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賣女兒（1/2）

少苦回來了，又在家裡裝低調呢，估計怎麼裝都白扯，果然就是，很快少苦就是想裝都裝不下去啦，整個國內都是掛起來了一陣旋風，不吃肉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事情真的要人命啦。

主席剛開始做出表態了，不吃肉還債，搞得大家都不敢吃肉了，那些有錢的還是偷偷的買魚肉和雞肉回家吃，掩耳盜鈴的說魚肉和雞肉不是肉。

現在主席又發大招了：我老毛不要工資來還債，堅決把老毛子債還清。天啊，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農民無動於衷的說道：「反正我們沒有工資，堅決支持不拿工資還債。」城裡的工人和幹部傻眼了，不拿工資他們怎麼活，除了糧票是不要錢的，其他那樣不是要錢的，沒工資不就是等死啦。

不響應上面的號召不行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鬥爭，有鬥爭的地方就有敵人，被敵人隨便扣上一個抵制領袖的大帽子，工作保不住是小事，搞不好還要連累全家啊。

於是從上到下，勒緊褲腰帶已經沒用了，所有幹部都開始勒儘自己的脖子了，奉獻自己的工資了，大部分都是一個月的，有的都要兩個月的，這個只是一個開始，估計剩下的半年，那些幹部還不知道敢不敢去領工資啊，不是所有的幹部的日子都很好過的，那些冷水衙門和部門幹事的日子就非常難，這下子更難啦。

現在全國的當務之急就是籌款還債，各級組織都要硬性指標，必須要籌款，首先倒霉的就是國內第一批公私合營的民族資本家和手工業者，當初合營的時候，組織是出錢買斷股份的，所以大家都知道他們是有錢的人，反正缺錢就找他們就對了。當初組織給你的錢交出來吧，不交出來就是公然抵制上面政策，這時候性質就變了，那就不用客氣了，拉出來批鬥，然後抄家。最典型的就是赫赫有名榮家，當年多牛氣的資本家，後世初中課本上的進城出現的人物，現在就是唐僧肉了，不能拒絕哦。

整個華東非常熱鬧了，誰讓這裡的資本家最多了，有的比較「左」的激進做法更直接，已經按照你的身價算好帳了，直接讓你叫出多少錢，交出來皆大歡喜，不交的話就是抵制上面政策，那就不用客氣了。南都也是非常熱鬧的，少苦就看到不少所謂的資本家被清算了。

西門口的資本家比較少，都是一些小作坊的手工業者，但是現在是矮子裡面拔高的，必須上面的指標，他們也要必須要交錢，張大媽真的和飢餓老虎一樣，天天陰著臉在西門口巡視呢，陰毒的看著曾經混的比較好的那些人，心裡開始算帳，怎麼才能在他們身上榨出油呢。

整個南都都籠罩一股猶豫躁動的氣息，特別是看到那些帶著高帽子遊街人，大家顯得更加陰沉和悲哀啦。

西門口最先倒霉是陳家，誰讓陳家祠的牌坊在那裡聳立著呢，樹風招風啊，不找你找誰啊？張大媽要殺雞儆猴，肯定要找一個分量十足的雞，才能鎮住那些亂蹦亂跳的猴子啊。

陳家是百年望族，在西門口一帶比較有名，加上的成分不好，歷史問題比較多，應該是西門口比較大一隻雞了，張大媽殺氣騰騰帶著居委會的工作人員上門，陳家的幾個族老，看到張主任上門了，就知道禍事來了。

陳家人最近一直都夾著尾巴做人了，可是是禍躲不過，還是被盯上啦。張大媽第一次上門，還是比較客氣，先禮後兵，給陳家的族老講了講國家遇到的困難，現在所有全國人民團結一致克服困難，陳家作為大家族，應該比別人多一份努力，經過研究決定，給陳家所有人一個為人民儘自己努力的機會，三萬元。

三萬元，陳家的幾個族老以為自己聽岔了，張主任很嚴肅的告訴陳家族老，沒有聽錯，就是三萬元，不管陳家怎麼籌，只要是硬通貨都可以，人民幣，黃金，大洋，白銀，美金，日元，英鎊都可以。珠寶玉器和古玩字畫這些不值錢，就不需要啦。

張主任把自己的要求通知了陳家，陳家有七十多戶呢，至於怎麼把錢湊齊，張主任不管了，到時候陳家湊不齊的話，只能採取強硬手段了。這時候都是大家積極表現的時候，陳家表現不好，她就不能客氣，張主任太溫柔太客氣了，那就是她自己表現不好了，革命不徹底是要不得的。

西門口剩下其他幾家，以前的小作坊主，蒼蠅也是肉，比如是煉油坊的牛師傅，還有開過裁縫店的周師傅，還有很多開過商鋪和作坊的，都在張主任的目標之內，每家都是500-1000元的標準。

自從張主任露出鋒利的爪子之後，西門口便是一邊哀嚎慘叫，砸鍋賣鐵也買湊，湊不齊的，就是公然反抗和地址，等待嚴肅處理。

少苦以為這些籌款和自己沒有關係，少苦根正苗紅，周家祖上幾代，都是窮的叮噹響，怎麼也算不到少苦頭上，少苦知道外面風聲緊，所以縮在家裡裝烏龜呢，誰知道卻聽到敲門聲。

少苦聽到敲門聲很奇怪，少苦已經交代了鬍子和老刀，外面風聲太緊，沒事就在家裡裝烏龜，再說，現在又不要收糧食，上次兩個人收了好幾萬斤糧食，現在還在倉庫裡面躺著呢。

至於二根，少苦打發在窯口蹲著呢，少苦在紅山大隊要蓋幾間房子，二根幫少苦做監工呢，李福田聽說是少苦的靠山周全勝當了南都的副市長，差點把少苦供起來，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給少苦的房子蓋的漂漂亮亮，少苦上次還特意給李福田和胡璉都帶了罐頭和香菸，少苦的事情，比他們親兒子事情都重要。

少苦開門一看，門口一個端莊美麗的姑娘，眼淚索索的看著少苦，差點給少苦一個大的擁抱，嚇得少苦退了好幾步，原來是張志銘的孫女張雨欣。

少苦雖然有點納悶，但是還是很禮貌的把人請進來，估計張家的人又起什麼心思啦。

張雨欣喝了一口水，明亮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少苦俏聲問道：「小周叔叔，我來求你幫幫忙？」

少苦對張家的人實在沒好印象，他們真的是那種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那種，用不上你，壓根都把你忘記了，等你有用的時候嗎，他們就出現，反正少苦對雨欣感覺不好，恨屋及烏。

少苦無動於衷的說道：「我可幫不上你的忙，你應該找張主任。」

張雨欣很無辜的說道：「小叔叔，你願意和我定親嗎。」

我暈，這也太直接了，前後變化太大啊，上次過來還拽的要死，這次就主動送上門了，太直接了會嚇到少苦的啊。少苦這次去香港也算開了眼界了，說實話，什麼漂亮的女孩沒見過，少苦一點不為所動。

少苦婉轉的說道：「我可不敢啊，我惹不起你們一大家子人啊。」

張雨欣聽到少苦無情的拒絕，可憐兮兮的說道：「小叔叔，你要不是不肯要我的話，我媽媽要把我嫁給別人啦。」

反正少苦不怎麼相信張雨欣的話，一點也不心動說道：「那你媽媽肯定把你找了一個好人家啊？恭喜你啊。」

張雨欣聽到少苦的話開始默默流眼淚，傷心的說道：「我不喜歡他，可是我家裡現在為了彩禮，都要我們姐妹幾個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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