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回歸(1/2)
少苦已經離開南都很久了,剛開始沒有消息的時候,大家都是擔心,出海有風險,雖然大家都裝作不知道,不提這茬,但是隨著漫長的等待,大家都得不到消息,大家壓在心裡的那根神經不由自主的跳出來了,越多越多人忍不住提到這個話題,整個西門了都沉浸在擔憂和緊張的氛圍中,大家見面之間的笑容都少了很多。
可是隨著一列火車到來,車廂都裝滿了魚肉罐頭,半個南都都聞到魚腥味,西門口的街坊就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孩子,大人,老人都瘋狂的尖叫,似乎只有瘋狂的尖叫,才能消除之前的擔憂帶來的恐懼感,才能痛快的釋放自己心中巨大的興奮,讓人更興奮的事情還在後面呢,楊書記是比較通情達理的,給那些出海的兄弟家裡都送了十斤魚肉罐頭,對外的統一口徑是獎勵,就像一個重量級的炸彈,把所有人都炸的暈乎暈乎的。
不要說西門口,就是整個南都,現在都被代食品折磨的欲仙欲死了,市裡的領導頭髮都急白了,可是沒有任何效果,市里領導的每月糧食都改成了代食品,領導要自覺起帶頭作用麼,主動吃代食品,吃了幾頓的代食品,很多市裡的幹部覺得自己要瘋了。
毛專員在兵團借的100噸糧食到了,雪白雪白的100噸白面啊,白花了很多人的眼睛,人多面少啊,這些白面都是計劃外的糧食,優先提供給老領導,剩下的提供給孕婦,病人,孩子,成年人基本沒有指標,雖然大家的意見非常大,可是對這個分配方案都沒有意見,對於能夠借到糧食的毛專員,大家都是一致高評價,老領導都紛紛誇獎毛專員腦袋活,人脈廣,是個好同志。
隨著這列火車的魚肉罐頭到來,很多終於想起來,南都還有遠洋捕撈船隊,收穫巨大的回來了,很多人開始打聽遠洋捕撈船隊的消息,可是打聽回來的消息讓大家都心涼了。
原來不是南都的遠洋捕撈船隊,所有的收穫和南都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是鐵廠,南汽廠和軍區三個單位組織的遠洋捕撈船隊,所有的魚頭罐頭,根本南都的份,向來都是大家支持軍區,哪有大家向軍區伸手的啊?
李平煌把軍區的運輸連都調出來了,調動了整整一個團的小伙子在火車站守著呢,把楊書記和趙書記氣的不停的罵李平煌,簡直就是土匪作風,難道還有人敢搶我們的罐頭嗎?
李平煌不屑說道:「這次運回來1000噸魚肉罐頭,按照之前的協議,我把我的那份400噸拉走,你們的那份我管不著。」
李平煌說完突然又好心的提醒說道:「我建議你們小心點,敲打出頭鳥,我們這次算是出頭鳥了,等會上門的人肯定很多,你們悠著點吧?」
兩個人聽到李平煌的話,突然覺得李平煌不虧是老狐狸,兩個人馬上對視一眼,楊書記建議說道:「回到廠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鐵廠的每人分50斤魚肉罐頭,然後給上單位支持100噸,剩下的誰過來都說吃光了?」
趙書記點頭堅定的說道:「先給自己的工人分了再說,剩下的拿去換糧食,誰給我糧食我就給誰?」
隨著魚頭罐頭的到來,整個西門口都瀰漫著魚腥的味道,吃到魚肉罐頭的人都是一臉的開心和滿足,吃不到的魚肉罐頭都是一頓臭罵,也不知道罵誰。
西門口最近流傳的很多關於的少苦的傳說,五花八門,什麼樣的說話都有。
比較主流的說話是周正海同志被封神了,典型的英雄主義說法,周正海為了中國的解放事業做了巨大的貢獻,為了保護人民的生命和財產而犧牲,這麼偉大的行為當然要被封神了,主管大海魚類的神,姑且叫魚神,少苦就是魚神之子,少苦每次出海捕魚,都是周正海同志保佑著少苦,少苦只要把漁網打開就行了,周正海給所有的魚類發了命令,讓他們自覺往少苦網裡鑽,這個說話得到很多人的認同,而且得到和少苦一起出海小伙子的證實,很多人都相信這這個說法。
第二個說法是少苦是海里的大妖轉世,海里的魚類都怕少苦,少苦每次出海,一聲令下,海里的魚類就自覺到網裡了,雖然少苦為了南都人民是撈了不少魚,但是少苦是典型的自私自利的行為,應該把少苦拉出來好好批鬥一下,讓他把如何控制魚類的秘籍交出來,讓全國人民都學會這個秘籍,然後全國人民都有魚肉吃。
這種說話雖然比較少,可是所有聽到這個說法的人都兩眼放光,更多人都是興奮,秘籍啊,想想都讓激動,要是自己的學會了秘籍,海洋裡面的魚還不是自己的,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支持這個說法的人都是和少苦過不去的那些人,那些羨慕妒忌恨,憑什麼少苦帶著他的兄弟有魚吃,為什麼我們就只能吃代食品,吃樹皮草根,一個一個都憤憤不平呢?
為了這兩種說法,南都已經爆發了好幾次流血衝突,鬍子聽到有人支持這個說話,二話不說就上去打人,已經和人家打了好幾場了,幸好打架鬧事都是到公安局,公安局很多同志自己的兒子也跟著少苦出海呢,對於這種歪風邪氣,散發謠言的封建主義作風,堅決予以打擊和鎮壓,鬍子看到公安局都支持自己,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的殺到東城,理直氣壯要找出誰是罪魁禍首呢,打的東城的一幫嘴碎的人鬼哭狼嚎的。
第二個說法比較中性了,就是說少苦就是水神轉世,在水裡就是呼風喚雨的存在,為了給自己這種說話找到理論根據,很多開始編輯少苦出身時候的異樣了。一個一個都特別會講故事,很多人都來向王大美求證,講的王大美都相信自己是神的媽媽。
不管大家怎麼說,都耽誤不了一個響亮的事實,過了十幾天,有一輛火車到了南都車站,據說上面都是魚肉罐頭,因為老遠的都聞到魚腥味道了,大家聽到這個消息都麻木了,反正有魚吃的還是有魚吃,沒魚吃的還是沒有吃,誰讓自己有一個沒用的陳書記呢,好好的把少苦趕走了。
隨著兩批魚肉罐頭的到來,大家想到了少苦本來是第九食品廠的廠長,硬生生的被陳書記趕走的,大家對南都陳書記的不滿到達了頂峰。
省里對陳書記的意見非常大,認為他有眼無珠,不識人才,簡直糟蹋了南都書記這個職位,領導讓他當南都書記,是為了給大家謀福利的,當年何書記在的時候,南都多麼風光,省里多麼風光,哪有羊城的事情,現在好處都給羊城和軍區拿走了,南都人民可被坑慘了,天天聞到魚腥味,吃不到魚肉,所以這一些都是陳書記造成的。
市裡的領導對陳書記的意見更大,2000噸魚肉罐頭都被鐵廠,南汽廠和軍區瓜分了,天啊,2000噸啊,都夠全市人民吃個飽了,折合成人民幣就要500萬,足夠市里解決很多問題,至少可以多蓋宿舍樓,要是換成糧食,足夠南都的人民吃到春收了,所有的一切的一切,罪魁禍首都是陳書記,簡直是南都人民的罪人。
南都人民就不用說了,自從少苦離開第九食品廠,西門口街道的街坊鄰居都開始批評陳書記,雖然你是書記,可是大家很多都是老GM,論參加GM的年限,誰也不怕誰。
隨著2000噸魚肉罐頭回來,這種不滿到達的極點,很多人都找自己的老領導反應,陳書記已經不合適在南都書記這個位置,南都書記不為南都人民謀福利,那他還是一個合適的南都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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