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群狼環伺（2/2）

老何同志高興的說道：「你們農場挺厲害，快頂的上一個縣的上交的糧食了。哦，說的不對，應該比很多縣都厲害的，蘇北的好幾個縣，他們的上交的糧食還沒有你們農場的多呢？」

少苦氣呼呼的叫道：「知道我們辛苦，就幫我減少點數量，糧食都上繳了，我們農場就要餓肚子了？」

老何同志嫌棄的說道：「行了，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今年你們農場豐收了，糧食產量抵得上兩個縣，你也不表示表示，省里也是出了大力氣的，你的那麼多化肥和水磊，都是領導照顧你啊？」

少苦立馬警惕的說道：「你想幹麼？感覺到你不懷好意啊？我告訴你，農場很窮的，你也知道，我現在都要窮瘋了。」

老何同志笑呵呵說道：「你的糧食不能亂動，省里可能要調劑，今年其他省份日子不好過啊？我蘇省要幫助其他省份啊？」

少苦蔑視的叫到：「你能不能換個理由啊？你們每次都用這個理由，這個理由爛掉牙了？能不能來點有新意的？我和你們省里有協議，當初說好的事情，按照協議執行，公事公辦？」

老何同志認真說道：「爛掉牙的理由也是事實，你沒有出去打聽打聽，今年全國大部分地區的乾旱非常嚴重，華北最慘，黃河都斷流了兩次，很多地方吃的水都沒有，華北和西北很多地區，400天都沒有下雨，上面已經號召大家相互幫助了。我省里的情況也不樂觀，今年6月份和7月份，我們這裡也不是嚴重的乾旱？你那時候還不是一樣組織大家抗旱嗎？省里不是支持你了很多小水磊嗎？蘇南還好點，畢竟是江南水鄉，蘇北可慘了，哎。」

少苦聽到老何同志這麼說，有點印象了，大家常說三年自然災害，其實應該說是四年，62年的時候大旱最嚴重，前三年的糧食問題主要是人為原因。

真正的自然災害只有58年和62年，這兩年才算得上天氣原因帶來的災害。58年比較慘，全國大旱，最倒霉的是華東和東北，真正是30年沒有的大旱，不過沒有餓死多少人而已，前幾年的糧食儲備比較高。沒有59年和60年餓死的人多，59和60年主要是浮誇風和d躍進把農民害慘了。

62年的大旱也很嚴重，主要是東北和西北，還有河南。西北的大旱大家都習慣了，風調雨順反而不習慣了，少苦聽的最多的西北大旱。河南好像也是經常大旱，動輒餓死一大片，到處都有河南逃難的，可是河南的人口還是多得很。可是東北是國家重要的糧食基地，東北的大米主要出口北方還債的用的，東北大旱，大家都比較意外。

62年，「1-9月，全國大面積旱災。去冬以來，南方湘西北、粵北、川北、蘇北、皖中地區雨雪稀少，2月約有100萬公頃呈旱象；3月，旱區擴至豫、鄂、黔、陝等省，共計360萬公頃……甘肅河西走廊、內蒙呼倫貝爾和烏蘭察布地區、晉北、冀西北、吉西北地區，旱期長達200-400天，甚至井幹河斷、人畜吃水困難……年內，旱災波及北方為主的24個省區（市）2174.6萬公頃農田，成災面積878.4萬公頃。」

這幾年真的把中國農民折騰的夠嗆，人禍天災一起上，考驗大家的生命承受力呢。少苦的農場還好點，畢竟處出江南，就算乾旱，這裡也不會有多慘，除非長江斷流，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大家不找死，拼命地的想辦法，再大的乾旱，也不會嚇死人。農場的糧食收入還是非常樂觀的，所以少苦還真的對這場大旱沒有多大的感覺。

少苦嘆氣的問道：「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我們的糧食都是有計劃的，我打算用糧食換水果呢，要不然我的食品廠怎麼辦啊？」

老何同志生氣的說道：「人家連飯都沒有吃的，你還想吃水果啊？今年華東地區秋收還算可以，上面的領導已經發話了，讓我們蘇浙兩省，多調劑糧食給上面。」

少苦搖頭說道：「領導，你們又要我上交水果，又要上交豬肉，又要安排精簡人員，現在又要我上交糧食，你們是不是想逼死我啊？」

老何同志教訓的說道：「你的條件好，就要幫助那些條件差點，一方有難八方支援，要不然我們怎麼是shzy國家呢？」

少苦氣呼呼的說道：「別說那些大話，你們這叫欺負老實人。我的糧食都有安排，計劃內的糧食，我二話不說，計劃外的糧食，那就對不起了。」

老何同志生氣的說道：「你這是小團體主義，缺乏大局意識。」

少苦也生氣說道：「那你們給我撥款，你們一下子塞了十萬人給我，什麼都不管了？我怎麼辦？我為了那些安置人員，自己辦工廠，你們不給錢不給設備，我自己想辦法，現在又來打糧食注意，你讓我怎麼辦？」

老何同志改變了態度，溫和的勸說道：「國家現在遇到困難了，要我團結一致克服困難，總不能你們農場的人吃的飽飽的，其他地區還有人餓死？」

少苦不鬆口說道：「農場的隊員吃的飽，那是他們辛苦勞動換來的，我們國家的分配原則是按勞分配，他們的辛苦勞動，難道把自己勞動得到糧食免費給別人吃啊？」

老何同志看到少苦不鬆口，嚴肅的說道：「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上面的指示必須完成。」

少苦嘆氣的說道：「你這是打擊勤勞人民的積極性，你這樣干，明年大家還有熱情嗎？你只看到我們農場的糧食多，沒有看到農場隊員的辛苦。別的公社的社員還在睡覺的時候，我們隊員就出去幹活了，公社的隊員已經回來睡覺了，我們的隊員還在田裡幹活，難道他們的勞動，就是為把自己辛辛苦苦的糧食給別人吃嗎？」

老何同志也嘆氣的說道：「上面領導的指示啊，我們也沒有辦法啊。今年蘇北的糧食產量很差，大家只能指望蘇南幾個公社，你也知道公社的情況，省里的領導也急啊，你就領導分擔點壓力吧？」

兩個人都是嘴上叫的比較凶，無非是為了給自己增加籌碼而已，經過艱難的談判，少苦實在沒辦法，答應了省里兩萬噸糧食來調劑份額，又是免費的，這筆錢有打水漂了，將近200萬啊，這幫黑心的，拿著少苦的辛辛苦苦的糧食要做人情。

少苦當然也不是好欺負的，盯著省里要棉花，要布料，要給隊員做鞋子做衣服。老何同志搞定糧食的事情，心情非常好，少苦要什麼他笑嘻嘻的都答應了，需要什麼東西，省里全力支持。

少苦這幾天心情不好呢，任誰被勒索了2萬噸糧食，心情都好不起來。誰知道看到更加讓人頭疼的人，趙峰消失了一段時間，終於出現了。

趙峰裝作不認識少苦的樣子，搞得和地下接頭一下，原來趙峰這段時間去撈戰友去了，經歷百轉周折，終於把戰友送過來了。

少苦看著遠處那幫老頭，對著趙峰鄭重的說道：「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他們的安全和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