連累自己也倒霉了。
少苦直接說道:「打暈他扛著走,老貓,交給你了。」
老貓保證說道:「沒有問題,反正幾百米。」
少苦他們悄悄的等到呢,一定要到深更半夜,大家都非常疲憊的時候在動手,那個時候大家最困的時候,也是最鬆懈的時候。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現在的工作組已經基本沒有什麼戒心了。少苦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開口說道:「按計劃行事,能用刀子就不能用槍,遇到情況要果斷,這幫人死不足惜。」
飛鳥緊緊握了握這裡的匕首,堅定說道:「五哥,事關大家的生死,你放心吧?」飛鳥說著還看著猴子,猴子也堅定的點了點頭。
少苦和老貓也跟著飛鳥和猴子趁著夜色,摸到的牆角,猴子和飛鳥負責去搶人,肥貓在外面負責接應,老陸在高處負責掩護,少苦純粹是打醬油的。
少苦的神識全力放開,籠罩著整個學校,少苦頓時嚇了一跳,發現在幾個房間,有幾個老幹部都奄奄一息的,根本沒人管他們,虎落平陽被犬欺,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還真的是這樣啊。
當年威震天下,打的日本人鬼哭狼嚎,打的光頭黨百萬大軍抱頭鼠竄的赫赫戰將,現在滿身傷痕的,躺著哪裡,像死狗一樣,半死不活,都已經不像人了,隨時都會斷氣。
悲慘,悲涼,淒涼,悽慘,悲壯,一些詞語都不能表達少苦心裡的感受,旁邊還有幾個得意洋洋的幹事,在那裡對酒高歌呢,一副盛氣凌人,滿懷壯志的神情,一切的現象,說明了,他們這是這裡的勝利者,生殺予奪。
少苦很快把注意力放在趙寧身上,現在的趙寧就像路邊的乞丐差不多,全勝髒兮兮的,頭髮也亂糟糟,關鍵精神處於崩潰狀態了,在這樣下去,估計都要瘋掉了。
少苦看到飛鳥和猴子已經快摸到趙寧的房間門口,可是趙寧還是清醒的,少苦擔心趙寧會鬼叫,直接一個神識攻擊過去,趙寧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猴子和飛鳥悄悄打開趙寧的房間,看到趙寧睡著了,心裡放心一塊大石頭,飛鳥比較較強壯一點,飛快的扛起趙寧,快速的撤離了房間。
飛鳥扛著趙寧,有驚無險的扯到到牆邊,老貓接著趙寧,飛快的撤離,飛鳥對著老陸打個招呼,老陸看到沒有驚動任何人,都飛快的撤退了。
少苦看到大家都撤退了,也跟著撤退,少苦在撤退的時候,少苦在收回神識的時候,實在忍不住了,凝識成刀,在那幫得意洋洋工作組腦袋上划過,只見工作組那幫人突然都好像喝醉酒了一樣,咕嚕一下全部倒在地上睡覺了。
少苦充當卡車司機駕駛員,黑夜裡面開車,誰也趕不上少苦,少苦的眼睛可是無視黑夜的存在,老陸跳上卡車之後,卡車飛快的奔馳而去。
少苦不知道他臨走的那一刀,造成了共和國歷史上的一個懸案,一夜之間,十幾名工作組的調查員,全部陷入沉睡,就像植物人一樣,不管有什麼辦法都查不到原因,比較主流的說話是西北戰士的英靈出手了,實在忍不住看到自己的戰友被迫害,所以帶走了那些調查人員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