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房子（1/2）

最近風聲越來越緊，破事越來越多，好像事情和人一樣都喜歡擠在一起湊熱鬧呢，少苦的小院子的門想關都關不住，小院子好像就是風波的中心一樣。

蠻牛一瘸一拐的過來，後面跟著剛子和猴子，兩個人好不容易把蠻牛拉出來，要不然蠻牛真的被他家人打死的份，為什麼？哎，還不是少苦搞得房子惹出來的事情。

蠻牛為什麼叫蠻牛呢？因為他是一根筋啊，情況不對就跑啊，可是蠻牛就死扛著，打死都不走，氣他爺爺差點真的把他打殘了，幸虧猴子和剛子見勢不對，拉著蠻牛跑了。

蠻牛家的情況比較複雜，他們家裡的人真多啊，為了能有自己房子肯定會拼了。他們家的人口跟少苦三爺家的有的一拼，關鍵是三爺家在農村，房子可以自己蓋，但是南都就不一樣了，你想蓋房子，做夢吧，材料都買不到，很多材料都是要票的，你哪裡來的那麼多票啊，你最多只能搭一個披棚，他們家的房子非常非常緊張。

蠻牛的爺爺還活著，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少苦肯定也不知道，很多人都喊他老劉頭，和榨油廠的老牛頭兩個差不多，反正都是老劉頭，大家也能分得清。

老劉頭在西門口應該算是一個很弱勢的人，劉家雖然人多但是勢不眾，經常被欺負的角色，說起來也奇怪，老劉頭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女兒都嫁人了，不管了，四兒子加起來12個孫子，孫女不算，按道理也算一個大家吧，比起西門口的馬大毛四個兒子多了很多吧，按照傳統的風俗，孫子多，打架的人多，所以家裡應該比較強勢吧，可能是劉家的姓不好，牛雖然壯，但是性格軟，年輕的時候耕田，老了被殺了吃肉的貨，劉家還真的是這樣。

老劉頭比較軟弱，四個兒子也軟弱，12個孫子也差不多，十幾年來，一直都是馬大毛欺壓的對象。

劉家對外軟弱，可是孫子之間打架不含糊，蠻牛就是從小被打大，不但被堂哥打，還被外面其他人的打，經常被打頭所以長的不高，矮壯矮壯的，打架比較狠，所以家裡的堂兄弟都孤立他，都不帶他玩，蠻牛慢慢的就少苦混到一起。

這個在西門口很常見的現象，有的時候，兩伙人約到一起干架，到了之後發現親兄弟還在對方隊伍裡面，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圈子，就像古惑仔裡面說的一句話：小弟跟對老大很快就能出頭，跟錯老大只能嗝屁的份。

蠻牛就跟對了老大，現在是少苦的圈子在西門口最霸道，少苦先後收服了馬家兄弟，鬍子一幫人，趕走了郭家兄弟，隨著鬍子和老刀聯手做黑市，這個圈子逼格變得更高了，更多的人想加入這個圈子，小弟都要收小弟了。

水漲船高啊，少苦的圈子地位提高了，跟著少苦的混的猴子，剛子，蠻牛，還有一個二傻，江湖地位也大大提高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錢，那些跟著少苦混的兄弟分到錢了，是一大筆錢啊，還發新衣服了，經常分到肉了，這些才是最重要的。

經濟基礎確定家庭地位，這個經過實踐檢驗的真理，有錢就是不一樣啊，其他幾個兄弟在家裡地位都提高了，比如說猴子，以前天天被爸媽都打的份，自從猴子把第一筆拿回家，家庭地位馬上不一樣了，上面幾個哥哥妒忌的看著猴子，後來猴子經常拿錢，拿肉回家，猴子的家庭地位馬上排到第三位了，猴子回來晚了，家人要等猴子吃飯，猴子有時候不回來，家裡還要留飯給猴子吃，家裡的幾個哥哥弟弟都要小心的伺候著猴子，猴子心情好，請他們吃點好吃的，或者每人分個幾毛錢，他們都樂的屁顛屁顛的。

猴子的大哥想找對象，父母商量的時候要把猴子加上，為什麼？因為猴子有錢啊？猴子這兩年拿回來的錢，都遠遠超過一個正式工了，別說拿回來那些糧食和肉了。

馬家也是這樣，自從馬家三兄弟跟著少苦可以賺錢了，三個兄弟的家庭地位馬上不一樣了，馬大毛看到少苦就像蛤蟆狗差不多，只要少苦說的，二話不說就同意，上次馬家三兄弟去拼命，馬大毛二話不說就同意，因為好的生活的都拼出來，馬家現在過得有滋有味，三個兒子混到了馬大毛一輩子才混到房子，馬大毛欣慰啊。

可是有的家庭不是這樣的，蠻牛恰恰相反，蠻牛賺到錢，交到家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被搜身，家人生怕蠻牛藏私房錢。

蠻牛賺的錢越來越多，蠻牛被家裡人看的越來越緊，爺爺先發話了，這麼好的事情怎麼把兄弟撇下呢，讓蠻牛帶著幾個堂哥一起去，蠻牛都沒有跟少苦提，搞得家裡的堂兄弟和叔叔伯伯對蠻牛的意見很大。

隨著蠻牛混的越來越好，家裡地位沒有提高，這種矛盾越來越大，蠻牛就想分家，老爺子就蹦著跳著說：「我還沒死呢，不准分家。」

這種矛盾隨著蠻牛分到兩間房子就徹底爆發了，蠻牛的幾個結婚的堂哥，都是擠著小披棚裡面，冬天凍死人，夏天熱死人不說，小夫妻的工作稍微猛烈點，不是擔心床榻，就是擔心披棚倒了，再不是擔心外面的人聽到，一直膽戰心情的磨插著。

兩間房子？老劉頭看到蠻牛手裡的房產證，忍了一輩子的牛脾氣終於爆發了，拿著棍子就暴打蠻牛，家裡其他人跑出來看熱鬧，頓時被兩間房子驚呆了。

有人嘶吼著：「還沒有分家呢，房子應該是大家的。」

有人助威說道：「是啊，昧著良心買房子，要是以前就要光著身子逐出家族的。」

有人不甘心吼道：「房子我兒子也有份，必須分我兒子一間。」

有人搶著喊道：「我兒子要結婚了，必須有一間房子。」

有一個慘叫的聲音吼道：「那是我兒子的房子，你們給我滾。」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打吧，先是小一輩的打，小一輩了忍了蠻牛好幾年了，自從蠻牛翻身了，他們就成了靶子，沒有好日子過。

幾個兄弟心裡妒忌啊，憑什麼你天天吃香喝辣的，我們天天窩在家裡餓肚子，現在房子都有了，誰讓你那麼能幹，低調點會死嗎？

有好的東西你不會偷偷藏起來嗎？你不知道人比人氣死人嗎？你讓我們幾個兄弟在家裡抬不起頭了，還天天被罵，還被挨打，都是你的錯，讓你嘚瑟，這下爽了吧？

小一輩打起來了，老一輩不能幹站著，道理講不通就罵吧，罵著罵著也打起來了，蠻牛一年賺那麼多錢，蠻牛一家地位沒提高，他們父母忍了好久，這次再也忍不住了，為了房子，打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