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現況(1/2)
在少苦的強烈要求下,陳局長帶著少苦參觀了雲南農墾總局,湖南支援了五萬人,加上本地的幾萬人,超過十多萬人,搞了十幾年的橡膠園,簡直是慘不忍睹,難怪大家都不敢提雲南的橡膠園呢,真的沒臉見人啊,幸好不是戰爭年代,否者這幫人白費了這多年時間,浪費了國家那麼多資源,結果就搞成這個樣子,真的是愧對人民愧對d,全部都要拉出去槍斃都不為過。
國家這麼多年,投在橡膠園上的資金,打幾場戰爭都夠了,結果都種出來這幫垃圾都不如的東西,真的把國人的臉都丟光了,現在的國人心氣可是非常高的。
不是同志們不夠盡力,實在是老天不給大家活路,說起種植橡膠的歷史,那簡直比包身工的血淚還慘幾倍。很多人為了一顆小樹苗,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了,可是老天是無情的,搭上小命也是白扯,橡膠樹還是活不了。
目前國內的橡膠園都是實行人海戰術,就是幾萬人一起上,大幹特干,拼命干,把所有可以種上橡膠樹的地方都種上,然後在任由大自然的摧殘。大自然的法則就是優勝劣汰,結果每年上萬顆苗木,活下來的不到百分之一,能夠成材的不到千分之一,所有這就是無底洞。
老陳同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和少苦哭訴呢,這裡的所有人,每年的心情都像做滑滑梯一樣。年初的時候拼命鼓氣,大家把所有的熱情激情和信心都爆發出來,和老天在鬥爭,鼓足幹勁,多快好省的把橡膠苗都種上。
剛剛種滿橡膠苗的時候,非常壯觀,大家也是激情澎湃,看到豐收的喜悅了,然後隨著時間的流失,大家都開始做滑滑梯了,看到橡膠苗一顆一顆慢慢的死去,大家的激動地心情也慢慢跌落到最低端。
有的人擔心橡膠苗怕雨水,給橡膠苗搭個小棚子;有的人看到橡膠苗倒下來了,就給橡膠苗綁上棍子;有的人看到橡膠苗幹了,交給橡膠苗澆水;有的人看到橡膠苗熱了,還給橡膠苗搭個遮陰的批棚,所有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扯。
大家對橡膠苗的呵護,比對自己的孩子和老婆都好,講句難聽的,要是生孩子的話,幾萬人辛苦耕耘這麼多年,肯定創造了好幾倍的人口,可是這麼一群偉大的真誠的人們,就是種不出像樣的橡膠樹,老天何其殘忍啊。
老陳感慨的說道:「蒼天不公啊,勞動的人群的心血都成了一顆一顆枯死的苗種了,大家的心都要死在這片土地了。」
少苦也跟著嘆氣數到:「這麼多人都夠組成一個集團軍,橫掃東南亞都足夠了,哎,可惜現在不能搶,要不然直接去搶了,還搞什麼種植啊?」
老陳也喪氣的說道:「是啊,勞動人民再偉大,可是苗木不爭氣啊?就算拿人命填,這麼多年也要搞出幾萬畝橡膠園了?」
少苦安慰的說道:「都怪老祖宗不給力,都打到這裡了,幹麼不繼續南下,早知道應該吧東南亞的全部占領了,搞什麼附屬國,直接變成自己的疆土多好。」
中國歷史上有很多機會可以繼續南下的,可是每次打到這裡就不到了,以前漢代的時候領土都已經到了越南那邊了,可是後代的子孫不屑,沒有保住這些領土啊。
一幫儒家思想在作怪,人家一臣服,那就收兵不大了,要不然直接把越南或者寮國都占領了,哪裡的橡膠園遍地都是,何必這麼辛苦折騰自己呢。
老陳被少苦的理由氣樂了,罵道:「老祖宗要是知道你這麼不屑,肯定從墳墓裡面爬出來把你拉進去聊天。老祖宗給我留下來的基業夠大了,剩下的要靠我們自己了。」
少苦推了推老陳說道:「找你的?你的麻煩事情來了?」少苦看到遠處有幾個人,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期待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老陳同志呢,生怕老陳同志跑路了。
少苦打趣的問道:「你是不是欠人家很多錢啊?人家看你的眼神要把你吃了啊?」
老陳嘆氣的說道:「麻煩事,我的前任留下來的。」
老陳同志看到為首的一個帶著眼鏡的老師傅過來,嘆氣的說道:「我說老陳,你的事情我不能解決,你老盯著我幹嘛?」
哎呦還是老陳的本家,少苦在一邊打算看熱鬧呢。
帶著眼鏡的老師傅哭喪著臉說道:「陳局長,現在你是我們的領導,不找你找誰呢?你代表組織啊,你總要給我一個說法?」
老陳同志無奈的說道:「老陳,你的問題很複雜,你自己都說不清你兒子到底怎麼回事?你讓我怎麼給你翻案呢?你都不能翻案,你讓讓我們給你報銷醫藥費?難道人們群眾的血汗錢,要給壞分子看病嗎?」
帶著眼鏡的老師傅哭喪著說道:「他不是壞分子,他是冤枉的。再說他還年輕的啊,這樣下去他的腿要殘廢了?你們都是組織的領導,不能不管孩子吧?」
老陳愛莫能助的說道:「老陳,這個問題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你也找我很多遍了,你不能證明他是為了公家的事情受傷的話,那個事情我就幫不上忙,因為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沒有來兵團任職呢?」
帶著眼鏡的老師傅垂頭喪氣的走開了,一搖一擺的樣子,大風都能把他吹到了,看來是身心疲憊,少苦看的都不忍心了。
少苦勸說道:「一把年紀的人,能幫就幫一把,何苦為難人家呢?」
老陳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啊?像他家這樣的情況,我們兵團有很多,我一旦開了頭,以後怎麼辦?再說,錢從哪裡來啊?」
少苦嫌棄的說道:「張口閉口談錢,多丟人,剛才那個老頭好像挺有身份啊?」
老陳同志搖頭說道:「也是可憐人,佑派,被之前的農場主任折騰的夠嗆,兒子的腿也瘸了,也不算工傷,到處找領導求情呢?現在誰見誰怕?」
少苦詫異的問道:「不是吧?我看他的脾氣挺好,不是那種耍橫或者無賴的樣子啊?」
老陳無奈的說道:「是有修養,可是修養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藥吃嗎,總是這麼沒完沒了的來,每次就那幾句話,也來不下臉皮呢,還保持知識分子的那份尊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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