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香港（2/2）

少苦沒好氣說道：「沒辦法我去幹嘛？跑著好玩？我要去換糧食的？」

李達生咬著牙齒堅定說道：「行，哥哥豁出去了，陪你跑著一趟。你只要負責來回，其他都是我的，糧食的錢也歸我了，不過你弄回來要分我一點。」

少苦沒有想到還有這個好事情，痛快說道：「行，沒有問題，幫你帶100噸回來怎麼樣。」

李達生打算上少苦的破船了，硬著頭皮說道：「那哥哥把腦袋栓你褲腰帶上了。」

少苦聽到李達生語調，樂的哈哈大笑說道：「那你準備一下，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李達生聽到了少苦的話，乾脆說道：「要去肯定越快越好，你等我一天，我去開證明，我們明天出發，做火車到廣州，然後就靠你啦。」

少苦下意識回到：「這麼快。」不過到了廣州少苦就不擔心了，少苦怎麼也在深圳待過那麼多年，到香港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快點就快點吧，西北那裡等著糧食救命呢。

少苦同意說道：「好吧，那我給周伯伯打個電話，讓他照顧我一下我家裡？」

李達生聽到少苦的說太快，解釋道：「要去過去現在最好，因為現在農忙，邊境看的相對比較松，要不然閒下來，那裡都比較嚴了。」

少苦無所謂，邊境看的嚴和松對少苦來說都是問題，有秘密武器啊，不過糧食早到一天，西北的那些建設軍團的人也能早一天吃到糧食，給自己挖玉石也能多賣點力氣，夜長夢多啊，早去早去還是對。

周全勝聽到少苦的電話，一聽少苦要出去幾天，頓時就急了，擔心的在電話裡面大叫：「小五啊，糧食的問題不著急，我不催你啦，你回來我們商量商量啊？」電話裡面，周全勝也不敢說道太明，畢竟是別人的電話機，萬一傳出去，少苦倒霉，自己也要跟著倒霉。

少苦十分乾脆的說道：「周伯伯，保證安全回來，我家裡的事情指望了啊，就這樣啊，掛了啊。」

周全勝急的哇哇大叫：「喂，喂，等一下啊，你這倒霉孩子，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周全勝聽到電話那頭「嘟嘟...」的聲音，氣的差點破口大罵，電話都掛了，他能怎麼樣，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是不是把少苦逼的太緊啦。

少苦在李達生的安排下，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中午的樣子，李達生過來了把自己打扮和少苦第一次見到他一樣，土不拉幾，背著一個大大的蛇皮袋，介紹信都開好了，火車票都買好了，全國糧票都換好了，就連廣東的糧食也換了，他的門路還真多，考慮的也周到。

上海到廣州的火車還真慢，足足搖了兩天才到，李達生這個王八蛋也不買一個臥鋪，硬是著坐兩天，氣的少苦真的想給李達生一腳，買個臥鋪會死啊，他又不是買不到臥鋪，出門還裝鬼，非要搞什麼低調，說不能引起大家注意，跟個老農民一樣，窩在座位上，尼瑪，你喜歡裝你自己裝，你給我買個臥鋪，氣死少苦了。

這個年代的廣州火車站還是比較破爛的，人比較少，人口流動比較少啊，不過廣東這一帶華僑比較多，廣州這個城市明顯比較洋氣，滿大街看到的穿著都不一樣，廣州站到深圳那個小漁村還有70公里的樣子，這個時候深圳沒有改革開放，就是一片破漁村，只能坐車到東莞，哎，剩下的路只能用兩條走。

到深圳方向的人挺多，都是背著大包袱，有的拖家帶口，少苦估計很多人實在受不了，就打算跑到香港去了，看來這時候已經有人流落香港了。

少苦看著眼圈稀稀落落的人群，明白這些人肯定都是打算逃到香港的，李達生有點緊張看著少苦，更擔心突然竄出來一群公安，拿著衝鋒鎗，二話不說直接「突突」啦。

結果比自己想像的容易多了，天黑了，大家都這樣大搖大擺的游過去了，根本沒人來管，還有人划船過來載客，兩塊錢一個人，少苦想了一大堆辦法都沒用上，花了四塊錢就這樣過河啦。

到了香港感覺就是不一樣，資本主義的世界真的髒亂差，特別是夜晚的世界，真的亂糟糟的，不像南都或者上海，一到晚上，大滿街都看不到幾個人，你看看香港的夜晚的大街，真TMD的熱鬧，玩猴子的，雜耍了，偷東西，搶東西的，賣淫的，擺攤的全部出來。

李達生早有準備，換了幾百塊錢的港幣防身，和少苦找一個破旅館，5塊錢一個人晚上，將就了一夜，這個年代香港真亂啊，夜裡聽到搶劫的聲音和哭泣聲。

天亮了，李達生急忙帶著少苦去找之前的兄弟，找了好久，終於在一個不知名的破地方找到他所謂的兄弟，全身亂糟糟的，看到李達生還是比較開心的，李達生的兄弟叫舒康，和李達生以前做一樣的勾當，類似青幫的師爺那種，可是舒康手上不乾淨，沾有GCD的血，只能跑路啦，在香港苟延殘喘的活著呢。

舒康聽到李達生想買糧食，兩個眼睛直冒光，少苦明顯感覺到舒康的不好好意，估計是見財起意那種，對著李達生拍著胸脯答應了，讓李達生等他幾天時間。

李達生還是比較相信他的兄弟的，以前的生死之交，過命的交情呢，剩下的事情就是籌錢了，少苦把李達生交給他的幾塊寶石拿出來了，李達生打算去找一個當鋪當掉，少苦想了想，找一個律師事務所問問，如果可以找一個拍賣行，那不就更好了，李達生總是按照江湖的辦法來辦事，街頭上流氓哪有穿著西裝的法律流氓靠譜呢，你只要付錢，他們可是把你當做上帝。

香港雖然是黑社會和幫派橫行的地方，但是律師還是有用處了，畢竟英國總是標榜自己的法治社會，很快，少苦打聽到香港一家比較大的律師事務所，是英國人開的。

「什麼？找一家拍賣行拍買寶石？」一個很拽的律師，接待了少苦和李達生，本來一股很嫌棄的眼神，聽到寶石之後頓時非常精神的盯著李達生，寶石生意都是大買賣啊，肯定好幾千元啊，律師費怎麼也有好幾百了，事情很簡單，幫忙去簽個合作就可以，這麼好的事情還等什麼？

胡大為看著李達生點了點頭，差點開心的跳起來說道：「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包著我身上，我保證，拍賣行不會少你一分錢。」這種事情他還搞不定，還當什麼律師啊。

胡大為很快幫少苦聯繫好了比較有名的佳士得拍賣行，在全世界來說，都是比較有名的拍賣行，在香港來說，他們也算比較大拍賣公司。

有律師在，辦事效率就是不一樣，在佳士得拍賣行，有個老頭子，拿著一個放大鏡研究了半天，放下手裡的寶石，開心的說道：「這幾顆寶石都不錯，這個紅色寶石可以賣到8000美金，這個小的4000美金，這顆藍色大概6000美金，這幾顆太小，你們自己找個珠寶公司賣吧，我們不要。」

李達生聽到都是用美金做單位，兩個眼睛都在冒著綠光，不停的在閃爍，顯然遠遠高出他的估計，現在一美金幾乎等同於一克黃金，一美金可以換到十幾元港幣嗯，沒有想到幾顆不起眼的寶石，居然賣出了天價，看來以後在上海黑市上可以多收點寶石。

拍賣行給出兩個選擇，一是他們直接收購，按照市價的八折收購，直接付美金給李達生；二是等機會上拍賣會拍賣，收拍賣總額的15%做手續費，問題是拍賣行最近可沒有寶石拍賣的機會，可能要等一段時間啦。

李達生想了想，直接賣給拍賣行吧，至於拍賣行賺多少，他也管不了啦，李達生想要美金，於是胡大為建議李達生先去花旗銀行開個帳戶，然後讓拍賣行把錢匯到他的帳戶，錢在銀行肯定比拿現金安全。

李達生覺得有道理，於是胡大為陪著他到附近的花旗銀行去開戶，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少苦聽到花旗銀行的時候，眼睛神光四射，少苦笨啊，打劫美國的銀行幹嘛要去美國啊，香港就有啊，少苦看著花旗銀行，心裡在逛笑呢：「美國佬，你們等著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